在場的衆人也多是不滿。
要知道。
此次畢竟是盟軍聯合行動。
原本兩路的敵人都已經由華國遠征軍來對付,英吉利那邊隻需要負責西線而已,可偏偏如此卻也打得一團糟,若非陸志賢早有準備,其後果不堪設想。
陸志賢對于這些攪屎棍向來都沒啥好印象,其表現也是早有預期,所以這時候自然也沒衆人那般氣憤,當下擺擺手道:“今天跟諸位在這難得相聚,咱們就不提那些掃興的事情了!等我回總部述職後,到時候由我做東請諸位一道聚聚。”
“敢情好!”
“那就太好了!”
“到時候一定要不醉不歸!”
“……”
在場的衆人也都神色大亮。
雖說此次南下作戰尚未結束,南邊的小鬼子還得繼續對付。
可剛剛取得大勝。
衆人難免心情激動,此時自然也都充滿期待。
“諸位請!”
陸志賢在這跟這些人稍稍寒暄便坐車前往總部。
……
“陸副總!”
此次前往總部則由杜玉明相陪。
他滿臉微笑且感激地說道:“此次若不是你提前預判,這次蠟戌恐怕當真會被敵人給切斷。這次早在你來之前,總部這邊對你早就都是敬佩不已。”
“學長!”
陸志賢笑着擺手道:“咱們都是黃埔的學生,在私下我想還是不要那麽生分的好。”
“那最好不過了。”
杜玉明見狀不由地露出一陣笑容。
說來此次南下作戰司令部設有兩位副總,兩人就算沒有任何要比較的意思,但又豈能完全避免?
事實上。
早在開戰前。
他就決議必須要壓一壓虎贲師的風頭,在東線上打出漂亮的戰績,畢竟自己執掌的乃是一個軍的兵力,未必會輸給對方。
可誰曾想到此次虎贲師竟能取得如此重大功勞。
這完全是輸得一敗塗地。
如今又見對方絲毫沒有因功傲慢,反而始終謙遜有禮,他也随即感慨道:“我與志賢你雖然相識的時間不長,但看得出來你的成就絕非止步于此。”
“學長客氣了!”
陸志賢笑着擺擺手。
杜玉明忽然眼神微微閃爍了下,道:“對了!志賢,此次南下作戰雖然戰事還沒有結束,但鬼子在仰光方面的士氣必然遭受重創,相信以我遠征軍的實力保住滇緬公路已然不成問題,不知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學長!”
陸志賢可知道眼前這人乃是校長的鐵杆,他當下也不敢随意回答,隻道:“身爲軍人又有什麽多餘的打算?到時候自然是繼續打鬼子!再說——學長,你真覺得南邊的局勢這麽快就能穩定下來?”
“這是什麽意思?”
杜玉明聽到這神色微沉。
陸志賢正色道:“自從太平洋戰争爆發以來,美利堅也親自下場,可是其本土距離此地終究尚遠,他們必然會越發倚重我華國的力量,而到時候提供給我國的援助也必然會急劇提升,這如今唯一通往外界的面甸其關鍵性必然是與日俱增。”
“說得是。”
杜玉明點了點頭。
他雙眼微眯,肅然道:“滇緬公路的安危将會直接關系到我華國的國際援助,若我是小鬼子爲了盡快逼國府投降也絕對不可能留下這個巨大的破口。”
陸志賢再次說道:“鬼子先前有超過四十萬精銳登陸南洋,此戰雖然被我們一舉殲滅近十萬,但其還有較強的力量存在,到時候未必沒有繼續增兵加碼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