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川吓了一跳。
他想給葉流西一個終身難忘的新婚之夜。
難忘的是美好,可不是吓出的陰影。
忙道:“你我是夫妻了,怎麽能分房睡?
本王保證,今晚什麽都不做。”
說着,體貼地給葉流西拿了一個紅棗糕。
葉流西白了他一眼,接過紅棗糕,狠狠咬了一口。
“虛僞……若是真心疼我,昨夜就不知道輕點兒!
你看看我身上的青青紫紫,可見你下了多大的力氣。”
穆景川有些窘,“這不是沒忍住嘛,本王保證以後悠着點兒。”
想起了她嬌嫩到吹彈可破的肌膚,這力道還真不好掌握。
探頭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道:“沒辦法,誰讓你這般吸引人了。
葉流西嗔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繼續吃飯。
吃過飯,就躺到軟榻上了,實在是懶得動。
懶洋洋地道:“皇後派蘇嬷嬷來拿元帕了,還驗了我的守宮砂。”
穆景川輕嗤一聲,“有太子那樣的廢物兒子,她應該将心思放在那些皇子上,而不是盯着本王。”
說着,走到衣櫃前,拿出他的寝衣,然後當着葉流西的面就開始換。
葉流西看着他越脫越少,就要脫褲子了。
不由出聲道:“你就當着我的面脫?”
穆景川斜睨了她一眼,戲谑道:“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怎麽還害起羞來了?”
葉流西頓時想起一些少兒不宜的情景,臉色爆紅。
嘴硬道:“我不是害羞,我就是納悶兒,以前除了辦事兒,你可不會當着我的面脫褲子。
穆景川嚴肅着臉,理所當然地道:“咱們現在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了嗎?夫妻之間,就該坦然相對。”
葉流西還是轉開眼睛,咕哝道:“悶騷的流氓……”
穆景川穿上睡褲,“本王要是總跟你正經,你該發狂了。”
葉流西一笑,“這倒是真的。”
穆景川沒穿上衣,坐到她身邊,伸手給她按摩。
葉流西渾身酸痛,正需要按摩,頓時放松下來,享受他的服務。
被按的舒服,忍不住就悶哼出聲。
這聲音讓穆景川的眸色越來越深,呼吸越來越沉。
他忍不住俯身,輕啄起她那修長美麗的脖頸。
然後,舌尖如靈動的小蛇滑過她的耳後,留下一串濕潤的痕迹。
最後,含住了她的耳垂兒……
葉流西瞬間被拿捏住了,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他的脖子,聲音兒更加不對勁兒起來。
等反應過來,已經被壓倒在床上。
葉流西咬牙:“穆景川……”
不是說今晚什麽都不做的嗎?
正享受着宸王殿下的按摩,怎麽就這樣了呢?
果然床上男人的話能信,母豬都能上樹!
雖然這事兒挺爽,但天天這樣不知節制,鐵打的身子也吃不消。
于是,翌日葉流西早上又沒起床,睡了大半天。
今天可是回門的日子,葉淩風沒等到葉流西回來,心裏着急。
雖然每天都有葉流西還安全活着的消息傳回來,但不親眼見到人,總是不放心。
于是,以秦氏的名義派了個婆子去探望。
至于秦氏,又被關進了暗牢。
葉流西已經出嫁,這次就讓她自生自滅了。
而宮裏,皇後娘娘也派了蘇嬷嬷去探望葉流西。
按理說,皇帝賜婚,大婚第二天穆景川就應該帶着葉流西進宮拜見謝恩。
可三天沒見到人,不由讓人懷疑葉流西已經被虐死了。
外面很多人都是這麽想的。
尤其那些押了葉流西被虐死的賭徒,恨不得葉流西幹淨死了才好。
但是輸是赢,得等葉流西的人或者屍體公開亮相才行。
這天晚上,穆景川隻要了一次,就偃旗息鼓了。
葉流西如蒙大赦,揶揄道:“一連三天放空,受不了了吧?”
穆景川微紅的俊臉上還帶着未曾完全消散的欲望。
他輕啄一下葉流西的櫻唇,底啞的聲音裏暗藏着舒爽。
“倒是還可以再來兩個回合,不過,你明天得起床出去露露面了。”
葉流西打了個哈欠,道:“沒錯,咱們那些賭銀,也該拿回來了。”
穆景川唇角微勾。
他也買了些,給葉流西賺一點兒脂粉錢。
待氣息平複後,他才起身,抱着葉流西去清洗身體。
沒辦法,葉流西手軟腳軟,沒有一點力氣。
雖然有些難爲情,但她也坦然接受了。
剛才穆景川把她從頭親到腳,沒有放過任何一個地方。
那她還矯情什麽?
您随便看,随便搓。
這兩天活動量太大了,收拾完回到床上,兩人很快就睡着了。
年輕人恢複的也快,翌日一早,就都神清氣爽了。
不過,葉流西還是往臉上擦了些粉,顯得憔悴一些。
畢竟她被虐的三天沒下床,氣色好了就不像了。
身上的青紫痕迹太多,擦了些外傷藥。
柳綠幾個丫鬟進來,給她梳妝。
現在她們已經不懷疑穆景川在虐打葉流西了,因爲她們聽出來了,葉流西發出的不是被虐的聲音。
那聲音怪異極了,是那種興奮到極緻想要大聲尖叫,卻又死死壓抑住的怪異。
她們從司墨、司劍幾個那壞壞的笑容裏已經猜出什麽來了。
但她們隻心照不宣,誰也不敢說出來。
若是讓穆景川發現她們知道了他的秘密,肯定會滅口的。
今天要先進宮,葉流西就穿上了親王妃朝服,黑紅相間,做工精美,很是奢華莊重。
她的身材高挑,氣質清冷高貴,穿上這衣裳更顯得風華絕代,氣勢全開。
葉流西也不想低調地收斂氣勢。
她就是要揚眉吐氣,拿出王妃的做派來。
她的男人是宸王,她是唯一一個從宸王手裏活下來的宸王妃。
她有資本,爲什麽要低調收斂?
從今天開始,誰敢惹她,就将他摁死!
當然,皇帝和皇後除外,但也不必如從前一樣迫于身份而卑微隐忍了。
穆景川從更衣室出來,看到葉流西如浴火重生的鳳凰一般散發着光芒,眸色深了深。
這樣光彩奪目的葉流西,他真想将她藏起來!
拉住她的手,輕聲道:“從此以後,你就是本王的王妃了。
誰惹你,直接殺了便是,有事本王替你兜着。”
葉流西溫柔一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