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同學們呆呆看着:“媽媽呀,我看到男神了,長得好讓人心花怒放,腿比我的命都長。”
“誰啊,看着有點眼熟……”
柳青山看到來人,直接撲上去,準備來一個愛的抱抱,被蘇晨給躲過去了。
蘇晨聳聳肩,無奈道:“别這樣,男男授受不親,被我老婆發現的話,我可是不好解釋的。”
“你懂!”
“哎,真是夫德典範了。”
“看你們這一個個貧血,是被什麽吸了血吧,說說看到底遇到啥了。”
柳青山聞言一臉正色,将事情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見對方挑挑眉,神色平靜的樣子。
提醒道:“蘇晨,山上那黑色雕像不簡單,還有那些村民很奇怪,總之你多小心點。”
蘇晨嗯了一聲:“知道了,放心沒事,你們報警吧,等警察到了好帶屍骨回去,還有大巴車叫來。”
“好,我知道了,你自己多小心點。”
“嗯,我上去了,你們就在這裏等,不管山上發生什麽,絕不要上山,不然我護不住你們麻煩。”
衆人起身道:“副團長好,我們明白!”
蘇晨背着包,大步流星上階梯,很快不見了身影,女同學們癡癡看着那個背影。
木婉兒眼睛一亮,滿臉期待道:“團長,副團長有女朋友沒?”
“……沒有。”
見她們兩眼放光,上揚的嘴角壓不住,下一句足夠紮心:“沒有女朋友,不過有老婆,還是合法正規的那種。”
柳青山輕笑一聲:“你們隻顧着看臉看腿,好歹看看你們副團長的手,那明晃晃的對戒,是沒看着嘛。”
好的,懸着的心終于是死了!
*
蘇晨一路跑到山頂上,深呼吸平複好,看了眼冒着黑氣的雕像,當沒看到直接走進去,朝着村子走去。
老婆子察覺到有人進村,從屋内走出來。
兩人四目相對,一人震驚,一人開口随意道:“奶奶好,那個東西在哪裏?”
“你……”
蘇晨嘴角上揚,臉上是人畜無害的笑:“呀,炮灰是先來了,真是礙事得很。”
村民們齊齊走出來,眸子猩紅臉上都是毛,看着跟猴子一樣,身體有些僵硬,朝着蘇晨奔過來。
“原來是僵,難怪了。”
老婆子見他走過來,臉色頓時就是一變:“後生你是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還不快點離開!”
蘇晨笑笑,溫聲說:“退後點,别傷到老人家就不好了,您說是不是。”
話音剛落,整個人不見了身影。
嘶吼聲,砰砰砰砸地的聲音不斷。
老婆子看着纏鬥的雙方,張大嘴巴一臉吃驚:“這……現在後生都這麽厲害,膽子這麽大嘛,那可是僵啊。”
幾分鍾後處理幹淨,一道符紙丢出去燃燒,連帶着堆積起來的屍體,跟着燒了起來。
空氣中全是怪異的味道,腐臭味夾雜着血腥味,刺鼻讓人作嘔。
蘇晨拍拍手,慢慢走了過來:“奶奶,現在告訴我那個東西在哪裏?我急着處理好,趕回家吃午飯呢。”
老婆子:“……!!”
呐呐道:“你什麽道行,真得能解決掉,那東西很強很強,還說自己是神。”
“哦,是邪神吧,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近,一字之差階層都改變了,真要是神的話,就不會縮起來不敢出來。”
老婆子聽到這話,認同點點頭。
“有道理,你跟我來吧。”
蘇晨跟在她身後,進屋後看着那雕像,一步步靠近着,空氣中的黑霧越來越多,怪異的聲音響起。
【你是誰?爲何身上有那股氣息。】
“唔,什麽氣息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日要死,縮頭縮尾也好意思說自己是神。”
擡手慢慢凝聚金色鞭子,朝着雕像狠狠抽過去,頓時慘叫聲響徹山頂,一大團黑霧鑽出來想跑。
砰地一聲,直接撞上無形屏障,又被彈了回來,上蹿下跳抓狂了。
蘇晨神色如常看着它蹦跶,語氣淡然:“蹦跶夠了嘛,可以去死了!”
眼神一厲,甩出一團火裹着黑霧,一點點炙烤着,黑霧慘叫着求饒,最後咒罵着,還是一點點消散掉了。
老婆子眼睜睜看着,猶如神明般不可抗拒的東西,就這麽一點點消散掉。
蘇晨解決掉後,扭頭看過來。
“奶奶壽命将近,是要下山見見孫子,還是在山上壽正終寝?”
“……哎,在山上吧,免得那孩子看到難受,我這破身子骨早不行了,能撐這麽久實在辛苦,這下可以好好休息了。”
老婆子笑道:“沒想到山下後生這般厲害,早知道我就該下山,讓人上山滅了那東西,自己也能好好休息。”
說着點燃屋子後,朝外面走去。
人直接躺在桌上,安詳閉上眼:“後生,幫奶奶把骨灰裝盒子裏,直接交給我孫子吧。”
蘇晨嗯了一聲,擡手掐了個訣。
一道閃電劈下來,原本躺在長桌上的人消失,隻剩下一小堆骨灰,一個淡淡的人影飄着,笑着點點頭散去了。
利索裝好骨灰,蘇晨看向破敗的村落,火光正一點點蔓延着,一間間屋子燒起來,一點點倒塌。
蘇晨拿出符紙布了個陣,免得火吹到林子裏,懷裏抱着骨灰盒,轉身頭也不回下山。
山下衆人百無聊賴站着。
王振擡頭掃了眼,驚呼出聲:“你們快看,山上着火了,不會是山火吧。”
柳青山擡起頭看過去,判斷好方向後,搖搖頭:“不會,是村子的方向,可能是蘇大師放得火。”
“……奧,也是,那些邪惡的東西最怕火,不過這一把火放的,警察來了咋說。”
衆人沉默着,看向王振這個大聰明。
柳青山輕咳一聲:“那個,火的事一問三不知,反正沒看到的事怎麽能說呢,是不是這個道理。”
莫問擔憂看着山上,不知道奶奶怎麽樣了。
十幾分鍾後,一道身影朝山下奔走,不是蘇晨是誰,上山難下山是快得。
其他人見他下山,紛紛圍過來,一臉好奇:“副團長,上面的都解決完了嘛,那到底是什麽東西啊?”
蘇晨扯了扯嘴角,笑着說:“沒什麽,就是自稱邪神的邪氣,已經被我處理掉了,那些僵屍也燒了。”
莫問看向他懷裏,身體一震。
“副團長,你手裏的是什麽?”
“奧,是你奶奶的骨灰,她的壽命本就在五年前該盡了,這五年一直靠吸食人血,勉強活着守着村子。”
蘇晨見他眼神有些怪異,不知是仇恨還是什麽,拿出手機打開錄音。
“這位同學,是你奶奶讓我幫她解脫,錄音麻煩你聽一下,還有她不想下山跟你告别,是怕你會傷心。”
“壽命将盡,今日是必死,誰都救不了。”
莫問聽完錄音後,眼淚顆顆滴落,伸出顫抖的手接過去,哭得泣不成聲。
衆人想到山上的事,一時都沉默了,那奶奶是很好的人,還給他們做飯,雖然吸了他們一點血。
蘇晨把該交代的交代完,打開車門說了句:“沒啥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誰家住在國際商貿附近的,可以搭我順風車回去,我正好也要經過那。”
木婉兒眼睛一亮,蹬蹬跑過去,一臉期待:“副團長我家在那,麻煩您了,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