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花看到跑掉的那幾人,之前她剛嫁過來的時候,她們就在婆婆面前挑唆,說她這裏不好那裏也不好。
她在婆家過不好,也有她們一份責任。
很快那幾人也被吊了起來,終于看到那道紅色身影了,眼底的驚恐蔓延開來。
不住求饒着:“救,救命,你的死跟我們沒關系啊,求你放了我們吧,你要找的話就去找你丈夫還有婆婆啊。”
李花冷笑一聲:“是嘛,要不是有你們挑唆,我怎麽會過得那麽苦,幾個月而已,你們知道我被打了多少次嘛。”
“不管我做什麽都是錯,都要挨打,你們不是看戲看得挺好嘛,現在輪到你們自己了,怎麽樣好不好看啊。”
擡手揮了揮,讓她們每個人變成她,感受一遍遍在婆家的日子,讓她們感受下這種幸福。
幾人倒在地上滿臉驚恐大叫:“啊啊啊,不要打我,我錯了錯了,真得知道錯了,我還懷着孕呢,求你了别打了。”
大個子警察聽着這些對話,心裏有些難受,這些就是這女鬼生前的經曆吧,人有的時候比鬼都可怕。
李福妹看着這一幕,小聲問:“師傅,小花姐姐沒殺人,她去投胎的話,下輩子會投胎到好人家嘛。”
“看個人因果,做好事多的人就算這輩子苦,下輩子也會幸福很多。”
“但到底會去什麽樣的人家,還要看積攢的功德,功德越多投胎自然就越好……”
半個小時後折磨結束了。
尖酸婆子滿頭冷汗,跌跌撞撞爬起來,眼淚鼻涕都出來了:“小花我帶你去,今天肯定讓你們把這墳挖了。”
嗚嗚,趕緊把這女鬼送走吧,她快要被折磨死了。
幾人來到另一戶人家,依舊是不同意,李花隻能重新都來一遍,看着對方哭嚎着求饒,這才收回手跟着去了墳地。
沒多時就挖出來一副棺材,打開一具枯骨手裏抱着個盒子,盒子裏面打開是李花的頭發,還有一節肋骨。
蘇晨看着裏面的符紙,拿出肋骨來,丢了一道火符進去,很快裏面頭發還有符紙燃燒殆盡,剛結束棺材裏的枯骨上一道虛影出現。
朝着蘇晨撲過來,眼神裏滿是兇狠:“你是什麽人,爲什麽要帶我媳婦走,我殺了你。”
一巴掌扇過去,虛影晃了晃差點被拍散了。
“你,你是……”
一旁的婦人忙求饒:“大師饒命啊,我兒子也是不知情,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忍心兒子死後孤單才會做下錯事來。”
“您要處置的話就來找我,跟我兒子沒一點關系啊。”
蘇晨看向虛影淡漠道:“怎麽,你還要阻攔嘛,不該是你的強求也無用,不想活的話我可以讓你散了。”
“别裝無辜,要不是你給你母親托夢想娶李花,你母親能給五千塊錢買冥婚嘛,在這裏裝什麽呢。”
虛影閃過一抹驚慌:“我,我隻是喜歡她,想要她陪着我有什麽錯,我對她難道不好嘛,也沒控制她啊。”
蘇晨扯了扯嘴角:“呵,這冥婚必須破了,不要再來鬧騰。”
擡手棺材上的咒術被破開,無形中的紅線斷開,李花看着手腕上腳腕上,臉上露出幾分釋懷的笑。
真誠道:“多謝道長,我終于可以去投胎了。”
蘇晨點點頭,将她的魂魄送上路後,看着棺材裏的那個也順便送去投胎了,低聲道:“嗯,一個不嫌少,兩個不嫌多一起送了算了。”
婦人見狀哭嚎着:“兒呀,我的兒呀,道長你怎麽能把我兒子送走啊,我隻是想看看他有錯嘛。”
“你送走李花就夠了,爲什麽要送我兒子。”
“是嘛,你找人抽出你兒子的魂魄,将其鎮在這裏陪着你,晚上給你托夢這是罪,擾亂地府輪回委屈什麽。”
婦人哭聲戛然而止:“我,我隻是太傷心了,一時接受不了兒子死了,慈母的心是自私了點,可我也沒害别人啊。”
蘇晨拍拍手轉身要走。
“師傅,她這麽做有什麽後果嗎?”
“當然,任何違背天道的行爲,都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她拿村裏人的氣運滋養她兒子的魂魄,這才能把魂魄留下來。”
“長此以往,村裏人精神頭會越來越差,自然也就容易出意外,生病什麽都是正常不過的事,這是造下因果了。”
同村的人聽到這話,立馬聯想到最近家裏的事,看向發呆的婦人沖過去,拉扯着吵吵起來了。
幾人回到村子裏,找到李花的屍體,把肋骨放了回去,放了一把火把屍體給燒了,再将其入土爲安。
事情都結束後,三人下山準備回去。
大個子警察跑過來,手上提着一籃子桃子,笑得一臉憨厚:“大師,這是我們領導讓我給你們的,都是俺們這自己種的桃子很好吃。”
“這次多虧了你們,我們才能破了這麽大的案子,領導都要升官了嘿嘿。”
陳誠忙伸手接過來,笑着道謝:“好,那我就不客氣了,多謝啊,這桃子長得可真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