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話音落下,一名體型壯碩,肌肉虬結的青年大踏步走了進來。
楊輝臉色一沉,剛想怒罵一聲,哪個不長眼的敢管他的閑事。
隻是當他看清來人之後,整個人的臉色頓時大變。
而那些保镖也紛紛頓住了腳步,一臉錯愕的看向楚雄。
“楚…楚少?您怎麽來了?”
這些保镖可都是隸屬于武道協會,怎麽可能會不認識楚雄這位二世祖?
就連楊輝都一臉的懵逼,不明白楚雄爲什麽會出現?
畢竟在省城,不用說他了,就算是他爹,見了楚雄都不敢太過放肆。
“楚少,你認識雲塵?”楊輝試探性的開口看向楚雄,眼神飄忽不定。
他的心底,升騰起一絲不祥的預感,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聖,爲什麽連楚雄這尊大神都認識?
然而,還不等他細想,迎面就是一個大耳光抽了過來。
“瞎了你的狗眼,連我兄弟都敢動?”
楊輝整個人一個踉跄摔倒在地,捂着臉頰一臉懵逼的看着楚雄,眼中充斥着難以置信的目光。
“楚少,這小子一直都在龍州,并沒有去過省城啊,怎麽會是你兄弟?你會不會認錯人了?”
他動雲塵之前早就将雲塵調查的清清楚楚,他非常确定,雲塵不可能跟楚雄有什麽交集。
“老子認識誰還需要跟你彙報?”
楚雄冷冷一笑,手掌猶如鐵鉗一般捏着楊輝的脖頸,讓其無法呼吸。
楊輝臉色漲紅,眼珠凸起,顯得異常痛苦。
"楚……楚少,有話好說……你先放手。"
“好說個屁!”
啪!又是一巴掌,楚雄又是一腳踢出。
這次楊輝被踢的吐血三升。
楚雄卻并未罷休,再次抓起楊輝的領子,将其按在牆壁上,擡手又是十幾個耳光甩了過去。
“雲兄是我的兄弟,敢對我兄弟的女人下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
楚雄憤怒一邊扇楊輝耳光,一邊冷哼。
楊輝已經徹底蒙圈,這特麽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楚少什麽時候成了雲塵的兄弟?這特麽怎麽可能?
旁邊的那些保镖看着這一幕,嘴角不由得抽搐,眼神同樣茫然,但卻根本不敢去攔。
還是雲塵開口,将憤怒的楚雄攔了下來。
“好了,先問問他人在哪?”
聽了雲塵的話,楚雄這才放開了楊輝,不過依舊冷眼看向他:“說,人現在在哪?你把她怎麽樣了?”
楊輝擦了擦嘴角的鮮血,哪還敢怠慢,連忙說道:“在裏面房間,喝了迷藥,并沒有什麽大礙。”
他現在無比慶幸自己沒有精蟲上腦先對趙曦若做什麽,不然怕是今天都沒法活着離開。
而且就算自己被楚雄殺了,他父親也不好說什麽。
雲塵聞言,臉色陰沉,轉身朝房間走去。
楚雄識趣的沒有跟上去,畢竟誰知道進去會不會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等到雲塵進入房間,旁邊的保镖才不由得看向楚雄,開口問道:“楚少,這怎麽回事啊?你怎麽會來龍州,還跟這個小子扯上關系?”
其他保镖聞言也都紛紛看向楚雄。
畢竟這位二世祖可是被會長下了禁令不準離開省城的啊?
楚雄皺了皺眉,冷冷看向對方:“怎麽?我爸都管不了我,你還想管我?”
開口的保镖聞言臉色頓時大變,連忙低頭躬身:“屬下不敢!”
楚雄冷哼一聲:“我要是不來,是不是就看不到你們仗勢欺人,爲非作惡了?”
說完,楚雄一腳踢翻旁邊的茶幾,憤怒大吼:“以武犯禁,知法犯法,誰給你們的膽子?”
周圍的保镖臉色一陣慘白,他們在武道協會混迹多年,以武犯禁對他們來說并不算什麽,隻要不對普通人出手,不招惹不該招惹的人,就算是會長,一般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些暗地裏做沒人會說什麽,一旦被人拿出來說,就算是會長都保不住他們。
而且以武犯禁,那可是要被廢根基,去武戒所看押的。
“楚少饒命啊,我們都是受了楊家父子指使的,并不知道雲塵就是您兄弟啊。”
“楚少,求您原諒我們這一次吧,我保證絕不再犯了!”
“楚少……”
一時間,這群保镖全部跪伏在地上磕頭求情,場面頗爲滑稽。
楊輝更是吓得渾身顫抖,額頭豆粒大的汗水不斷流淌。
他雖然纨绔了點,可也不傻,一旦被認定以武犯禁,就算是他們這種家族,也會受到官方的懲罰。
“楚少,今天就是一場誤會,我手上有一株千年何首烏,正準備送給雲塵,我想雲塵一定會喜歡的,您看今天這事~”
說着,楊輝趕忙連滾帶爬跑到了旁邊的櫃子裏,拿出一個木盒,交了出來。
千年何首烏,價值數億,而且還是有價無市。
他本來是打算拿去拍賣會拍賣的。
但眼下爲了平息楚雄的怒火,他隻好先拿出來了。
不然一個以武犯禁的大帽子扣下來,不用說楊家,就算是京都四大家族都得脫層皮。
楚雄聞言眼睛微眯,眼中閃爍着冰冷的寒芒,他剛想開口拒絕,卻在這時,裏面的房門被人推開。
雲塵和趙曦若從裏面走了出來。
“東西留下,你可以滾了。”
雲塵冷漠的聲音傳來,眼中寒芒爆射,一雙眸子仿佛刀鋒一樣銳利。
楊輝渾身發寒,不由得咽了口唾沫,心底一股寒氣湧上心頭。
他目光祈求般的看向楚雄。
楚少皺了皺眉,沒好氣道:“既然雲兄讓你滾,那就滾吧,算你走運。”
“謝楚少!”
楊輝感激涕零的磕了個響頭,連忙逃命似得往外面跑去。
他生怕楚雄反悔,一分鍾都不願意在這多待了。
而剩下的保镖看着這一幕面面相觑,一臉委屈巴巴的看向楚雄。
楚雄看着他們,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還不快滾?真想讓我禀告我爸治你們的罪?”
聽到這話,那些保镖頓時如蒙大赦一哄而散,逃也似得離開了。
雲塵淡淡掃了一眼,看着他們離開的背影并未阻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