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利益,選擇铤而走險的少嗎?
向來是不缺的!!
“殿下,這次廉政、榷關兩總署,要聯合辦案了。”不知沉默了多久,劉谌向前探身,表情正色的看向楚徽道。
“聯合辦案?”
楚徽有些生疑道。
“不錯。”
劉谌點頭道:“查這個案子,可以,但是不能以查宗藩爲切入點,而應以臣查到的,還有暴鸢提供的這份名單開始。”
“姑父是擔心有人利用此事?”
楚徽立時明白劉谌何意了。
“肯定會有人利用的。”
劉谌正色道:“宗藩可以不要臉面,背地裏幹這種利己損害社稷的事,但是陛下不能不要臉面。”
“大虞皇室的臉面,斷不能有絲毫蒙損。”
“據臣知曉的,廉政總署自特設以來,雖說是查辦過一些要案,但卻是拿着錦衣衛、察事的成果才查到的對吧?”
“姑父的意思,這次要叫廉政總署獨挑大梁?”
楚徽盯着劉谌道:“就根據這份名單進行暗查,在這期間……”
“不,不是暗查,是明查!!”
劉谌擺手打斷道:“既然是要立威,那就要立的徹底,當然查這一要案,要先從容易拿捏的查。”
“最好是怎樣,讓廉政總署的人,直接來我榷關總署,要叫朝中有司知曉此事,所以這個人選,殿下一定要選好。”
“足夠機靈,足夠沉穩。”
“在我榷關總署鬧起來後,朝野間的注意就吸引過來了,到時臣順勢做一件事,即封停參與競拍群體繳納的抵押銀。”
“臣把這件事做了,廉政總署的人,就把那些有嫌疑的群體先抓了,切記,一定不能抓跟徐黜王睿相關的群體。”
這是要把局給攪渾啊。
楚徽算是聽明白劉谌這是何意了。
真要經這樣一鬧,這事兒就小不了。
“在這些事做好後,殿下需要做的,就是把有嫌疑的全給派人監察起來。”劉谌表情正色道。
“這其中就包括宗藩,不過這件事動作肯定不小,臣的意思,是殿下能否經陛下允準,讓錦衣衛在暗中協辦此事。”
“這動靜是不是有些太大了?”
楚徽皺眉道。
原本他是想把此事查明白,把該抓的都抓了,到時在給自家皇兄禀明。
“殿下,這是太大了,但是卻很有必要。”
迎着楚徽的注視,劉谌伸手道:“如果這名單上的是真的,這叫什麽,頂風作案啊,往小了說是貪贓枉法,往大了說是喪心病狂!!”
“您要知道,針對走私的處置,陛下此前力度有多大,可即便是這樣,依舊有人敢這樣做。”
“臣不知他們是昏了頭,還是怎樣,可這樣家夥要是不都給抓了,這就是對社稷的不負責。”
“而且殿下不要忘了一件事。”
“那就是今下九門提督府,南北軍改制下,我朝中樞所轄精銳不能妄動,可要是這上面的人,有誰憋着什麽壞心思,導緻地方秩序出現動亂,那中樞該怎樣辦?”
“姑父說的……”
楚徽似想到了什麽,下意識開口道。
可說到這裏時,卻被劉谌搖頭打斷了。
楚徽沒有講出口。
“那就按叔父說的來辦。”
“殿下,還有一點。”
在楚徽話音剛落,劉谌伸手道:“等到第一批有嫌疑的被抓後,您要以暫掌廉政總署的名義,向中樞諸有司去一道公函,切記,是所有。”
“但凡是有線索的,要及時向廉政總署提供。”
“這件事很重要。”
“臣現在懷疑一點,就圍繞這一件事,朝中一些有司,或者是一些人,肯定是知曉些什麽的,但是他們卻都藏在手裏沒出來。”
“别的不說,單單是陛下特設的錦衣衛,肯定會有相關的線索,這件事,要辦,但隻能是廉政總署來辦,榷關總署跟着一起辦。”
“這不是要搶功,而是爲了兩個總署立威,廉政總署要立威,榷關總署要立威,不然今後再遇到類似的事,反倒是不好辦了。”
“明白了。”
楚徽點點頭道。
對劉谌講的這些,楚徽如何不明白。
就說榷關總署這邊,今後的職責會越來越重,可先前榷關總署立下的威,其實都是找錦衣衛、察事搞來的。
世人不知曉這些,但是在權力場上的,誰不知道?
别人給的,跟自己打下的。
這完全是不一樣的。
這件事辦起來可大可小,但現在按劉谌的意思,那就是按大的來辦。
也是這樣,楚徽知道該怎樣處置那幫宗藩了。
他們肯定不能暴露出來,但是經過這場大案的掀起,他們勢必會有所動的,到時進行敲打,這是最合适不過的。
而一旦進行了敲打,他們想離開虞都返回藩地的想法,自此以後就不要有了,甚至經過這件事,宗正寺能做一件事了,即代替宗藩進行管理藩地,隻有斷了他們的念想,一個個才能老實待在虞都,而真促成了此事,宗正寺也能順勢解決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