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初棠漂亮天真的眼眸掃視過去。
樓寂的心狠狠的跳動了一下,随後又立馬恢複了冷漠。
中原人都不是好人。
尤其是漂亮的女人,阿嬷說了,中原的漂亮女人最會花言巧語的騙人。
紀初棠才不在意他的态度。
先買回去再說。
那中年男人卻是惡狠狠的踢了一腳籠子:“賤奴,敢對紀小姐不敬,小心我弄死你。”
男人兇狠的威脅少年。
樓寂雖然很氣憤,不過眼下的情況不宜和此人對上,畢竟他還受着傷,而且還是階下囚。
不過此人在他眼中已經是死人了。
中原人就是壞,他不過受了傷倒在路邊,就被他們撿來賣了。
看見男人對少年的态度,紀初棠連忙開口阻止,喊了一聲中年男人:“程大。”
男人立馬停下自己還要繼續的動作。
随後對着紀初棠谄媚的讪讪一笑。
而樓寂則是暗暗的看了紀初棠一眼,明明什麽話都沒有說,可是那小眼神就仿佛是委屈一般。
就好像在說:他欺負我,你給我撐腰啊。
紀初棠連忙移開了眼神,随後對着程大蠻橫的說道:
“别給我弄死了,否則賣了你來賠。”
“紀小姐您放心,您預訂下來的人誰也不敢動,我們調教好了,就給您送到府上。”
程大連忙點頭哈腰的保證自己會安安全全的給她送到府上。
100金,把他賣了也賠不起。
想到這裏,程大竟然有些詭異的感覺酸溜溜的。
他爸的,這些長的好看的,連賣都比他們這些普通人賣的價錢高。
而且紀小姐長的這麽漂亮,别說買了,有多少人都是願意倒貼上去的,可惜人家看不上。
随後紀初棠就表示要回去了。
樓寂一看她要走,不由自主的就有些慌了,想開口叫住她,讓她帶自己一起走。
不過最後理智還是将他放蕩的靈魂拉扯了回來。
然而看見少女旁邊的大高個一把将她抱起來時,樓寂迅速的就靠近了籠子。
五指捏住鐵杆,十分用力,指尖都微微發白了。
真礙眼啊,他想弄死那個大高個,還有旁邊這個蠢貨,還有這個破鐵籠子……
此刻樓寂看哪兒都不順眼。
那個少女離開的背影,徹底印在了他腦海中,煩躁的想要殺人的心,一瞬間安定了下來。
“暫時可以留着她……”
他喃喃自語了一句話以後,閉上了眼睛休息。
旁邊的程大沒有聽清楚他說的話,自然也無法分析,自己已經上了這個少年的死亡名單。
淡淡看了這少年一眼,随後心情愉快的離開了。
他賣出去一個這樣的高等貨色 是能夠得到1金的提成的。
1金都夠他去花月樓潇灑十次了。
能不高興嗎?
離開奴隸市場,外邊停着她的轎辇,坐上去以後,八個高壯的男人穩穩當當的将她擡了起來。
朝城主府走去。
而紀初棠這個時候,才開始認認真真的整理起劇情來。
這個小世界的氣運男主就是剛剛那個關在籠子裏的小奴隸——樓寂。
而她,就是這個小世界的惡毒女配。
城主府的大小姐。
樓寂本來是苗寨大祭司的兒子,本身用蠱也非常厲害。
因爲外出,被另一個寨子的一個老家夥所傷,他拼死殺了那個老家夥,随後重傷倒在了路邊。
沒想到被中原買賣人口的商隊撿到了。
因爲傷勢過重,一直沒有能夠醒來,短暫的清醒過後,又昏迷了。
所以直到進入中原的奴隸市場都沒有能夠逃出去。
随後便城主府的大小姐瞧上了,就買了回去。
原主是一個極其好美色,而且喜新厭舊的人。
本來這苗疆少年很好看,所以原主十分喜歡,然而他太過于桀骜不馴,這讓原主十分惱怒。
所以就想要馴服他。
軟硬兼施。
每次都各種欺辱他,随後告訴他,隻要他願意臣服,就會好好對他。
然而少年不願,原主便變本加厲的欺辱他。
時間長了,少年對原主越發的恨,恨入骨髓,恨不得扒皮抽筋的那種。
少年想要殺了她,但是他出不了城門。
因爲是奴隸,沒有身份證明,就出不了城,即便他用蠱厲害也不行。
因爲守城的是城衛軍,數量多,防守的很嚴,而且也有專門對付他這種奇人異事的天師坐鎮。
隻對付一個天師,以他的實力自然沒問題,但是不止天師,還有軍隊、法陣。
而且中原不是他的地盤,他随身帶了蠱也不多。
原主是城主府的女兒,所以他一直沒有動她,暗中潛伏着,等待時機,隻要利用她成功了,就能出城。
所以他假意臣服,伏低做小。
混成了原主身邊得力的侍衛。
後來原主喜新厭舊,看上了林家外出拜師回來的大少爺林祈。
便日日纏着林祈。
終于苗疆少年暗中等待的時機到了,原主赴林祈的約,出城踏青。
正好帶上了樓寂。
這一出城可就海闊憑魚躍了,輕輕松松的将原主擄走,想要帶回十萬大山煉蠱,以報複她。
後來城主府的人尋了天師,想要去找回原主。
天師坐鎮安定城,沒辦法離開,于是派了他的弟子白栀婉去。
白栀婉就是女主。
白栀婉進入了十萬大山,找到了神秘的苗寨。
陰差陽錯的就見到了樓寂。
她立馬提出來了安定城的要求,當然安定城也答應了給他豐厚的報酬。
然而樓寂并沒有答應。
不過他也沒有傷害、驅趕白栀婉。
後來白栀婉發現他在煉蠱,而且還是想要報複中原的蠱。
白栀婉就留在了十萬大山,不是爲了救原主,而是爲了救中原百姓,她企圖說服他,而在相處的過程中,兩人也産生了感情。
最後白栀婉留在了十萬大山,和樓寂在一起了。
而樓寂也因爲白栀婉,放棄了仇恨,本來他在煉制一種奇蠱——怨疫蠱,想要報複中原帶給他的恥辱。
隻要撒下怨疫蠱,中原就會掀起一場腥風血雨,無數人将死于怨疫。
但是白栀婉感化了他。
不過彼時的原主已經死了。
不過結果算是皆大歡喜的,樓寂将怨疫蠱重新封存,中原幸免于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