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裏斯通過十幾個離岸空殼公司,把超過七成的資産轉移到了中立國銀行。明天早上七點,他有一架私人飛機飛往A國,以外交避難的名義。”
數據闆上,一條條紅色的航線規劃圖觸目驚心。
“其他人也一樣。财政大臣計劃去南大陸,國防大臣預定了前往西海岸的船票……他們雖然目的地不同,但最終的中轉站,都指向A國。”
A國,那個一直以來在暗中支持費多聯邦,與星辰軍區作對的超級大國。
張任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一群蠢貨。”
他低聲說道,聲音裏滿是輕蔑。
“真以爲星辰軍區是慈善機構?打了敗仗,簽個字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帶着搜刮來的民脂民膏去敵國享受人生?”
他擡頭看着二号,眼神裏再無一絲溫度。
“司令讓我來,是來接收一座幹淨的城市。這些垃圾,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給過他們機會,體面地交出權力,安分地當個富家翁。他們自己不要。”
張任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全身的骨節發出一連串清脆的爆響,仿佛一頭即将出籠的兇獸。
“通知所有人。”
他的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指揮室裏回蕩,帶着濃重的血腥味。
“今晚,把這些垃圾……全部清理掉。”
“一個不留。”
……
夜色如墨。
聯邦主城陷入沉睡,但黑暗的角落裏,一場無聲的屠殺正在上演。
神罰部隊的隊員們如同暗夜裏的幽靈,精準地出現在每一個目标的藏身之所。沒有槍聲,沒有爆炸,隻有冰冷的刀鋒劃破喉嚨的微響,和被壓抑在喉間的最後一聲嗚咽。
财政部長的豪華别墅裏,他剛和情婦結束一場狂歡,就被一根無聲的毒針刺穿了脖頸。
國防部長的秘密安全屋,那扇号稱能抵擋火箭彈的合金大門,被一種奇特的酸性物質悄無聲息地融化,等待他的是一雙扼住他咽喉的鐵手。
殺戮,高效而冷酷。
而張任,則親自走向了風暴的中心——城主府。
瓦裏斯并沒有睡。他正站在自己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品嘗着一杯價值不菲的紅酒,欣賞着自己即将告别的城市夜景。
他已經安排好了一切。樓下,他最精銳的衛隊——整整一百名由退役特種兵組成的“守護者”,已經将這裏圍得水洩不通。他們裝備精良,經驗豐富,是瓦裏斯最後的,也是他認爲最可靠的保障。
隻要撐到天亮,坐上飛機,一切就都結束了。
他甚至能想象到自己在A國柔軟的沙灘上,嘲笑着星辰軍區的愚蠢。
忽然,樓下傳來一陣輕微的騷動。
瓦裏斯皺了皺眉,通過監控屏幕看下去。
隻見一個穿着黑色作戰服的男人,獨自一人,緩緩從黑暗中走出,停在了大樓門前。
是張任!
瓦裏斯的心猛地一沉。他怎麽會來這裏?
“攔住他!不惜一切代價!”他對着通訊器瘋狂咆哮。
樓下,一百名“守護者”瞬間行動起來,密集的火力網如同暴雨般潑向張任。子彈帶起的火光,将黑夜撕開一道道口子。
然而,詭異的一幕發生了。
所有的子彈,在靠近張任身體前一米的位置,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牆壁,紛紛懸停在空中,然後無力地墜落在地,發出一連串叮叮當當的脆響。
張任甚至沒有動一下。
他隻是擡起眼皮,冷漠地看着眼前這群全副武裝的“精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