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州說的這句話,頓時讓衛婉清不敢說話。
在他看來,沒有和江言蓁結婚,唯一的阻礙是來自傅家。
這是母親最忌憚的一句話。
“景州,你不要做出這種事情,這是傷了媽媽的心。”
衛婉清深呼吸,剛剛看到景州的眼神,她真的擔心他是認真的。
這麽多年,也隻有一個江言蓁出現在他身邊,她不容小觑。
“不要監視我,不要幹預我,也不要挑戰我的底線。”
傅景州阖着眼眸。
昨天的情緒失控,到現在也沒有平複下來。
他并沒有打算把和蓁蓁的感情,擺到傅家的天平上權衡,現在他隻想安靜點。
“景州,你父親還在國外,你不要亂來讓他失望。”
說完,衛婉清拿走了這昂貴的包包和手表。
但是她并沒有走,而是在公司員工專用的咖啡廳,和葉詩雨單獨見面。
“葉秘書,你昨天怎麽沒有陪景州去拍賣會?如果你能提醒他,不能因爲江言蓁而沖動得罪霍家就好了。”
衛婉清的暗示很明顯。
“夫人,是傅總沒有帶我去。”
葉詩雨表情有幾分哀怨的說道:“我在傅總心裏,還是比不上言蓁姐的。”
這時,衛婉清打量着她,直言道:“你确實比不了江言蓁,長相,出身,能力,江言蓁确實沒得挑剔。”
如果江言蓁能甘心做秘書就最好,可她貪婪想要傅少奶奶的身份就不可能。
葉詩雨:“?”
她本來打算裝哭,這會愣是哭不出來。
“夫人,那我要怎麽做,才能讓傅總不要再受到言蓁姐的影響?”
“在景州心裏,比江言蓁更重要的,就是傅家的身份。”
衛婉清很了解這個兒子。
他爲了回到傅家,爲了坐到家主的位置,付出太多了。
男人嘛,想要身份權利,這是女人不能比的。
哪怕江言蓁是青梅竹馬也比不了。
他的婚姻是手裏最後的籌碼,怎麽可能輕易就結婚。
江言蓁隻适合做養在身邊的情人,做妻子,她還不夠資格。
“我不是讓你和江言蓁比,你肯定比不過她,但是要讓江言蓁和傅家做比較,景州就會做出正确的選擇,葉秘書聽懂了嗎?”
葉詩雨不甘心被貶低,但還是裝乖說道:“我聽懂了。”
不管怎樣,都要先解決江言蓁,她能上位。
…
自從俞烨把收藏品交給保險公司,他就去處理其他事情。
保險公司發通知,明天中午後就不會再做展示,因爲要升級安保系統。
本來這裏也沒有公開展示,隻是傅家和封家想跟俞烨談合作。
江言蓁看到郵件,有點擔心漆器裂痕的情況。
趁着有時間,她開車來到保險公司。
她進來驗證身份,用的是周教授的特權證。
這時,曲秀秀已經被娛樂新聞官宣是電影的女一号。
劇組還沒有正式定劇照造型,今天造型師來到這裏,想搭配收藏品做服裝設計。
江言蓁進來後,直接走向玻璃展櫃裏的漆器。
這裏每一件藏品都有射燈,照得光亮,唯獨是這件作品沒有打燈。
燈光也有溫度,會對本來就有損壞的漆器加重情況。
江言蓁找到視線角度,觀察到裂痕沒有變嚴重,松一口氣。
曲秀秀正好走出來就看到江言蓁的身影。
簡單的衣裙,挽着長發,站在娛樂圈的苛刻角度看,
她從頭型到五官比例,從皮膚到身材,都是上鏡也屬于驚豔的那種。
曲秀秀必須要承認,她在圈子見過太多有整感的女明星,江言蓁這張臉确實天生麗質。
她想到了那天封律和另一個優秀的男人都在競争她。
“江小姐,又見面了。”
江言蓁回頭,對上曲秀秀微妙的眼神。
“曲小姐,恭喜你有新電影。”
“謝謝。”
曲秀秀在人前驕傲得到了女主角,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這是怎麽得來的。
她的自我厭惡,壓不住嫉妒,變成了扭曲的遷怒。
江言蓁沒有繼續聊天。
看完漆器的情況,她便離開了。
在停車場時,她看到了葉詩雨開車出現在這裏。
她故意坐在車裏等了等回避,不想接觸到與傅家有關系的人。
随後,葉詩雨在劇組人員離開後走進去。
“我是代表傅家來的。”
她不想總是被傅汐月告狀,就來爲這件藏品做資料調研,與封家競争。
“這裏怎麽不開燈?都拍不清楚。”
現場展廳要做安保升級,周圍的情況有點亂。
葉詩雨自己去打開幾盞燈,将這件雙龍漆器照亮,她再拿着相機拍清楚。
不過,在葉詩雨臨走前,确實是把燈關掉了。
…
第二天。
俞烨邀請張導演過來參觀。
保險公司的負責人鄧經理也一起過來了。
“我們正在升級安保系統,所有的藏品後續是展出還是拍攝,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這邊,鄧經理剛剛誇完。
那邊俞烨就看到玻璃展櫃裏的雙龍漆器。
出現了一道很大的裂痕。
連同上面鑲嵌的象牙龍也裂開了。
“這是怎麽回事!我分明說過,所有藏品都不能改變保存環境,這盞燈是誰開的?你們保險公司出現這麽大的錯誤,現在藏品有損失怎麽辦!”
鄧經理也沒有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慌張罵道:“你們昨天是誰在這裏弄的?”
出了問題,就是上面質問下面,下面再質問下面。
俞烨不想聽他們辯解,說道:“我的藏品在這裏出事,要麽給我修複好,要麽照合同走保險給我賠償1個億!”
這時候,俞烨和張導演還要去出席其他活動。
“我給你三天時間,給我一個滿意答複。”
鄧經理徹底傻眼了。
問題是,這件物品在玻璃展櫃裏,沒有人能打開。
突然出現損壞,保險公司難辭其咎。
“這裏的監控沒有拍到?”
“經理,昨天在升級系統,監控錄像都沒有了。”
就在保險公司都亂七八糟的時候。
曲秀秀出現在這裏,提醒道:“鄧經理,我記得昨天有一位江小姐來這裏拍照開燈了,會不會是她忘記了關燈?如果是她造成的問題可以索賠吧?”
鄧經理急忙找來負責小組詢問。
“昨天是有一位叫江言蓁的過來拍攝。”
“那就是她!”
保險公司并不知道江言蓁是周教授徒弟。
以爲隻有傅家或是封家的人。
“江言蓁是代表傅家還是封家來的?她個人肯定不能承擔這麽大的損失,我要找她幕後的公司。”
保險公司要追究到底是傅家還是封家給了江言蓁權限。
同一刻,傅景州和封律都接到了電話。
傅景州第一時間回應保險公司:“江言蓁是我們傅家的人,她的事情由我負責。”
可是,封律也同樣表示:“江言蓁是代表封家,我會親自來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