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蓁拒絕得明确徹底。
封律在京市是出了名的風流多情,以他的長相和身份,就沒有想得到卻得不到的女人。
他知道,江言蓁不是那種送名牌就能哄到的女人。
明明他已經哄得很有耐心和誠意,結果還是被拒絕。
他承認,自己輸不起。
“剛才傅總不想爲你承擔保險公司的索賠,是他的葉秘書闖禍說自己開了燈拍照,傅總才着急說要負責所有的賠償。現在他應該帶着小秘書來找俞烨談細節了,你不怕看到嗎?”
封律故意颠倒是非的挑撥離間。
聞言,江言蓁眼神微怔。
沒想到葉詩雨真的替她證明了清白。
太好了!
“封總的激将法對我沒有用。”
江言蓁拆穿封律的居心。
她離開了這裏。
封律看着江言蓁的背影,越是得不到的心癢。
雖然江言蓁對傅景州的感情比不了。
但是,他要赢得霍家的項目,要赢過傅景州!
封律看着曲秀秀走過來。
他眼底壓着情緒,把曲秀秀堵到牆角,身體緊緊貼着她,在她耳邊輕語。
“等周教授修複好藏品,我一定要得到授權,寶貝,幫我。”
這是封律的勝負欲。
曲秀秀嫉妒到咬緊紅唇。
“你要先哄哄我,我就賣力哄定俞烨。”
封律沒有說話,大手肆意遊走。
曲秀秀閉着眼睛享受愛撫,心裏卻是恨意扭曲。
…
拿到雙龍漆器後,
江言蓁和程曜一起陪周教授回去。
真正的修複難度,不容小觑。
直到,傅景州帶着葉詩雨來見俞烨。
他知道封律先來了,本來就沒有優勢的他隻能送更大的誠意。
此時,俞烨正在欣賞傅景州送來的白玉玉佩。
“俞先生,我知道你最喜歡有價值的藏品,雙龍漆器出現了損壞,保險公司推脫責任,傅家并不打算逃避。
我承認我的秘書有疏忽,所以我會承擔所有的賠償,包括請周教授修複藏品的費用。”
傅景州一邊表示誠意,一邊直奔主題。
“如果雙龍漆器能修複好,我想向俞先生借出授權。”
俞烨說道:“傅總來晚了一步。”
“俞先生同意給封家了?”
傅景州臉色一沉。
“我也沒有同意給封家,現在雙龍漆器能不能修複好還是未知。”
俞烨回答道:“我已經同意,如果漆器能在半個月内修複好,我會把授權交給江言蓁,到時候是由她決定藏品用哪家公司的名義展出。”
聞言,傅景州和葉詩雨都震驚了。
江言蓁竟然拿到了授權?
葉詩雨急了,忍不住否認問道:“言蓁姐怎麽會懂漆器?這不是非遺文化嗎?”
“江小姐确實有本事,能請來專家負責修複。”
俞烨對程曜的能力還有所保留,“也許現在就是年輕人厲害,我也是試一試。”
這一刻,傅景州欣喜若狂般像是得到了珍稀寶貝。
“我知道蓁蓁不可能任由自己被冤枉,她肯定有行動,沒想到她已經談下了傅家和封家都在競争的授權。”
他突然很想見到江言蓁。
“蓁蓁在哪裏?”
“江小姐好像送周教授他們回去了。”
傅景州離開的腳步急匆匆。
這時,葉詩雨神色慌張地跟在旁邊小跑,嘴裏還在否認诋毀。
“言蓁姐怎麽可能請到周教授做修複,還能把授權拿下來?剛才封總來得比我們快,會不會言蓁姐其實是通過封家得到的?”
“你懂什麽?”
傅景州蹙眉說道:“我親眼看到蓁蓁拒絕了封律,她絕對不會選擇封家。現在她在爲藏品授權努力,是想幫我,這就是她要選擇我的态度。”
在開車趕過去的時候。
傅景州想要預約和周教授見面,但是沒有成功。
他便打電話給傅汐月。
與此同時。
周君琴和匡志強正在檢查這件雙龍漆器。
兩位老師在這裏,江言蓁和程曜一邊說着自己的修複方式,一邊在認真聽着老師的指點。
正要處理重要的事情,助理便拒絕了周教授所有的預約。
這個時候,傅汐月已經來到門口,還是進不去。
“現在周教授有重要的客人,傅小姐請回吧。”
傅汐月隻能開車停遠點,等着不願意走。
沒過多久,她看到程曜先走出來送客,然後周教授再出來和程曜說了什麽,再叫他進去。
“果然是周教授的徒弟要負責做修複。”
傅汐月偷偷拍了照片。
但是,哥哥在電話裏說江言蓁可能也在,她都沒有看到。
商量這麽重要的事情,江言蓁哪有資格參與?
直到,傅景州開車過來和傅汐月碰面。
“汐月,你見到蓁蓁了嗎?”
“周教授現在都不見客,言蓁姐怎麽可能留在這裏。”
傅汐月信誓旦旦地說道:“哥哥,我都了解清楚了,照片裏的男生是周教授的徒弟,肯定是言蓁姐請到他來修複漆器,不然她怎麽敢說自己負責,她什麽也不懂。”
傅景州看到照片有些意外。
“他就是周教授的徒弟?看着年紀這麽小。”
不過,俞烨剛剛說的年輕人應該是他。
“沒錯的,上次我見到他陪周教授吃飯,還和他打了招呼,就是忘記加好友了。”
傅汐月煞有介事的分析道:“我之前看公司的資料,我們負責的珠寶展示請到了周教授,言蓁姐肯定是那時候認識到周教授,離開公司還帶走了人脈關系。
哥哥和封家在商量賠償的事情,言蓁姐倒是聰明,先請到周教授說修複,結果俞先生的授權就給了她,她隻是赢在了時間,不然封家和傅家的優勢怎麽會輸給她?”
這也是傅汐月最不高興的事情。
她也想親眼看看做修複,明明是靠着傅家的關系得到的。
可是這個近距離學習的機會,卻被江言蓁搶走了。
傅景州聽完妹妹說的話,也覺得很合理。
“汐月,言蓁和我是同校畢業,你别以爲她做我的秘書就沒有能力。”
傅景州一臉驕傲地爲她解釋。
甚至他完全不記得,自己曾經同樣輕視否認過她的工作能力。
葉詩雨站在旁邊不敢說話,臉色吓得不行。
她哪裏輸給江言蓁。
就隻是慢了一點,她真的不甘心!
“蓁蓁在我身邊的工作能力,一直都能幫到我,她反應這麽快請到周教授,就是想幫傅家争取得到雙龍漆器的授權,她所有做的事情都是爲了我。”
傅景州有一種被選擇的幸福感。
雖然蓁蓁還沒有回來,而且她的身邊出現了其他追求者。
但是,她的心永遠都是選擇向着他的。
這就是江言蓁還愛他的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