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蓁看着封律的眼神很警惕。
“封總,我自己能查清楚這件事情,希望你的任何決定不要用我的名義。”
她有想過,封律不一定會保護曲秀秀。
卻也沒想到封律會這樣對她。
“江小姐,幫你證明清白,得到你的信任,對我很重要。”
封律無視了曲秀秀悲痛的眼神,眼裏隻有江言蓁。
“封律……”
曲秀秀受不了封律的區别待遇。
“你怎麽能背叛我!!”
這一瞬間,曲秀秀突然情緒崩潰的失控質問。
“背叛?這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情。”
封律冷漠看着曲秀秀,怒意浮現:“曲小姐,我引見你認識俞烨,你如願得到女主角,爲什麽還要做錯事?你是作繭自縛,怨不得别人。”
他和曲秀秀的合作就是一場交易。
他不介意逢場作戲,但是曲秀秀連他的話都不聽了。
“江小姐,今晚的事情我也可以做你的人證,你應該要追究曲秀秀的責任。”
其實封律早有防備。
他沒有留下任何對自己不利的證據,也不怕曲秀秀的報複。
在這個時候,鄧經理聯系到俞烨的助理。
通話開的是免提。
“曲小姐,俞先生說過,如果你真的破壞了藏品,那就是他給過了機會,是你不珍惜。保險公司會依照程序向你追責,俞先生也會向張導演建議更換女主角。”
曲秀秀渾身僵硬,她知道自己是真的完了。
不管是封律還是俞烨,都隻是玩玩她。
她都哭不出來,絕望從心底鑽出來。
“一個把我當作交易商品,一個貪圖我的年輕美貌,沒人真心對我……”
曲秀秀自嘲笑了起來。
“是我弄壞了藏品,反正我也逃不掉了,也無所謂了。”
江言蓁擰起秀眉,冷靜道:“你不要一錯再錯。”
鄧經理也察覺到不妥,當即叫保安隊行動。
曲秀秀發瘋尖叫,突然直接沖過去,把裝着雙龍漆器的展櫃用力推倒。
玻璃展櫃砸倒在地上,碎裂一地碎片。
“我的天!!”
鄧經理差點吓暈過去。
封律也瞪大眼睛,但是他看到江言蓁并沒有反應。
果然,盒子裏是空的,并沒有雙龍漆器。
江言蓁解釋道:“我不會再把物品放在這裏,保險公司也信不過。”
鄧經理:“……”
他第一次覺得自己不被信任也是好事。
“江小姐今晚的計劃确實成功,保護了雙龍漆器,難怪俞先生會把授權給你。”
封律看着江言蓁的眼神,更是掩不住的想法。
曲秀秀咬着蒼白的雙唇,像是後知後覺才覺得恐懼。
“封律……救我……”
她不敢想自己會要面對怎樣的後果
曲秀秀想要跑過來,封律蓦地回頭。
不像面對江言蓁的溫柔,他的眼神冷漠到絕情。
“曲秀秀,這是你自找的。”
下一瞬,收到示意的保安突然對她絆腿。
曲秀秀沒有站穩,狠狠摔到地上。
江言蓁看着都覺得膝蓋疼。
曲秀秀是錯了,他們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去懲罰她。
這種肆意傷害更像是高高在上的一種欺辱。
“夠了,她不需要私人審判,讓保險公司走正常程序吧。”
曲秀秀覺得身體很痛,但是心裏更痛。
當她仰首凝望着俯視自己的封律,才意識到爲什麽她是活該的下場。
這個男人……沒有心。
曲秀秀心裏的希冀徹底破滅。
她看到地上的碎玻璃,眼神裏突然有一種決心。
江言蓁正好看到曲秀秀有了自毀的想法。
“封律,我要讓你後悔!”
曲秀秀歇斯底裏,趴在地上拿起一塊碎片,就要劃向自己的臉。
保安隊隻是防備她不要亂來搞破壞。
最近的距離,他們沒有阻止,也沒有去救她。
但是,江言蓁提前預判,她沖過去一把拽住曲秀秀的手腕阻止。
“曲秀秀!你做錯事情是要承擔法律責任,但是你沒必要這樣傷害自己!”
曲秀秀眼底的憤怒是一種絕望。
她沒想到會是江言蓁沖過來。
江言蓁跪倒在地,當她的雙手觸碰到她,才發現她一直都在發抖。
“你用這種自殘的方式去報應一個根本不在意你的男人,你以爲他會内疚自責後悔嗎?絕對不會!你别犯傻了,不要給自己留下一輩子的傷疤。”
曲秀秀心底顫動,她的想法被發現了。
她狼狽地趴着,這樣哀求的眼神,得不到封律半點回應憐憫。
封律的冷眼旁觀,如同他從來沒有對她有過感情。
“曲秀秀,快放開,不要再錯下去!”
江言蓁聲音緊繃,雙手用盡全力,不想看到她自殘毀容。
有一瞬間,曲秀秀都可以刺向江言蓁。
如果她是來嘲笑的話。
可是,曲秀秀發現江言蓁是在場唯一來阻止她的人,告訴她錯了。
錯的是她對封律的感情,錯的是她的愚蠢。
最後,曲秀秀還是扔掉了手裏碎片。
原來她不是嫉恨江言蓁,而是恨封律不給她的真心。
江言蓁松了一口氣。
“曲秀秀,你有權利請律師,爲破壞藏品的事情負責,其他的事情等你冷靜下來再考慮。”
随後,鄧經理讓保安隊控制曲秀秀,避免她再搞破壞。
“曲秀秀,我們已經掌握證據,明天等俞先生過來商定是報警還是賠償。”
曲秀秀閉着眼睛深呼吸,她不會再辯解了。
這時,封律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走到江言蓁面前關心詢問。
“江小姐,你沒受傷吧?”
江言蓁應一聲,态度冷漠。
曲秀秀突然停下腳步,笑着說道:“我想到了另一件能報複你的事情。”
封律眯眸,有種不好的預感。
“那天我在車裏,聽到封律和傅總拿你當賭注,所以他們才會在意搶俞烨的藏品授權。你知道了封律把你當作戰利品,就無論如何都不會接受他吧。”
曲秀秀故意将這件事情告知江言蓁。
果然,封律頓時愠怒。
看到他的反應,比起他剛剛對待自己的冷漠,曲秀秀心裏有了一絲痛快。
她還是喜歡以牙還牙的報複。
這時,江言蓁聽到打賭,冷笑一聲。
“你們有什麽資格拿我做賭注?”
封律沒有反駁,打賭是事實。
“打賭是傅景州提出來的,他想要證明自己能絕對擁有你,把我當作情敵。我糾纏你,也是不想看到你變成傅景州的标簽。”
封律急了,一邊觀察着江言蓁的反應,一邊挑撥離間。
“如果傅景州赢了,你就會變成他的所有物。其實你們分手了,你也有權利選擇别人,爲什麽要讓傅景州笃定能赢呢?
隻要傅景州不是你最終的選擇,他就輸了,你就能報複到他。”
江言蓁垂眸的反應是沉默。
這時,封律認爲是自己的提議讓她心動了。
他是情場高手,還沒有他搞不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