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蓁笑着說出這句話,是成功安撫了霍司珩的緊張不安。
這是在霍家,他是霍家家主,如果在這裏他都不能保護好她,他肯定不會原諒自己。
她相信霍司珩,隻是這件事情是霍錦蘭針對她,她不想刻意回避的置身事外。
“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
我會走向你,站在你的身邊。
我已經有勇氣和堅定選擇。
“記得。”
霍司珩緊握着她的手,釋然微笑。
于是,江言蓁笑着望向紀寒年解釋道:“紀總,座位是霍先生昨晚安排好的。我知道我坐在這裏,因爲霍先生是我的男朋友,這和霍家尊重紀家是貴客沒有沖突,希望座位的事情不會造成不好的影響。”
江言蓁的配得感很高。
這是因爲霍司珩對她的感情,是帶着令她确定的安全感。
她不需要質疑、不需要反正再确認,更不需要試探。
在大家面前,她承認兩人正在談戀愛的關系,因爲她也足夠好能站在他的身邊。
外界的聲音不再能影響到她,哪怕是在這種場合,她也鎮定自若。
說話的時候,江言蓁輕挽着霍司珩的手臂,兩人緊握着雙手。
紀寒年的目光看着她,無視紀夫人和霍錦蘭互相打眼色,他笑了起來。
“江小姐和霍總的感情,我還沒來得及送祝福。”
紀寒年擡頭看着霍司珩說道:“恭喜兩位,座位的事情我認同霍總的安排。如果是在紀家,江小姐也會是貴賓,不需要有任何的顧慮,江小姐請坐吧。”
衆人都沒有想到,江言蓁和紀寒年好像關系也很好。
紀家不僅不介意座位安排的事情,甚至對霍司珩和江言蓁的感情都帶着祝福。
這讓紀夫人的臉色不太好。
她推着旁邊的女兒,想要提醒她表态,但是紀悅然隻是微笑看着紀寒年,對其他都不太在意。
“謝謝紀總。”
江言蓁莞爾微笑的點點頭。
說完,她和霍司珩對視一眼,有些俏皮的眨眨眼睛,像是在告訴他:我也可以解決問題。
霍司珩眼瞳裏的她,是這樣的明豔迷人。
他的情緒有些失控的翻湧,如果不是有這麽多人在場,真的想親親她。
明明是他想官宣,沒想到是她先主動說,在他很愛很愛她的時候,發現她也很愛很愛他。
相愛才是談戀愛最幸福的證明。
“蓁蓁好樣的。”
袁億慈忍不住小聲誇獎。
很顯然,霍錦蘭和紀夫人就是故意想要給她難堪。
如果她真的退讓,隻會讓她和霍司珩之間的感情受到影響。
站出來是需要勇氣的,也需要她和霍司珩之間的默契。
這絕對不是一朝一夕或是幾句話就能培養好的,時間是感情最堅固的堡壘。
顧南琛對霍司珩不禁刮目相看,這人,做生意比他厲害,怎麽談戀愛都比他厲害呢。
他心裏酸酸的,承認自己這是有點嫉妒了。
因爲他看得出來袁億慈的表情,是對江言蓁現在穩定的感情狀态帶着羨慕。
江小姐的事情,給了他最好的提示。
他知道,自己和袁億慈之間真正缺少的是什麽,這也是他努力的方向。
同樣唐麗和江宇浩也松了一口氣。
她本來一直擔心,蓁蓁在霍家會因爲娘家沒有勢力而受委屈。
後來,她發現自己對霍司珩有誤會,他出身豪門,卻禮貌謙虛,對待感情也非常的認真。
在蓁蓁和他在一起後,被他保護照顧的很好,這些她都看在眼裏。
唐麗最震驚的是,她的女兒也不是處處需要保護的嬌嬌女。
是她做母親的總覺得孩子沒有長大,而現在,沒有什麽比他們兩個人互相堅定共同努力來得珍貴。
這時候,隻有挑事的霍錦蘭臉色不太好。
“爸,紀總不在意座位是大度,但是沒安排好座位是霍家的不周到。”
霍老爺子喝茶不說話。
“姑姑,看到你對座位安排這樣不滿意,确實是我考慮不周到。既然紀家是貴客,你也不能一直讓他們站在這裏,那就請姑姑和姑父讓出位置,給紀總入座吧。”
霍司珩提出建議的角度很刁鑽。
霍錦蘭完全沒想到,本來是她把壓力給到江言蓁,結果被霍司珩把壓力推回到自己的身上。
“我……我當然是可以換位置,但是我們也隻有兩個座位,紀家有三位貴客,本來就應該是其他人讓座位。”
霍錦蘭說話的時候,惡毒的眼神望向江言蓁。
倏地,紀夫人收到她的眼神提醒,茶言茶語的說道:“霍小姐是霍家的自己人,肯定是要坐在主桌,既然霍總覺得座位安排沒有問題,那我們就隻能去旁邊桌……”
話未說完。
紀夫人本來是想要給紀家長面子。
其實,她最重要就是要讓紀悅然坐在霍司珩的身上,針對先占了女朋友身份的江言蓁。
可沒想到的是,紀寒年不想再說廢話,他走過去紳士的替江言蓁拉開椅子。
“江小姐。”
江言蓁微微錯愕。
“謝謝。”
連紀寒年都已經做出選擇,頓時堵住霍錦蘭和紀夫人要說的話。
霍司珩輕蹙眉,莫名覺得紀寒年對蓁蓁太過親近。
下一瞬,他直接坐下來,還要牽着江言蓁的手,時刻表示自己才是正牌男友。
紀寒年走到旁邊的座位坐下來,紀悅然緊跟着他的腳步。
一時間,站在餐桌前就隻有霍錦蘭和紀夫人,衆人的視線望過來,是一種無形的壓力。
“爸,你看這事……”
霍錦蘭不甘心還想要告狀。
然而,霍老爺子微微施壓力度的放下茶杯,這個動靜不怒自威,吓得霍錦蘭屏住呼吸。
“今天霍家是家宴,來的諸位都是與霍家有合作的盟友。我不覺得司珩的安排有任何問題,言蓁丫頭不是客人,她是自己家裏人。她就應該坐在司珩的身邊,你還有什麽要說的?”
霍老爺子的态度如此明顯,話裏都帶着對江言蓁的滿意和偏愛。
此刻,霍錦蘭當然不敢再說什麽,隻能安份的坐回去。
結果就讓最後落座的紀夫人更加的尴尬。
“好了,賓客也到齊了。”
霍司珩看着桌上都已經上好豐富的菜肴,他端起一杯紅酒,起身前,微側身在江言蓁耳邊說道:“蓁蓁和我一起吧。”
聞言,江言蓁都沒有心理準備,她點頭跟着他站起身。
她今天沒有喝酒,酒杯是袁億慈遞過來的。
于是,霍司珩一手牽着她,一手端高酒杯示意說道:“感謝諸位賓客來臨霍家,出席我爺爺的壽宴,這一杯薄酒,祝願今後合作愉快。”
随着霍司珩作爲主家招待賓客的發言,衆人都端起酒杯笑着回應。
喝酒的時候,江言蓁也跟着他,本來想要喝一杯。
霍司珩的左手卻輕輕壓着她,提醒她不要喝。
同時,他自己将一杯紅酒都喝完了。
江言蓁的紅酒就隻是碰到嘴唇。
她喝不喝酒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作爲霍司珩的女朋友,面對霍家所有的賓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