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蓁今天也有點累,整個人都依偎在霍司珩的懷裏。
下一瞬,她配合的仰首微微側過腦袋,露出來那片白皙的頸項,笑着說道:“給你檢查。”
天黑後莊園裏亮着路燈,光線暈黃。
霍司珩憑借身高優勢在俯身時,陰影朝着她籠罩覆蓋。
他湊近到她頸邊,看了看,又摸了摸,啧一聲不滿意的說道:“顔色都淡了。”
“是嗎?那霍先生再加一點紅?”
江言蓁眨眨眼睛,順着他明顯就想吻下來的貪婪眼神,主動給他機會。
事實證明,霍司珩确實很好哄。
他抱着江言蓁在懷裏,低頭貼着她的脖頸吻下來,像早晨那樣的纏綿吮吻。
而他更高興的是,這個時間,莊園裏還有傭人正在打掃衛生。
江言蓁并沒有刻意回避,甚至還主動勾着他的脖頸,讓他吻得滿意了才開口。
“好看了嗎?”
“嗯,好看。”
霍司珩越看越滿意,目光有些不控制的盯着她衣領微微往下的位置。
他知道,蓁蓁的皮膚很白,親吻不需要太用力,也可以留下吻痕。
而他每次都喜歡吻她,喜歡吻得她布滿屬于他的痕迹。
這一刻,江言蓁明顯察覺到霍司珩的體溫升高,呼吸變得急促危險,而他的侵略性更是明顯。
“好了好了,該回去吃飯了。”
她可不想和他在這裏,一路吻進去。
最重要的是,她的月經期還沒有結束。
親吻的尺度也要适可而止,否則最後辛苦的可能還是她。
這時,霍司珩斂眸深呼吸克制,牽着她的手往裏面走,同時聲音微啞的問道:“蓁蓁不打算先和我說說,你和紀總見面的事情嗎?”
“那你怎麽不先說,自己和紀小姐見面的事情?”
江言蓁進門換拖鞋的時候,都是霍司珩彎腰幫她換的。
手裏的包,早在下車的時候就在他手裏了。
她看到餐桌上的晚餐,走進去洗手。
霍司珩全程都跟在她的身後,在她要坐下來的時候,一把摟住她的腰,直接讓她坐在自己的懷裏。
“你不餓嗎?”
“我喂你,你喂我。”
可是江言蓁直接把菜夾到自己嘴裏,含糊不清的說道:“我都餓了,先吃飯吧。”
“……”霍司珩沒辦法松開了手,給她碗裏夾了菜。
江言蓁喝了幾口湯,繼續剛剛的話題:“我們每天都可以溝通一下,打探到紀家兄妹的事情。這樣他們要是真的想破壞我們的關系,我們就能見招拆招是不是。這是我們倆統一戰線,不屬于吃醋哦。”
“也不好說,紀寒年老奸巨猾……”
“他不算老吧?”
“蓁蓁,你已經爲他說話了?”
霍司珩很會眼神控訴。
聞言,江言蓁馬上改口說道:“我這隻是客觀評價,但是紀總肯定是沒有我家霍先生帥,沒有我家霍先生身材好。我家霍先生哪裏都好都夠大,就是心眼有點小呢。”
“哪裏大?”
“……”
江言蓁嬌嗔的瞪他。
霍司珩嘴角輕輕翹起來,聲音愉悅的說道:“其實紀悅然并不太熟悉紀家的事情,我本來有機會能把她換回紀寒年。但是我又擔心,要是她沒有被工作拖住,就去找你,那我會更擔心。雖然紀寒年意圖不軌,至少他也應該是追求者的身份,不會對你做不好的事情。”
“哇,霍先生真的考慮周到,爲了不讓我被情敵刺激,情願自己吃悶醋呢。”
江言蓁吃好一會,肚子裏沒有那餓了,才慢下來動作和他提起紀寒年來工作室的原因。
“……紀寒年連自己的身世和紀家的秘密都和你說了?”
霍司珩捕捉重點的角度總是很特别。
“不知道他是苦肉計還是故意想要和你拉近關系,總之就不屬于普通朋友,也超出金主和設計師的關系。”
“其實我也覺得有一點,紀總……那時候的眼神挺奇怪的。”
江言蓁回憶想想,輕蹙眉說道:“紀家的故事,聽得我還挺難過的,那條項鏈我會努力去複原。爲了錢也好,爲了名氣也好,這麽有意義的訂單還是值得的。”
“所以,紀寒年還在你面前紅着眼睛哭了?”
霍司珩越想越不高興。
“呵,用盡手段,一個男人還這麽綠茶,真是……真是道行高深。”
“你這是在誇獎他嗎?”
江言蓁失笑,她放下筷子起身,直接坐到霍司珩的懷裏,伸手捧着他的臉,湊近盯着他看。
“我覺得霍先生現在吃醋了又什麽都做不了的隐忍模樣就很可愛,氣呼呼的很好欺負。”
說着,她突然湊近親了親他的鼻尖,再親了親他的嘴。
霍司珩蓦地眯眸,眼神變得危險起來。
“蓁蓁,你确實是在欺負我。”
偏偏是在他什麽都做不了的時候撩他,否則他早就失控了。
“嗯,機會難得,當然是要用點力欺負你。”
江言蓁像是突然來了壞心。
她繼續吻他,吻他的喉結和耳朵。
吻得霍司珩的呼吸急促紊亂,吻得他好想反壓過來卻又沒有辦法。
最後,江言蓁盯着霍司珩眼尾因爲隐忍克制,而微微泛紅的模樣而心滿意足。
“我還是喜歡你紅眼睛的模樣,特别色氣。”
霍司珩的失控,在彼此親密熟悉的習慣裏輕易被她掌控制。
然而,他的大手收緊在她腰間,要她更親密緊貼。
“蓁蓁,那你要負責……”
“還沒有吃完飯呢。”
“我餓了……”
霍司珩欺身吻過來,順勢抱着江言蓁回到二樓卧室,直奔浴室。
事實上,江言蓁在最開始撩他的時候,就沒有想過是這樣承擔後果的尺度。
他吻得她意亂情迷,哄着她,繼續逼紅他的雙眼。
江言蓁有一瞬間分不清楚,到底是他壞,還是自己更壞。
浴室裏暧昧四溢。
做手工确實是很辛苦的。
随後,霍司珩還和江言蓁順勢在浴室裏洗完澡出來的。
晚餐沒吃完也不重要了,穿着睡衣,兩人躺到床上就陷在擁抱的溫暖裏。
“我本來今天還要畫稿的……現在手指好累,都沒有力氣了。”
江言蓁話裏帶着控訴。
“怪我,我給你按摩一會,今晚不工作了。”
霍司珩側身擁抱着她,大手溫柔的與她掌心緊貼,十指相扣。
他的按摩方式也是很糾纏,明明隻是牽手的動作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親昵感。
江言蓁靠在他懷裏,就這樣慢慢睡着了。
兩人每天的工作時間都很長,也隻有回家後彼此相親相擁,才能填滿白天累積的思念。
長久的親密關系是一種互相關心在意的傾訴和聆聽。
再小的事情,因爲人很重要,連生活裏那麽平淡的事情都變得很重要。
霍司珩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他沒有參考,沒有對比,隻知道想要遵從本心的去愛江言蓁。
而當他得到江言蓁同樣回應的愛,便是世上最幸福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