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蓁在收到傅景州送的新婚賀禮後,并沒有聯系他,也沒有給他任何的回信。
因爲對他來說,這份禮物是非常的重要,更是他自我的救贖。
可是她對傅屹東和傅家的怨恨,隻能保持理智的不會遷怒到傅景州和傅汐月,卻也做不到大度。
每次江家的事情查到真相,江言蓁總會去探望江向陽。
不同的是,這次她的身邊還有霍司珩和紀寒年。
坐在車裏的時候,江言蓁和霍司珩粘在一起,讓旁邊的紀寒年臉色微妙的不太好。
哪怕已經要接受他們結婚的事情,大舅哥對這個未來妹夫總是看不順眼。
“我看你已經能處理霍家負責的文件,是不是過段時間就能回公司了?”
紀寒年大概是不想自己沒能參與到話題。
“還不行,工作的時候會頭痛。”霍司珩果然靠着江言蓁的肩膀,故意蹙眉說道:“還要辛苦大哥在公司裏替我管着霍家的業務,不過你放心,我這段時間也沒有閑着,和蓁蓁的婚禮準備也在繼續。我想等明年開春的時候,我的身體應該就差不多好了。”
“……還要這麽久?”紀寒年沒有好臉色,催促道:“本來霍家的事情就多,顧總倒是總有借口說沒有時間,把最難處理的文件都交給我。我要負責霍家和紀家的事情,都沒有時間休息。”
“哥哥辛苦了。”
江言蓁眼神裏确實很感謝。
倏爾,霍司珩煞有介事的說道:“雖然我們是一家人,但是讓大哥這麽辛苦确實是過意不去。如果大哥是想要回海城,是要相親的話,那我無論如何都要給你騰出來時間,這可是關系到大哥的終身幸福。”
霍司珩怎麽會不知道紀寒年留在京市,其實是在回避海城催他回去相親的事情。
“……”紀寒年沒有說話。
江言蓁看破不說破,對霍司珩想要争取更多的休息時間是同意的。
所以她坐在車裏,坐在中間的位置,左右都要和他們聊天,緩和這種微妙的氣氛。
回到鄉下,唐麗和江宇浩已經在這裏等候。
江言蓁覺得自己很久沒有回來,想要親自去父親目前祭祀。
不僅僅是想要說傅屹東被調查的事情,還要她要和霍司珩結婚的好消息。
所以霍司珩現在的時間,才會全程陪伴在江言蓁的身邊。
同樣,紀寒年來探望也是對江家表示感謝,一家人熱熱鬧鬧在家裏吃飯,隔壁鄰居都很羨慕。
“司珩,你大病初愈,要多吃一點補補身體。”
唐麗端來特意炖好的補湯,特别關心霍司珩的身體情況。
“謝謝媽媽。”
霍司珩也不客氣,不辜負唐麗的心意,全部都喝完了。
然而,旁邊的紀寒年看着空碗,默默動了動嘴,還是沒有說什麽。
“媽媽,我也想喝~”
江言蓁就直接撒嬌。
“廚房裏還有給你準備的燕窩,美容養顔。之前看你在醫院裏瘦了,最近好像也胖回來一點,看着就好。”
唐麗在家裏忙前忙後,最開心的就是自己能做美食給他們吃。
“是啊,我也發現好像胖了一點。”
江言蓁摸着臉,笑着說道:“雖然公司的事情有點忙,但是婚禮的事情都是霍先生親自負責,我也沒有太操心。當然這還是要謝謝哥哥,給哥哥夾一個雞腿。”
紀寒年正是高興的時候。
“胖一點可愛。”
霍司珩都沒有在意他們說什麽,隻是貼着江言蓁的身邊,大手摸摸她的臉,再摟摟她的腰。
于是,江言蓁笑眯眯的就依偎在霍司珩懷裏,和他說着悄悄話。
紀寒年這個哥哥自然是沒有插話的餘地。
說到底,還是他認妹妹認晚了。
他想要爲江家做什麽事情,結果發現江家舊别墅已經被霍司珩買回來,這是唐麗最想要留住的記憶。
而他想要安排江宇浩出國讀大學的事情,沒想到還是慢了一步。
“姐夫已經替我安排好了,我很喜歡那間大學,明天下半年就會過去。”
“好,你和阿姨都是蓁蓁的家人,也是我的家人,有什麽事情就随時和紀家說。”
最後紀寒年沒辦法走回來。
他在想,還能有什麽事情是自己替妹妹做的?
“言蓁,我們回京市後,去看看媽媽吧。”
親生母親葬在京市是她的決定,她不想回海城,也沒有再回紀家。
聞言,江言蓁點點頭說道:“好,正好我也想和媽媽說,我要和霍先生結婚的事情。”
“嗯嗯,我陪你。”
“我們也去看看你媽媽吧,這個好消息也要告訴她。”
“好,我們是一家人。”
霍司珩緊握着江言蓁的手,他這個未婚夫占據着她身邊最重要的位置。
直到紀寒年歎息,他徹底服了。
但是隻要看着妹妹幸福就好。
回到京市後。
江言蓁和霍司珩還是很忙,霍老爺子在老宅等着他們回去吃飯。
本來邀請紀寒年,但是他擔心霍錦蘭又會不會安排她的女兒過來相親,考慮後還是拒絕了。
在霍家時,江言蓁和霍司珩被問得最多的就是結婚的事情。
可惜她真的什麽都不知道,所有的都是霍司珩在準備。
“爺爺放心,我和蓁蓁的婚禮,是霍家和紀家的喜事,會辦的很隆重的。”
霍老爺子滿意的點點頭,說道:“言蓁這孩子是你最大的幸運,所以婚禮要辦得盛大,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将來咱們霍家都是她說了算。”
“謝謝爺爺,我還是沒有那麽大的野心,忙不過來。”
江言蓁不敢想将來自己的責任。
但是,她的身邊有霍司珩,當她的目光望過去,無論任何時候都會被他溫柔的接住。
兩人的小家庭那麽重要,将來有的是時間,慢慢一起過。
這天早晨。
江言蓁是被霍司珩吻醒的。
“嗯?做什麽?”
她迷迷糊糊的眨眨眼睛,似乎都不太清醒。
“蓁蓁,起床吧,我們去試婚紗。”
霍司珩起得比較早,已經洗漱好來抱她。
自從他的身體開始恢複,他更喜歡伺候她,想要把她寵到完全依賴自己。
事實證明,江言蓁也非常習慣這種狀态,就任由着他安排。
“婚紗已經到了嗎?”
“嗯,其實這是半年前,我爲你定制的婚紗。那時候我們剛剛在一起,我就想着總會有向你求婚的這天,還好早有安排,不然婚紗還要等。我能安排我們在春節的時候結婚,就是婚紗那邊已經定好了。”
霍司珩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的很好,愛她的儀式感從不缺席。
聞言,江言蓁伸着懶腰說道:“太好了,我好期待!”
關于她的婚禮,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有霍司珩的參與。
最幸福的是她能心願成真,是她所有的期待,都能在溫柔的時間裏慢慢實現。
本來江言蓁是想叫袁億慈過來看看,但是正好今天她在醫院裏做孕檢。
于是,顧南琛陪在她的身邊,也沒有去公司,就導緻紀寒年要負責京市和海城之間的會議,都忙得不見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