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麽角色扮演環節嗎?”模拟宇宙中的星打量着那具巨大的身軀道。
那具完全由岩石、礦物所構成的身軀,毫無疑問,祂就是「存護」星神克裏珀!
不過祂并非是真正的星神,隻是被模拟宇宙所構建出的形象。
祂出現在了星的面前,看着這位死而複生的‘老朋友’,祂似乎想起了不好的回憶,在警告了星一番之後,就又消失了。
“我們的計算成功了,「存護」的星神克裏珀真的現身了。”黑塔的聲音突然上線,發出意義不明的吃吃笑聲。
“你來啦?我還以爲你扔下我不管了。”星朝着黑塔抱怨道。
“抱歉,剛才被某些事情耽擱了一下。”
現在在黑塔的眼裏,成功了一次的星可是幫助她解開星神奧秘的關鍵,聽到了星的抱怨,主動從善如流的道歉。
不過她也并沒有明說是什麽事情,因爲就算是說了,估計星也聽不懂。
“星神不會搭理凡人,當然阮梅和螺絲咕姆培育的虛拟星神也不會,所以我把你設置成了「開拓」星神阿基維利,所以才能引來祂們的目光,下次在遇見虛拟星神的時候,記得上去套套近乎。”
黑塔對星要求道。
“你想套點什麽出來?”星問道。
“星神秘史,逸聞,愛恨情仇,宇宙起源,什麽都行。”
黑塔不挑,隻要是和星神有關的,她都想知道。
“據說克裏珀築牆是爲了幫助有生世界抵禦大敵的吞噬,但同時,它所築起的屏障也阻攔了阿基維利的開拓,所以阿基維利經常會開着星穹列車撞碎克裏珀的屏障,這也是爲什麽克裏珀會第一個出現警告星。”
雲浩的聲音突然出現,在一旁科普道。
“真的假的?”星第一反應就是不相信。
畢竟她所要登上的星穹列車就隸屬于開拓陣營,雖然阿基維利人已經沒了,但誰又不希望自己陣營的星神的形象能夠高大上一點,而非一副鬼火少年的抽象形象。
“嗯...好像還有點道理。”黑塔在思考了片刻後卻肯定的點了點頭。
雖然聽上去好像有點離譜,但這離譜之中又隐約透露着一絲合理性。
就目前手頭上那少得可憐的有關星神的資料中可以看出,這種猜測很有可能是真的。
但比起雲浩口述的星神八卦,黑塔更想讓星再次遇見琥珀王,然後從對方的嘴裏打聽出來,所以,一鼓作氣!
接下來,急功近利的黑塔使用權限,将星接下來在模拟宇宙當中獲得的祝福全部換成了存護,并進行了強化,目的就是爲了再見一次琥珀王。
可讓黑塔失望了,琥珀王并沒有再次出現。
“抱歉,我暫鎖了行動權限——呃,我要跟你道個歉。”
逐漸從上頭中恢複理智的黑塔,決定不再插手模拟宇宙。
“我承認自己有點急功近利了...接下來我不會再幹涉系統,你按照自己的心意随便玩吧。”
“克裏珀的出現大概隻是巧合...不說了,總之,對不起。”
“記得給我把姬子和雲浩的數據導進來。”星提要求道。
“知道了。”留下一句應答以後,黑塔在外界對雲浩的身體進行了分析。
“原來是存護命途的命途行者,難怪能那麽輕易的接下末日獸的光線,身體強度也很高...居然還有狐人的血脈?”
雲浩最爲基礎的信息被一點點的解析了出來。
隻是不知道爲什麽,越是解析黑塔越是感覺到熟悉。
這些條件加在一起的話,她似乎在哪裏見到過來着。
“好了,你的要求已經完成了。”黑塔将雲浩的數據導入至模拟宇宙當中。
下一刻,正在戰鬥的星面前出現了雲浩的身影,不僅将怪物的攻擊輕松接下,反手一拳就将星糾纏已久的踐踏者給打爆。
“或許我應該酌情下調一部分的數值...”看見如此簡單、暴力的通關手段,黑塔思索道。
而也就是這次戰鬥結束以後,沒了下文的克裏珀居然再度出現。
祂用好奇的目光打量了一番數據構成的雲浩,不過還不等星開口套近乎,就又消失不見。
“你給他設置了什麽身份?”星還以爲能在引來克裏珀的目光,是因爲黑塔又設置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但隻有黑塔本人知道,她所導入的數據,是完完全全按照雲浩本人來的。
也就是說,引來克裏珀的,是雲浩本身。
這一刻,雲浩在黑塔心中的重要程度再度上調,并且有了星神的介入,黑塔終于開始認真的思考起了有關于雲浩的線索。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在數十年前,雲浩的資料中,對方還未入職公司,那一片空白、完全神秘的前半生時間裏。
宇宙當中曾出現過一位與狐人有關、實力強大、曾引得克裏珀也爲之落錘的存在。
但...但那家夥應該不可能活着才對。
那個曾讓博識尊降下瞥視,可馬上就爲了一群狐人,硬接下「巡獵」星神的光矢的家夥。
難不成還真讓阮梅給猜中了?
“第四面鏡。”黑塔人偶的背後,大黑塔開口道。
“怎麽了,偉大的黑塔女士。”一面鏡子出現回應道。
“将面前這家夥,與四十三年前的那個人進行比對。”大黑塔命令道。
“哦,黑塔女士,您可能沒有說清楚,這四十三年前的人...是誰?”第四面鏡發出了調皮的聲線。
“你明知道的,就是那個敢跑去接下「巡獵」光矢的‘天才’。”
如果是他的話,那麽對方手中出現名爲星瓊的全新物質,以及知曉星神間的秘聞,和能在自己的手上搶下人偶的控制權這些事,也都有了完美的解釋。
要是連這些都做不到的話,機械腦袋又爲什麽要對他投下目光呢?
“emm...黑塔女士,有件事我必須得告訴您,當時的影像實在是太過模糊了,所以我的判斷也會有出現差錯的可能。”第四面鏡先開口爲自己可能的失誤找好了退路。
“别說廢話了,你的結論呢?”大黑塔不耐煩的問道。
“别急啊,尊敬的黑塔女士,根據我的判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們大概、可能、也許、似乎...就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