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現嫌疑人和他的同夥,立即逮捕!”
大量的銀鬃鐵衛圍了上來。
雖然他們沒能阻止桑博的逃跑,但在他們看來很正常,如果桑博那狡猾的家夥會被他們那麽輕易的給抓住,那才是不正常。
所以,他們隻能習慣性的去抓捕被桑博留下的同夥。
是的,桑博留下同樣被欺騙的同夥被他們給抓住,這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而他們唯一沒有想到的,就是這次被桑博留下的四個同夥,實力出乎意料的強。
丹恒一槍就能将圍上來的銀鬃鐵衛們盡數逼退,若非他們配合默契,再加上丹恒不願傷及性命,一槍一個小朋友完全沒問題。
相比之下,星的表現就有些差了。
正所謂一寸長一寸強,手持球棒的她,攻擊距離根本就沒有那群銀鬃鐵衛遠,再加上星也同丹恒一樣不願下死手,因此,貿然逼近不僅對自己沒有好處,反而會讓她陷入銀鬃鐵衛的包圍中。
至于三月七...喂喂!你的箭朝着哪裏射呢,射偏了知不知道?
“雲浩,你爲什麽隻是看着啊?”
戰鬥正酣時,星一句話就将摸魚當中的雲浩給暴露了出來。
雲浩:OMO
“我說,别光顧着看戲,倒是來幫忙啊!”三月七也朝着将他們三人護至身前的雲浩抱怨道。
雲浩:OMOΣ!
“别急,我這就來!”
見摸魚被發現,雲浩也不再隐藏,一步踏出,渾身的氣勢頓時暴漲到了巅峰,他的身形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以一種肉眼難以觀察的速度,眨眼間便來到了一位銀鬃鐵衛面前。
“退後!這個人很危險!”
一名銀鬃尉官高舉盾牌,一個健步來到了自己的下屬面前。
這個人...很強!
雖然雲浩尚未出手,但光從對方所展現的速度,以及身上散發的氣勢就能看出來,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強的可怕!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能力能夠接下對方的攻擊。
明明身處在普通人根本無法生存下去的冰天雪地當中,但此刻,這位銀鬃尉官的後背卻已被冷汗打濕,一股莫名的恐懼籠罩在他的心頭,壓得他有些難以喘息。
可即便如此,他緊握盾牌的左手還是沒有絲毫的顫抖。
戰鬥開始了!
雲浩率先向盾反狀态下的銀鬃尉官發動攻擊。
他的每一拳都勢大力沉,轟的銀鬃尉官不斷向後退去。
即便這并非他所願,可雪地之上,還是留下了一條向後退去的深深溝壑。
終于,在一陣堅持過後,銀鬃尉官感覺輕松了不少,是對面的攻擊變得緩慢了起來。
可...他不理解,對方的攻擊的确很強,若非手中的盾牌,他恐怕早就躺下了,但和他預想當中比起來,對方的攻擊又似乎太弱了一點?
他還以爲即便有着手中的盾牌,他也會在第一回合就被打敗呢。
不過現在也沒工夫讓他多想了,既然雲浩的攻擊露出了破綻,那現在就是他反擊的時候了!
常年的訓練讓他已經形成了肌肉反應,大腦告訴他,現在隻需要向前戳就行了。
抓住雲浩的空擋,銀鬃尉官挪開左手的盾牌,右手持長槍向前猛烈沖擊,一下!兩下!三下!...
他成功了!他做到了!他迫發出了自己沒可能發出的能力,将對方給擊倒了!
在長槍的戳記下,雲浩被擊飛了出去,并順勢轟然倒地。
“你這也太假了吧!”
一個能徒手硬接末日獸光線的家夥,現在居然連一個邊陲星球士兵的長槍都接不下。
這下,連三月七都能看出雲浩是在打假賽了。
“這能怪我嗎?”雲浩突然坐起身來。
“你看看人家,數值填的那麽高,機制還惡心,隻要把那破盾一架,擺一個盾反,等着别人攻擊就行了,挨打就往前戳戳戳,這叫我怎麽打?打不了你知道嘛。”
說完,又雙臂一張,呈大字型躺倒在了雪地上。
“哼,那個家夥是指望不上了,還是得看本姑娘的。”
三月七雙手一劃,冰屬性的力量頓時就附着在了她的手上。
無需挽弓搭箭,拉開弓箭空弦射出,無數由冰晶所凝結成的弓箭形成了小型箭雨,朝着銀鬃鐵衛的小隊不斷落下。
如此數量,就是那位銀鬃尉官的盾牌再怎麽結實,也隻能護住自己一人而已。
就在開拓小隊即将得勝的這一刻,一個手持好似琴盒作爲武器的金發男人登場了。
就是再怎麽荒涼的星球上,也總是會有幾個難以估量的強者。
金發男人右手向前一揮,體内的存護之力綿綿不絕的湧出,在衆士兵的身前形成了一道堅實的防護罩。
三月七所有冰箭在觸碰到對方的瞬間,就化作了無數冰晶散落一地。
開拓小隊三人皺眉,他們知道,自己遇到高手了。
小三月方才的攻擊,雖然因爲顧及對面的生命安全而沒有使出全力,但爲了讓他們失去抵抗,也是認真的出了七八分力的,和某個摸魚的家夥完全不同,卻還是被剛露面的這個家夥,如此輕易的給擋了下來。
“我,傑帕德·朗道,銀鬃鐵衛戍衛官,命令爾等放棄無謂的抵抗。”
又是一番纏鬥,傑帕德憑借着三月七三人不敢下死手,竟在戰鬥中打出了優勢,壓制住了三人。
“藍頭發的主犯跑了,不過不要緊,他的同夥在這兒,對方遲早會回來。”
說這話的時候,傑帕德肉眼可見的猶豫。
因爲疑似對方同夥的家夥,他們早就逮捕過不止一批了,但那些家夥如今仍舊在牢獄中安靜的待着。
而面前四人和牢獄中的那些家夥唯一的區别,就是被他們親眼看見與嫌犯待在一起,可能是真正意義上的同夥,或許會有所不同吧。
星朝着傑帕德說道:“那你怕是要等上一輩子了。”
三月七還跟着補了一句“而且也未必等得到。”三月七還跟着補了一句。
“我們真不是狡辯,我們跟那個壞蛋真不是一夥的,你看他丢下我們的時候哪有半點猶豫啊。”
“...”
傑帕德沉默以對,這話他從那個嫌犯的每個同夥嘴裏都聽說過。
“三月七,快給他們看照片!”星的智商突然占領了高地,朝着三月七提議道。
“對呀!你看這些就知道了,我們可不是貝洛伯格的市民。”三月七贊許的看了星一眼,随後拿出了自己照相機。
她相信,隻要對方看了照片就一定能知道真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