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虎克大人...”尤利安湊到了虎克的耳朵邊,小聲嘀咕了些什麽。
“哦~那就按你說的辦!”虎克聽完煞有其事的點了點頭,贊同了尤利安的觀點。
其實就是尤利安覺得鼹鼠黨的連勝記錄有可能會被對方兩人打破,所以提議虎克修改規則。
畢竟,他們剛剛雖然赢下了三月七,但靠的完全就是尤利安出神入化的變裝技巧。
而至于虎克和另外一位成員,早在一開始的時候,就被三月七給找到了。
現在,他的變裝手段已經暴露在了對方的面前,沒有了第一次見到時的意想不到,如果還是躲藏的一方話,那被找到的概率無疑會大幅增加,所以......
“規則變了,就讓我們數到五十去找你們,你們兩個躲藏的範圍可千萬不能超過這條街哦,不然就算你們輸了。”虎克修改了雙方躲藏的身份。
“準備好了的話,那現在就開始吧!”
“一...二...三......”
鼹鼠黨的三位孩童閉上了眼睛開始數數。
該藏到哪裏去呢?
雲浩陷入了思考當中。
早知道有這回事的,當時在空間的時候,他就應該在阿蘭的身上投下幾十抽才對。
說不定能出一個降低自身存在感之類的天賦呢,到時候就是直接站在虎克的面前,都不一定能被對方發現。
“跟我來。”星在這時扯了扯雲浩的衣服,一臉自信的帶着雲浩去了一個自認爲絕對隐蔽的地方。
“你看這裏怎麽樣?”星側身讓開,出現在雲浩面前的,赫然是...一個垃圾箱。
面前垃圾箱大小完全能容下他們兩個人,并且這裏似乎才被人收拾過,裏面的垃圾并不算多,不過終歸是垃圾箱,還是有一定程度的髒亂的。
“我早該想到的...”雲浩無語的用手捂住了腦袋。
他很想重新在找一個藏身處,可被星這麽一耽擱,鼹鼠黨的那三個小家夥現在已經數到了四十五。
“别糾結了,和我進來吧你。”
星率先躲進了垃圾箱,接着又一下把雲浩給拽了進來。
垃圾箱的箱蓋随即關閉,雲浩與星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當中,就像星當時藏在歌德賓館的衣櫃中一樣。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裏的味道并不算好聞,除了淡淡的垃圾味以外,還有一股刺鼻的鐵鏽味。
“我感覺我快死了...”雲浩發出悶悶的聲音。
“噓!”星朝着雲浩噤聲道:“小聲一點,别被鼹鼠黨發現了。”
“你難道就不覺得這裏面很難聞嗎?”雲浩進一步放低了自己的聲音。
“隻要你學會感受垃圾箱,慢慢與垃圾箱融爲一體,你就不會受到任何的影響。”星仿佛入定了一般,或許她已經進入到了自己所說的那種境界了。
“謝謝指教,但變成垃圾箱什麽的還是算了。”雲浩必須得承認,在抽象方面,自己還有很長的一段路需要走。
半個小時過去,已經習慣了刺鼻的鐵鏽味的雲浩感覺有些困了,甚至還想躺在枕頭上好好睡上一覺。
等等,話說這裏爲什麽會有枕頭?
莫非...這裏其實是哪個人的家不成?
雲浩想要告訴星這個猜測,但眼下漆黑一片,星又與這垃圾箱融爲了一體,雲浩隻感覺她好像就在這裏,又好像不在。
真是沒想到她居然真的能夠進入那樣的境界...算了,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雲浩合上了雙眼。
自捉迷藏開始的一個小時以後......
“别躲了,漆黑的虎克大人算你們已經通過考核了。”虎克的聲音遠遠的傳來,似乎已經是放棄了。
星有些意動,似乎想要從這裏離開,但很快又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會不會是欺騙她主動暴露自己的誘敵之策?畢竟對方可是漆黑的虎克大人,絕對不容小觑。
星打定主意,要繼續隐藏下去。
“星!雲浩!别躲了!你們已經赢了!”
沒過多久,三月七的聲音也傳了過來,星這下要出去了嗎?
不,這一定還是引蛇出洞的詭計,三月七說不定已經背叛了他們。
就算沒有背叛,那也一定是被利用了,畢竟她可是三月七啊。
星又一次沉住了氣,隻是時間一久,一股倦意就慢慢的湧上心頭。
又是一個小時過後。
“你那兩個朋友該不會是已經跑了吧?”虎克面色不善的朝着三月七質問道。
膽敢戲弄漆黑的虎克大人,後果很嚴重!
“不不不!他們怎麽可能會跑了呢。”三月七連忙搖頭否認:“應該...不會吧。”
“那你說說,他們藏到哪裏去了?”虎克雙手叉腰道。
“說不出來的話,後果可是很嚴重的。”
“對!很嚴重的!”
“呃...我找找,我找找......”
三月七隻得繼續尋找着星和雲浩的蹤迹。
這一次,她将目光放在了街角的一個垃圾箱上。
說實話,這個地方很可疑呢。
隻不過,由于這是個垃圾箱,沒人願意打開确認。
鼹鼠黨成員和三月七也在這垃圾箱外敲擊、喊叫、檢查過,但裏面一點破綻都沒有露出過,就好像真的是個單純的垃圾箱而已。
殊不知,這是因爲雲浩和星皆與這垃圾箱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所導緻的。
隻不過現在,三月七已經到了不得不打開檢查的地步了,況且就星的性格,躲在裏面的概率還真的很大。
“喂!星你到底在不在裏面啊?!”
強忍着心中的嫌棄,三月七掀開了垃圾箱蓋。
而在垃圾箱中躺着的,無疑就是雲浩和星兩人。
隻是二人現在似乎都已經睡着了,雲浩躺在最底下,他的腦袋下也不知道從哪兒來的枕頭,星則是整個人壓在了雲浩的身上。
居然在捉迷藏的途中,躺在垃圾箱裏睡着了!如果不是三月七發現了這兩個人的話,她甚至感覺這兩個人能在這垃圾箱裏,直接睡死到明的天早上。
“你們兩個...倒是給我醒一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