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布洛妮娅作陪,希露瓦原先還以爲他們很随意就能通過鐵衛禁區。
但現在,貝洛伯格的消息說不定已經傳到了這裏,到頭來,還是得靠她的智慧。
“交給姐姐我吧,你們跟緊點,不要露餡了。”
希露瓦主動上前,與一位把守着通道的銀鬃鐵衛交流了起來。
“前方軍事重地,閑人不得入内!”
将自己隐藏在兜帽的布洛妮娅以微不可察的角度點了點頭,看上去十分的滿意。
面對來者不卑不亢,嚴格的履行銀鬃鐵衛的職責,看上去是個合格的銀鬃鐵衛呢。
“等等,這是...欸,這不是希露瓦大姐頭嗎?好久不見!”
可随後,那位銀鬃鐵衛就如朋友般和希露瓦聊天的聲音,讓布洛妮娅面色一黑。
至、至少目前的情況對他們而言是有利的,既然兩人是朋友的關系,那他們想要混進鐵衛禁區,應該也就不成問題了。
“呦,這不是弗朗茲嘛!好久不見,你怎麽還在看大門啊?”
希露瓦實在是太會說話了,好在她弟是銀鬃鐵衛戍衛官的傑帕德·朗道,聽到希露瓦的調侃,弗朗茲也隻能尴尬的賠笑。
“這...這話我沒法接呀,希露瓦大姐頭還是那麽的犀利......”
“那個,這麽晚了,您來這邊幹嘛?後面這幾個是誰?”
雖然希露瓦是傑帕德的姐姐,但弗朗茲身爲銀鬃鐵衛,也必須問個清楚。
隻不過相較于面對普通群衆,在面對希露瓦時,他的語氣軟了不少。
“嗐,我老弟說禁區的能源管線處故障了,挺要命的。他又信不過外包的維修工...隻好請我來打白工喽。”希露瓦替身後的幾人打掩護:“這幾個是我的助手,我們要把這裏的設備都檢修一遍。”
“那個...我沒聽說管線有問題啊......”
弗朗茲的視線一直落在希露瓦身後的幾人身上,并且越看越覺得有問題。
那個帶兜帽的家夥不談,其他幾個他似乎在哪裏見過的樣子。
弗朗茲一扭頭,看向了一旁牆壁上張貼的四張通緝令。
雖然是抽象了一點,但......好吧,越看越不像了...等等!好像又像了。
希露瓦順着弗朗茲的視線,也看到了張貼在一旁的通緝令,心髒頓時被吓停了一拍。
好在老弟的畫工還是那麽的...有特色,說不定可以蒙混過去呢。
“拜托,你難道覺得我這幾位助手和通緝令上的人很像嗎?還是說我會私自招募通緝犯?”
“不不不!”聽到這麽大的一個帽子就要扣到自己的頭上,吓得弗朗茲連連搖頭。
傑帕德長官是讨厭走後門,看上去鐵面無私的。
但誰又不知道朗道家的幾個兄弟姐妹的感情有多好,誰都不想去當那個試探他們姐弟關系的人。
隻是如果對方真的是通緝犯的話,那自己放行也一定會承擔極爲嚴重的後果。
“真的不是嗎?...”
弗朗茲小聲嘀咕,還摘了一張通緝令小心翼翼的比對。
好巧不巧,那張通緝令上畫的,正是雲浩。
不過顯而易見的,這張通緝令上,并沒能将雲浩的帥氣表現出來。
雖然有幾個特征是挺像的,但對方身上和通緝令與衆不同的氣質,又否認了這一點。
“這通緝令上畫的是你嗎?”星看了看弗朗茲手上的通緝令,朝雲浩‘審問’道。
“是我。”誰都沒有想到的,雲浩居然毫不避諱的點頭承認了下來。
“是、是嗎?”弗朗茲擦了擦額頭不存在的冷汗,磕磕絆絆的問道。
“是,那時候,我還很......”雲浩扭頭看了一眼通緝令,然後組織自己的措辭:“圓。”
“開玩笑的吧,兄弟,這哪能是你啊。”弗朗茲幹笑了幾聲,随後一把拽下了牆上剩下三張通緝令。
“照你這麽說,通緝令上這個黑頭發的,豈不是這個小哥?這個粉頭發不就是這位可愛的小姐,這個那球棒的灰毛,不就是......”
弗朗茲的目光從丹恒、三月七、星的臉上逐一掃去,原本還想主動替雲浩開脫的他,此刻卻越聊越沉默,直到徹底閉上了嘴巴。
壞了!遇到真的了!
“哪來這麽多廢話你!”星不知道從哪裏掏出了棒球棍,一秒就讓這弗朗茲陷入了嬰兒般的睡眠。
“看!臨時訪客證,我拿到了!”星蹲下身子,在弗朗茲的身上摸索了一番,很快就找到了一張臨時的訪客證。
“哎呀!你太魯莽了!”希露瓦慌亂的扭頭查看着周遭的情況。
要知道這裏防備森嚴,星如此直接了當的暴力闖關,銀鬃鐵衛們絕對已經朝這裏包圍過來......
可希露瓦扭頭,目之所及,卻隻看見了盡數倒下的銀鬃鐵衛們。
“這邊已經搞定了。”雲浩拍了拍手回到了隊伍之中。
雖然剛才誰都沒有看清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不過就按照雲浩的說法,大家都能知道,是雲浩一人在瞬間打暈了在場那麽多銀鬃鐵衛。
好、好強!
從史瓦羅的失能電場中輕易離開、舉手投足間修複大量自動機兵...這些似乎都沒有眼前這一次,更能體現出雲浩實力的強大。
啪!
雲浩與星之間清脆的擊掌聲将幾個沒見識的貝洛伯格土著的意識喚回。
“好配合!”星對着雲浩豎起了大拇指。
“...啊!既然訪客證已經到手了,我們就盡快通過這座鐵衛禁區吧!”希露瓦如夢初醒道。
而又是經過了一系列的機關解密,搞定了棧橋以後,他們終于站在了鐵衛禁區與裂界的最後一道門前。
而擋在幾人面前的,正是希露瓦的歐豆豆,傑帕德·朗道。
“希露瓦姐姐,現在是時候對你弟弟使用智取了!”星對着隊伍前端的希露瓦說道。
“呃...我盡量吧。”作爲傑帕德的姐姐,希露瓦也知道弟弟究竟有多死腦筋,就連她自己也沒有絕對說服對方的把握。
“和傑帕德的談判,就交給我來吧。”
而這時,隊伍的最後方,摸了一路魚的布洛妮娅終于摘下了自己的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