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你看什麽看?”
如此出人意料的台詞,讓現場所有科員大跌眼鏡。
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居然有人敢用這樣的态度對待一位天才。
“哈哈,如此出人意料的反應,想必你就是黑塔最近常挂在嘴邊的人。”螺絲咕姆倒是一點不介意星的态度。
“她對你充滿好奇,我也一樣。與星核共生是種怎樣的感受?希望之後有足夠的時間讓我們了解彼此,和這個問題的答案。”
就和黑塔一樣,天才總是會對自己感興趣的存在頗具包容。
更何況螺絲咕姆又幾乎是所有天才中,最友善、最通人性的其中之一。
“那你,想必就是螺絲咕姆吧。”星重複着從雲浩那裏聽來的名字。
雖然這個名字好像挺耳熟的,她似乎在什麽地方聽說過,但一時半會兒,星還沒有反應過來。
“很榮幸,你居然聽說過我的名字,想必是黑塔口中提起的吧。”螺絲咕姆甚至對星用上了榮幸這個詞。
“對...”依舊沒有反應過來的星,下意識肯定了對方說的話:“就是從黑塔...嘶......不對!”
突然間,星回想起來了,螺絲咕姆這個名字的出處。
除了剛才從雲浩嘴裏知道以外,黑塔似乎提起過,螺絲咕姆和她聯合開發了模拟宇宙。
而且,她似乎在黑塔辦公室裏,見到過一幅和對方長相不大相同,名字卻一模一樣的畫。
那好像是天才俱樂部的畫像,貌似是...第76号?
“剛才的話都是雲浩指示我這麽說的。”
突然意識到對方真實身份的星,直接将手指指向了雲浩,意圖将黑鍋甩在雲浩的身上。
“雲浩先生,沒想到我們居然還有相見的這一天。”但出乎意料的,螺絲咕姆對待雲浩的态度很特别。
雖說螺絲咕姆不管面對任何人,都顯得極有禮貌。
但在與雲浩對話的時候,螺絲咕姆真的給人了一種,這不是在客氣,而是真的将對方放在自己同等位置上的感覺。
“你好像見過我?”
從螺絲咕姆的對話中,雲浩就感覺兩人似乎不是第一次見面了一樣。
還有黑塔也是,莫名其妙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在五十年前,雖然是遙跨若幹星系的觀測,但你的身影與行動給我們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不論是我還是黑塔...”螺絲咕姆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偷窺’的行徑。
反正‘偷窺’的肯定不隻有他們,天才俱樂部裏還活着的那幫成員,恐怕有一半以上都對雲浩進行過窺視。
“十分慚愧,當時根據我們的計算,你存活下來的概率,理應無限接近于零...”
“可我還是做到了,并且在現在出現在了你的面前,這就代表計算永遠也說明不了一切,包括那顆機械腦袋也是一樣。”
螺絲咕姆當然知道雲浩口中的機械腦袋指的是誰。
但是他對此并沒有什麽意見,反正這樣的稱呼他在黑塔那裏也能經常聽到。
天才畢竟是桀骜不馴的,他們會承認博識尊的智慧,卻未必會對祂服氣并尊敬。
黑塔就是典型中的典型。
“的确如此。”螺絲咕姆點頭表示認同;“那封遲到了五十年的邀請函,現在也應該順利到了你的手上,希望今後,我們之間能夠多有探讨。”
邀請函?
能被天才俱樂部挂在嘴邊的邀請函,究竟是什麽,對于在場的科員而言,似乎已經不言而喻了。
隻是這件事實在是太大了,之前也一直沒有聽到過一點相關的風聲,在場的科員們還是默契的對此事閉口不談。
至少也不能在公衆場合進行談論。
“會有機會的。”雲浩也沒有明确的拒絕。
“在這裏。”
待到聚集在這裏的科員們盡數散去,螺絲咕姆出發尋找黑塔,星也被銀狼在軍團入侵空間站那會兒留下的塗鴉所吸引後。
雲浩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那是銀狼正在呼喚他。
“怎麽樣?喜歡我說的驚喜嗎?”銀狼打趣道。
“天才俱樂部的邀請函,宇宙中多少人都求不來的東西。”
“正大光明的出現在這裏,你倒也不怕暴露。”
隻見銀狼那具由數據所構成的身體,大大方方的出現在了空間站當中,一點也沒有掩飾的樣子。
“放心吧,整座黑塔空間站的防護系統都和紙糊的一樣,也隻有她畫像上的防護還有點意思,一般人是發現不了我的。”銀狼毫不在意的說道。
不過上面有一點就是她在說謊了。
黑塔照片上所設立的防護何止是有點意思,根本就是密不透風。
從螺絲咕姆那裏買下的技術,就是銀狼出手也難以将其攻克。
“所以你就依靠視覺差,在畫像後面的牆上塗了一滴汗?”
不得不說,如果角度正确,那第一眼看上去,還真的挺像一回事。
但說到底,這終究是銀狼無計可施、氣急敗壞後的無奈舉動。
“你的眼神很失禮啊。”銀狼看出了雲浩眼神當中的意味,心裏當即就有了别的主意。
“要不然你來也試試怎麽樣?你在我賬号上添加的防護,可比黑塔畫像上的高級多了。”
那就是蠱惑雲浩來攻克黑塔照片上的防護。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就從她的遊戲賬号上來看,雲浩在數據加密這一塊的造詣頗深,或許真能破解自己都搞不定的防護。
“來試試吧,你一定會感興趣的。”銀狼就仿佛看透了雲浩一樣說道。
真正的傳奇駭客,隻需要通過一次交鋒就能知道對方的性格。
而毫無疑問,雲浩和自己一樣,都是不甘于平淡的生活,喜歡沒事找點樂子的類型。
“好吧,那就讓我試試。”
在這座黑塔空間站,黑塔的畫像可謂随處都是,雲浩和銀狼随便就找到了一張黑塔的畫像。
而通過從螺絲咕姆身上所獲取的底層邏輯編寫,雲浩很快就找出了黑塔畫像上的防護破綻。
隻是他并沒有立刻着急将其破解,而是裝模做樣的朝着黑塔的畫像開口道:“聽我說,防禦該失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