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雅利洛-VI不同,仙舟「羅浮」作爲仙舟聯盟的六艘戰艦之一,是宇宙中最爲頂尖的勢力。
如果說對于雅利洛-VI而言,一顆星核的爆發需要他們頑強抵抗近七百年,最後若無外界勢力相助,結局必是走向滅亡。
那對于仙舟而言,要想鎮壓一顆星核所帶來的動亂,根本就不需要費太大的功夫。
畢竟每一位駐守仙舟的将軍,那都是一位實打實的巡獵令使。
所以即使是聽到卡芙卡所吐露的消息,列車組的人也沒有表現得出太過擔心。
相比擔心「羅浮」,他們更覺得這是對方想要救出身陷仙舟的同伴而對他們進行的欺詐。
直到卡芙卡煞有其事的述說了仙舟仙舟「羅浮」的未來。
‘星核将污染整艘仙舟,飛船上大約一半的住民将喪生。’
如果是别的人說這話,那完全可以當做是對方的危言聳聽,可現在,告訴他們這條消息的人卻是星核獵手。
他們雖然是宇宙當中惡名昭彰的組織之一,但無可否認的是,那位「命運的奴隸」,的确擁有着某種窺探未來的能力。
如果卡芙卡口中的未來屬實,那他們作爲助人爲樂的無名客,就不可能袖手旁觀。
而要驗證這條消息的真實性也很簡單。
如今,在他們的列車上,不也有一位疑似與末王息息相關的人嘛。
知曉部分内情的姬子與瓦爾特,隐晦的朝着雲浩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對此,雲浩微微颔首以示肯定。
倘若這一趟列車組不出手的話,那景元包死的。
而「羅浮」上一半的幸存者...或許就是「羅浮」在「巡獵」光矢下保留的完整度吧。
“那你的那位同伴,叫刃的,也無法幸免,對嗎?”姬子回首朝着卡芙卡試探道。
但很可惜,刃包死不掉的。
對于豐饒的令使而言,即便是面對岚射落的光矢,也擁有幸存下來的能力。
爲何仙舟聯盟不像對待其他百殺不死的怪物一樣,将豐饒的令使投入不滅的恒星之中?就是擔心豐饒令使的血肉可能将恒星活化。
而擁有了與豐饒令使幾乎無異的恢複能力的刃,自然也不會死在「巡獵」的光矢之下,
“這一點嘛,無可奉告。”卡芙卡不留一點破綻。
如果那個名爲刃的家夥會死在「羅浮」的這場風波當中的話,那作爲同伴的卡芙卡不應表現的如此漠不關心才對,甚至還跑到了星穹列車上尋求他們的幫助。
這和将自己同伴的生命直接交到了他們手上有什麽區别?
但如果不會死的話,那又爲何要來尋求幫助?
靜待事态發酵,任由「羅浮」死傷慘重再出手豈不是更好?
他們可不會相信,這群星核獵手會是不然看到「羅浮」遭此大難的善茬。
就是任他們想破了頭皮也不會猜到,星核獵手們這麽做的真正目的,其實就隻是讓星穹列車前去幫忙,以此讓「羅浮」欠下對星穹列車的人情。
對,就是這麽簡單。
“坐标在這裏,一切交由你們自己決定。”
卡芙卡在列車上留下了仙舟「羅浮」的坐标,但她本人卻沒有即刻離開,反而是将目光放在了雲浩的身上,眼底閃過了一抹期待,似乎是在等待着什麽一樣。
呃...恐懼!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雲浩察覺到,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正不斷增加。
最後,雲浩嘗試着對卡芙卡再度使出了名爲「恐懼」的能力。
這一瞬間,卡芙卡瞳孔驟縮,向來穩定運行的心髒開始不自覺的加快了跳動的速度。
在與黑塔空間站的那一别以後,這股久違的情緒再次降臨在了卡芙卡的身上。
雖然這還不足以讓她感受到真正的恐懼,但毫無疑問,在雲浩的身上,有着一股足以改變她的力量。
果然啊,之前她在黑塔空間站所感受到的,并不是自己的錯覺。
僅片刻之後,卡芙卡的狀态便已恢複了原樣。
那份号稱能讓人感受最深刻恐懼的能力,在卡芙卡的身上弱的簡直就像‘情趣小道具’。
“依舊是那麽令人身心愉悅,我期待着與你下一次見面。”卡芙卡長舒一口氣,給雲浩留下了一句意義不明的話後,她的投影消失在了星穹列車之上。
“雖然追求的目标不同,但群星的軌道終将彼此交彙。再見。”
“...三月,把丹恒找來。”姬子深吸了一口氣。
考慮到接下來行程可能出現的風險,必須要到全列車成員投票的時候了。
但殊不知,三月七在去尋找丹恒的時候,悄悄鼓動對方投出反對票,順帶還和雲浩與星通了氣。
丹恒本身便不想靠近「羅浮」,眼下四對二,結局似乎已然注定。
“是否前往仙舟,我們用民主投票的方式來決議:伸出手掌代表同意,不伸手代表反對。”
“三、二、一——”
結果很明朗了,最後的結果是...五比一。
天哪,居然要比預想中的還要多一票!
隻是唯一不對的是,反對方才是那個一。
那個撺掇大家投出反對票的三月七,率先選擇了投降。
丹恒一臉面無表情,似乎是早就預料到了三月七的叛變。
“咱這不是怕那女人說的都是真的嘛,咱們總不能真的見死不救吧?”三月七嘿嘿一笑。
“那你可真是一個深明大義的女人。”
“那是當然。”三月七得意的點了點頭。
最後的出發人員确定,丹恒主動提出留守列車,瓦爾特則代替了丹恒的位置,三月七與星依舊占據開拓小隊的一席之地。
至于雲浩...這次的行動說不定會十分危險,所以即便他沒有主動請纓,姬子還是将他給安排了出去。
“這次的開拓之旅就交給你了,記得要把星和小三月照顧好哦。”姬子朝着瓦爾特囑咐道。
“放心吧,有瓦爾特先生在,不管接下來會遇到什麽敵人,都要做好被黑洞的引力給撕碎的準備。”雲浩上前插嘴道,似乎對瓦爾特·楊頗具信心。
“還是低調一些,畢竟我們這次要面對的,可能是仙舟「羅浮」都無法輕易解決的大麻煩。”雖然嘴上謙虛,但瓦爾特的臉上還是對雲浩的話露出了一副受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