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也有些奇怪,仙舟聯盟的居民們,可以說全都居住在一艘艘馳騁銀河的巨大艦船中。
但在仙舟之中,人們依舊可以看到日出和日落,擁有合理的作息。
天色微暗,列車組的成員都已經在馭空司舵給安排的浥塵客棧休息下。
但是雲浩卻聽到了些不同尋常的動靜。
對方的腳步沉穩有力,不大像是普通人。
但說話小聲卻又不走尋常路,一看也不是雲騎軍之類的人。
擁有不同尋常的力量,卻在仙舟上遮遮掩掩,對方的身份想來已經明了了——潛伏在羅浮上的藥王秘傳。
沒有驚動任何人,雲浩悄悄跟了出去。
本意是想要試着搞清背後之人,以及藥王秘傳的陰謀。
說不定就能提前大結局呢?
隻可惜,這幾個家夥就隻是簡單的去港口搞點事情,吸引遊蕩的、陷入魔陰身的雲騎軍士卒,對羅浮港口上的防禦工事進行騷擾,并沒能釣出對方背後的大魚。
“搞定了,我們快走,去下一個...”
“真是讓人失望啊。”
就在兩位已化身豐饒孽物的藥王秘傳想要離開這裏,去下一地點進行騷擾的時候。
一道歎息聲從身後傳進了他們的耳朵中。
“誰?!”
藥王秘傳的家夥們本欲回頭探明情況,一雙手臂攀上了兩人的後頸,勾摟住了兩人的腦袋。
雖然這一幕看似和諧友愛,但兩位藥王秘傳的家夥,從對方那雙堅硬有力、無法被撼動的臂膀上可以感覺的出來...會、會死的!
隻要一扭頭,或者做出什麽帶有反抗意圖的舉動,那他們恐怕就...他們之間的差距實在是有些太大了。
“這位朋友,我們沒必要互相傷害。”其中一位藥王秘傳立刻僵硬的開口勸阻,希望對方能夠手下留情,給自己一個說服對方的機會。
而在看到對方接下來沒有做出任何舉動以後,他更是松了一口氣,開始試着蠱惑。
“朋友,你想要追尋長生嗎?”
“長生?這在羅浮不是被嚴令禁止的話題嗎?”雲浩好似饒有興趣的詢問道。
有戲!
藥王秘傳還以爲對方真的有興趣,眼中閃過一抹名爲希望的光芒,繼續蠱惑道:“仙舟人自己得了長生就禁止别人追尋,哪有這樣的說法!”
“朋友,你聽說過藥王秘傳嗎?隻要加入我們,長生大道近在眼前。”
“藥王慈懷,建木生發,莳者一心,同登極樂!”另一位藥王秘傳開始在口中念叨他們派系的傳銷詞。
“就這?沒意思,你們這樣很難打動我啊。”
兩位藥王秘傳隻感覺自己脖子上的那雙手臂,開始緩緩收縮,任憑他們如何掙紮,也無法撼動分毫。
就在他們即将喘不過的氣來的時候,那雙手臂又突兀的松開。
改主意了?
還沒等他們再度喘口氣,一道淩厲的劍芒出現,将兩人斬成了兩段。
沒有功夫去管那兩個小喽喽,雲浩定眼朝着劍氣襲來的方向望去。
在那道劍芒被斬出以前,就連雲浩都沒有察覺,在這附近居然還有高手。
而他感覺的出來,要不是剛剛自己閃躲及時,那道劍芒可會讓他吃上不小的苦頭。
而即使是在「羅浮」之上,擁有這樣實力的人,恐怕也屈指可數。
“鮮衣怒馬少年郎...”
雲浩口中念叨着,下一秒,隻見一位黑紗遮目的白發倩影悄然出現在了雲浩的眼前。
牢...鏡流,崩鐵史上跨時代的一張臉,可以說偉大程度僅次于女主星。
不過雲浩也沒有着急抽卡,生怕對方趁着自己一個不注意又砍一劍過來。
“何人...哦,不小心認錯人了。”雲浩呵呵一笑,止住了接下來的話。
“看來你和它們并不是一夥的?”鏡流淡然開口,從她的聲音當中聽不出任何情緒上的波動。
方才她見到有人和豐饒孽物勾肩搭背的,想都沒想就一劍斬了過去。
畢竟她也有過聽聞,一些藥王秘傳的人,能夠隐匿自己豐饒孽物的模樣。
隻是現在看來,似乎是自己的判斷出現了些許問題。
不過更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居然有人能夠在剛才那樣的情況下反應過來自己的劍。
羅浮上何時又出現了這樣的高手?
即便對方與豐饒孽物無關,對于羅浮而言也是一個潛在的威脅。
鏡流暗中思量,在考慮要不要對着雲浩接着出手。
好在又有一人及時出現,打斷了可能出現的戰鬥。
“羅浮的港口已經被封鎖了,二位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一位身着古裝金發少年出現在此地。
從他身上微髒的衣角上可以看出,對方怕是剛經曆過幾場戰鬥,隻不過都被對方輕松化解。
“哦!”雲浩眼前一亮,好似找到了正主一般,重新開口念誦着方才未完的詩句。
“鮮衣怒馬少年郎,何人不識我仙舟王!”雲浩幾步跑到了彥卿的面前。
“太好了!是牢...彥卿,我們有救了!”
莫名聽到如此稱頌,彥卿在内心一陣暗爽的同時,還感覺到一臉的迷茫。
自己什麽時候這麽有人氣了?
“二位可是需要什麽幫助?”彥卿客氣的朝着雲浩問道。
因爲沒有慶親眼見過的原因,彥卿雖然知道有四位星穹列車的人來到了羅浮,并聲稱要幫助他們,卻不清楚四人的長相,不知道雲浩就是其中之一。
“這裏有個瘋女人想要砍我啊!”雲浩立刻指着鏡流告狀道。
有了彥卿在場,雲浩說話仿佛都有了一份底氣。
就好像和他之前嘴裏念叨一樣‘是彥卿,他有救了’。
彥卿聞言頓時目光嚴肅的朝着鏡流望去,卻隻見一位黑紗遮目的漂亮大姐姐,并且她的手中并無兵器。
“兩位,最近羅浮戒備森嚴,港口等重要地區也盡數封鎖,兩位如果要争吵的話,請不要靠近這種危險地方。”彥卿苦口婆心的勸解道,赫然是曲解了雲浩的意思,以爲兩人是普通的争吵。
不過想對方能繞過雲騎軍士卒的封鎖來到這裏,還有稍遠些那兩具豐饒孽物的屍體......彥卿還是在暗中爲自己留了一個心眼,沒有徹底将兩人當做平民來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