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列車」爲星核造訪羅浮一事尚且不論,景元,在你看來,那位的身份,究竟是真是假。”神策府内,符玄朝着剛與星穹列車對話完的景元發問道。
“符卿,在你看來,是真是假,有那麽重要麽?”景元從容不迫的反問道。
眼下羅浮内憂外患嚴重,景元自己的陳年往事都找上了門來,他更沒有這個精力去關心另一位七天将的八卦。
不過,倘若對方真的就是那位的話,這一次的羅浮危機,或許就沒有自己想象當中的那麽嚴重,隻是......
景元也不相信,那個人如今還能活着。
“星穹列車不是敵人,眼下我們也不可能将列車的人直接拿下,審明真假。”景元簡言意駭的分析道。
要想分辨對方話裏的真假可不簡單,最保險的做法,便是動用太蔔司的窮觀大陣。
如果對方身份有假,那爲此動用大陣便是不值當,但若爲真,又顯得羅浮失了禮數,所以更爲保險的做法便是...
“我已向曜青仙舟緻去信息,待飛霄将軍大捷而歸,自會有她的判斷。”
是的,最保險的做法就是什麽也不做,單純将這消息傳遞給曜青即可。
反正隻要确定了星穹列車幫忙的來意,那對方身份的真假就無關緊要了。
真的自會出手相助,假的也必然指望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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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符玄直面列車組的時候。
景元那家夥說了,沒必要去搞清對方的身份,但她偏想辨個真假。
如今她身處迴星港,無法動用太蔔司的窮觀大陣,但她額頭上的法眼,也不是吃素的。
符玄的法眼泛起了粉色偏紫的光芒,她看到了!!!
一隻如流星般閃耀的光矢,從天邊朝着‘自己’落下,而‘自己’不躲不避,直直的朝着天上的光矢迎面沖了上去......
呲...滋......
一晃而過的片段消失,符玄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仿佛在剛才那一瞬間受到了什麽巨大的刺激。
她額間那枚号稱可以看穿一切的法眼,此刻也燙的驚人,短時間内無法再度運轉。
突如其來的巨大溫度,讓符玄隻感覺腦袋暈暈的,臉頰熱熱的。
好在,有一件事她可以确認了,那就是眼前這人,就是真貨無疑。
“這位太蔔怎麽突然這個樣子了?該不會是想趁機訛咱們一筆吧?”三月七看着轉眼間就發生了極大變化的符玄,擔心的小聲詢問道。
“沒事,都記天舶司賬上。”雲浩的回答一下就得到了星的肯定。
沒錯,他們現在的吃穿用度,花的可都是天舶司的錢,還能怕被訛不成?
但小三月哪是這個意思,她更怕羅浮在利用完他們抓到卡芙卡以後,找個借口再把他們給一并抓起來。
“有朋遠來,本當旨酒倒迎,然天、地、人三元不在當位,隻能往後推些個時辰了。咱們先談正事。”在緩了一陣後,符玄才繼續開口道。
“你們聽得懂她說什麽嗎?”聰慧的三月七有些摸不着頭腦。
“人家的意思是現在要先帶卡芙卡走,招待我們的事以後再說。”雲浩替符玄翻譯道。
“還有,招待是客套話,你們不用聽也沒事。”翻譯完以後,雲浩又憑借着自己的理解補充了一句。
“我們受景元将軍的委托來此捉拿星核獵手,感謝太蔔出手相助,但人得由我們押送到将軍那裏。”瓦爾特好像沒有要将卡芙卡如此輕易就交出去的打算。
“不必,本座這兒有将軍文告,請看。”符玄将文告取出,交由瓦爾特查看:“諸位捕獲星核獵手以後,即由太蔔司接受審問事宜。”
瓦爾特隻是粗略的掃了文告一眼,絲毫沒有懷疑文告有造假的可能,就重新交還給了符玄。
“我明白了。但将軍曾許諾與我們共享情報。卡芙卡交代的每一個字我們都有權知情。”
這才是瓦爾特真正的目的——爲了旁聽太蔔司對卡芙卡的審問。
符玄也沒想到景元居然還許諾了列車組這一出,隻得允許對方一同旁聽對卡芙卡的審問。
反正對卡芙卡使用窮觀大陣也不需要開口。
隻是,在停雲将衆人帶去太蔔司的時候,疑似發生了意外。
衆所周知,羅浮并非星穹,而是一艘巨大的星艦。
在羅浮上,各地區并非一個整體,而是用秘法分隔爲了各個洞天。
眼下星核爆發,穹儀(導航)失靈,無法輕易定位到太蔔司所處洞天,隻能暫時将所有人帶來了長樂天。
符玄先行一步,帶着卡芙卡去往太蔔司準備窮觀大陣的開啓,而列車組等人,則趁着這個時間,打算在長樂天好好逛逛。
剛巧,卡芙卡也落網了不是?任務結束,他們也可以趁現在好好休息一番,可...真的會有這麽順利嗎?
在長樂天的廣場上,一位躺在擔架上的雲騎士卒突生異變,金色的枝條從他的身體内長出,這是魔陰身發作的前兆。
就在人群慌亂之際,後方突然猛地竄出了一個紫色的小身影。
“都往後退!”
那是一個頭上有犄角,身後有尾巴的紫發女孩。
雖然她的個子不高,但兩條小短腿蹦跶的是真的快。
她周身攜帶着紫色的閃電,飛身而來一尾巴就抽在了那位雲騎士卒的臉上,将對方重新抽倒在地。
“快喂他喝下這藥,讓他乖乖躺好。”那女孩取出了一個葫蘆,朝着身邊的人說道。
這是她精心調制的藥,可以暫時壓制才發作不久的魔陰身。
可附近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接近,女孩擡頭一看,才發現其他的雲騎士卒,也皆以魔陰身發作,站在了她的面前。
“我...我是說...讓他們...乖乖躺好。”女孩的臉上沒了剛才一尾巴抽翻雲騎士卒的氣勢,露出了一抹勉強的笑容。
“就知道我們閑不下來,快上去幫忙!”三月七無奈的取出了弓箭,習慣性的上前迎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