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工造司」的洞天早在星核侵蝕後就停擺啦。這些人怎麽不搭乘星槎去安全區呢?”
在接下将軍給出的任務以後,停雲帶着列車組去到了羅浮工造司。
而在工造司的門口,有大量的工匠彙聚于此。
“可能工造司比較愛崗敬業吧。想想太蔔司的蔔者,什麽叫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啊......”
現如今三月七腦中對太蔔司蔔者的印象,早已變成了青雀打牌時的模樣。
青雀:摸魚中,勿cue。
“畢竟是工作啊,要靠它生活的。成年人的世界...呵呵,沒有輕松二字。”瓦爾特一副過來人的語氣感慨道。
“開拓之路也沒有輕松二字。”星在這時,也突然多愁善感的說道。
聽她的語氣,就好像已經經曆了不知道多少風霜一樣。
“當今這世道,又有哪條命途是輕松的呢?”就連停雲也開始有感而發。
“不過依我看,這夥匠人聚集在這裏,八成是因爲裏頭出了什麽天大的麻煩,才叫他們去不敢去,逃又無路可逃。”
停雲猜測了一點沒差,通過一位名叫阿偉的匠人,幾人了解到工造司裏鬧了‘樹災’,匠人們這才逃到了外面。
但也并非是所有匠人都順利逃了出來,他的師傅,一位在工造司「镕金坊」中資格最老的匠人,不知道爲什麽,在半路上又主動沖了回去。
爲了保證自己的學業...啊不,是師傅的安全,阿偉也隻能信任面前這幾位自稱‘将軍請來的救兵’的家夥,将開啓工造司大門的玉符交給了列車組。
“星核促成了「建木」的重生,随着它的生長,侵蝕現象也變得更加嚴重了。”
衆人踏入工造司,一眼就能看到司内最爲顯眼的景觀,一株盤旋着烘爐茁壯生長的‘大樹’。
而這棵看起來高大無比的樹木,真正的身份,其實也不過是建木的衆多根系之一。
衆人沒有過多駐足,繼續朝着工造司内部深處進發,但在行進至半路的時候,一個說話跟唱戲似的老人家,帶着一隻造物機巧攔住了列車組。
“工造司乃機要重地,賊人退去,速~速~退去~呀呀呀呀!”
雖然不明白對方的身份,但看他身上穿着的衣物,想必也是工造司内的匠人。
而又根據阿偉的描述,對方恐怕就是那位逃至半路又突然折返的公輸師傅了。
“别過來!再往前走,别怪老夫不客氣了!”
“喂喂,你倒是聽我們解釋啊!我們不是壞——”三月七不想與對方貿然開戰,連忙開口想要解釋。
“有什麽好解釋的!無非是「路過」「不小心」「門開着」這種糊弄人的借口。”但這位公輸師傅根本就不想與列車組多費口舌,而是直接認定了對方就是造成工造司現狀的兇手。
“今天司内突然遭災,老夫料定是有人搗鬼!果然不出所~料啊!”
“安保指望不上,就讓你們嘗嘗這機巧的厲害!”
在那公輸師傅的指揮下,他身邊的機巧向着列車組包圍而來。
今天,他老人家就要生擒了這幫賊人,圓了兒時的英雄夢!
正當他暢想着未來的時候,本該在他的指揮下将列車組包圍的造物機巧突然原路返回,反而将他給圍了起來。
“「濃雲金蟾」!「燈晝龍魚」!...你們怎麽了!老夫像對待親生骨肉一樣教你養你,怎麽不聽老夫的指揮,反而把老夫給圍起來了?”公輸師傅大驚道。
“這說明你的‘骨肉’可比你要明事理多了!”三月七沒好氣的說道。
她也不明白爲什麽對方的機巧會突然叛變,但能爲他們免去一場無謂的戰鬥就是一件好事。
“老夫不知道你們這幫賊人對老夫的寶貝動了什麽手腳,但别想這樣就能吓住我,老夫甯~死不屈!”即使反被團團包圍,但這位公輸師傅還是表現出了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你就不能聽我們好好解釋一下嗎?我們真的是來救人的...”三月七無奈的歎了口氣。
在一番解釋過後,公輸師傅才算是相信了列車組口中的話,并提出了交易。
自己會幫助列車組通過工造司,而列車組則要幫助他打敗占據了「造化烘爐」的那隻木精野怪。
不過就算列車組不同意也沒有用,因爲造化烘爐所在的位置,正是離開工造司,去往丹鼎司的必經之路。
要想通過工造司,他們遲早也會對上。
而那怪物也不一般,是一隻由草木所構成的玄鹿,自誕生之始就與建木的根系緊密相連。
要知道,當年若非是帝弓司命親自出手斫斷了建木,否則常人根本無法奈其分毫,有着建木爲玄鹿源源不斷的提供着生命力。
即便是列車組将其射殺、撕裂、砸碎、焚燒...不知道多少遍,它都能借由建木的力量重新歸來。
“不愧是神迹!這股力量,真了不得......”看着不斷借由建木力量重生的玄鹿,停雲的眼中再次明顯的流露出了一抹癡迷。
“「濃雲金蟾」!「燈晝龍魚」!”
見戰局陷入了僵持,列車組的人完全耗不過那頭玄鹿,公輸師傅操控着一路跟随着自己的造物機巧直接沖上前去與玄鹿自爆,列車組這才借着機會得以脫身。
“公輸師傅,你沒事吧?”
從戰局中脫身而出以後,三月七略帶擔心的看向了公輸師傅。
她好像記得,在他們第一次遇見公輸師傅的時候,他可是将那幾隻造物機巧親切的稱作自己的‘骨肉’。
而現在,爲了幫助他們脫身,公輸師傅卻親手操控着自己的‘骨肉’去與那隻玄鹿自爆...這讓三月七不由的開始擔心對方的精神狀況。
“啊?...哦,三月七小姐是在說那幾隻機巧對吧?”公輸師傅第一時間并沒有反應過來,接着猜想明白三月七說的是方才那幾隻機巧,随即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沒事,不過是幾個小玩意兒而已,炸了也就炸了。”
“啊?小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