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幾扇「換境畫屏」,雲浩帶着藿藿迅速就回到了造化烘爐的現場。
而原本理應鎮守在這裏的那隻玄鹿,已經因爲列車組解決了工造司生長出的建木根系後,因爲無法繼續複活被順利擊敗了。
列車組一行也都在公輸師傅的歡送,以及停雲的帶領下離開了工造司。
現場唯一留下的,就隻有帶着齊全裝備的公輸師傅,對着破損的造化烘爐一陣猛敲。
雖然現在是亡羊補牢,爲時也晚,裏面的歲陽早就一個也不剩的逃了出去,但起碼也先将造化烘爐給勉強修複了再說。
聽到外面似乎又傳來了什麽動靜,公輸師傅探出腦袋,發現了在半路離隊的雲浩,以及跟在他身邊的狐人族小姑娘。
“小友,你的事情辦~妥與否?”見到雲浩靠近,公輸師傅用戲腔詢問道。
“我就是爲了那件事回來的。”雲浩簡潔的回答道。
“那這位姑娘是?”公輸師傅又詢問起了藿藿的來曆。
要知道工造司如今可是被封閉的狀态,外面那幫兔崽子可沒有進來的膽子,怎麽就又出現了一個他沒有見過的生面孔?
“你好,我是十王司的見習判官,藿藿。”藿藿禮貌地向公輸師傅打着招呼。
沒有辦法逃跑的她已經認命了,唯一的寬慰就是還有雲浩這個活人陪着自己。
能被将軍請來當做幫手,想必一定很有本事吧?
“十王司的判官?哇呀呀呀~”公輸師傅自動忽略了見習兩個字,怪叫一聲向後退去。
在仙舟人的眼中,十王司可不止是其他的部門這麽簡單了,還帶有一定的特殊(陰間)性質。
一般的仙舟人就是被雲騎軍給押送,都不會太願意與十王司接觸。
而公輸師傅也十分明白,十王司的判官會來這裏的原因。
“這造化烘爐的損壞和老夫可沒有半巡镝的關系,都是突然出現的樹精木怪搞的鬼,不信的話,判官大人可以問問這位雲浩小友。”公輸師傅已然沒有了再‘唱戲’的想法,一門心思的爲自己解釋道。
“不用緊張,我隻是來調查一下烘爐的大緻情況。”藿藿安慰了公輸師傅一句,随後也不敢向前,緊貼在雲浩的身邊,遠遠的看了看造化烘爐。
“好了,我們回去吧。”隻是瞅了眼大緻情況後,藿藿便一本正經的開口道。
“嘿!你這個小慫包,給老子貼近一點好好檢查!”尾巴大爺重新現形,一臉兇惡的朝着藿藿喊道:“本大爺能嗅到,空氣中那股淡淡的同伴的味道,它們還有一些沒來得及逃遠。”
“哇呀呀呀!邪祟現形啦!”公輸師傅見狀趕忙後退了幾步,離藿藿遠了一些。
他知道仙舟有歲陽這一物種,而且大多還被封在造化烘爐當中,但看還是第一次親眼看見。
不清楚原委的他,還以爲突然出現的尾巴大爺就是從破損的烘爐中逃出去的邪祟之一呢。
雖然從某種程度而言,他想的也沒有錯。
“判官小姑娘,快些把這邪祟給降服了!”公輸師傅朝着藿藿大聲喊道。
在他看來,專業的事還得交給專業的人去做才行。
“降服我?就靠着小慫包?”尾巴大爺聞言立刻發出大笑。
“可你現在不就是被藿藿鎮壓的狀态嗎?”雲浩在一旁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嘎?”尾巴大爺的笑聲立刻戛然而止。
尤其是看着藿藿還在一旁一副點頭認可的模樣,更是怒氣沖天:“本大爺這是被她給降服的嗎?這小慫包就是一個躺赢狗!”
“那你現在還不是隻能當躺赢狗的尾巴。”藿藿也不慣着尾巴大爺,在一旁紮心道。
“哦~原來是已經被降服的邪祟啊,這就好,這就好...”公輸師傅放松了身體。
雖然他不是很能聽懂兩人的關系,但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邪祟已經被降服了。
隻是降服一個可沒有什麽用,他可是記得那造化烘爐裏的邪祟數量可不算少,那綠色邪祟說聞到了同類的味道,要是這判官小姑娘與那些邪祟打起來的話,波及到附近的自己可就不好了。
“兩位...不,三位請慢慢聊,老夫記得有件工具好心落倉庫裏了,就先走一步。”
“真好啊......”看着公輸師傅急急忙忙離開這處是非之地的背影,藿藿由衷的發出了羨慕的聲音。
“别在這裏羨慕了,你平日裏折的那麽多紙人呢?是時候用出來了!”尾巴大爺發出不耐煩的催促聲。
在尾巴大爺一聲聲催促下,藿藿拿出了閑暇時折好的紙人。
“這是藿藿平日裏折的紙人,配合靈符、敕令,就能找到附近的歲陽...應該。”在使用紙人之前,藿藿向雲浩解釋,并請求道:“到時候如果真的找到了歲陽,那你...”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我自己的。”雲浩表示自己的安危無需藿藿操心。
“那你可一定要來救救我啊!”藿藿卻表示需要雲浩來操心一下自己的安危。
因爲雲浩身份的緣故,在藿藿的眼中,從一開始對方就不需要自己操心,反倒是自己...要不是尾巴的強迫,她才不會主動在這裏找歲陽呢。
“靈符靈符!”在與雲浩交代完畢以後,藿藿向天上抛出紙人,随即趁着紙人還沒有落地之前,揮動手中的白...令旗,口中敕令念誦。
那些就像普通紙片一樣飄落的紙人,頓時就好像活過來了一般,飛向了造化烘爐。
在爐内外進行了好一番搜索以後,這才又悠悠飄向了工造司各地。
“好像已經找到了,雲浩先生,請你一定要跟好我。”在跟着自己的紙人出發以前,藿藿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回頭,又對着雲浩仔細叮囑了一番。
生怕雲浩在半路與自己脫節,最後導緻...自己的呼救沒有人能聽見。
“廢話真多,走你!”尾巴大爺有些不耐煩了,化作了藿藿的尾巴,推着她跟上了紙人的步伐。
“慢、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