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天才們尚無法猜測雲浩離譜的能力背後,那離譜的真相,但想分析出他的大緻能力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但至于深究出根本的原因...宇宙中的未解之謎多了去了,也許就隻有博識尊能夠完全解明吧,也不差雲浩這古怪的能力,權當是對方身爲天才的特殊性的吧。
而至此,阮梅之所以陪着雲浩先在空間站月台附近逛一圈的原因也顯而易見了,便是想要試着看看,對方究竟有沒有黑塔所描述那般神奇。
而雲浩看阮梅想要見識見識自己的能力,自然也不吝在她的面前展示一番。
八十張專票在頃刻間消散于無形,而後,僅是在在頃刻之間,對于阮梅的生命培育這一領域,雲浩已經行走至接近阮梅的身邊。
寰宇之中絕大多數,甚至是幾乎所有人都需仰望的天才,在雲浩的面前,隻需輕輕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點,他便能掌握對方的學識大半。
對于普通人而言,天才俱樂部裏的天才們是值得仰望的存在。
他們能夠輕易的漫步繁星,簡直是在人生當中作弊的家夥們,但現在雲浩的出現于天才們而言,也沒有區别。
生命培育能力以堪至阮梅八成的能力、如出一轍的糕點制作手藝、高超的刺繡技巧以及遠超普通人的理性......
【紫色能力:解構】:通過簡單的觸碰,分析生命的細節與本質。
(這是在給你體檢,不是在揩油。)
【紫色能力:生命切片】:将不同年齡段的自己制作成切片,用于實驗亦或者其他地方。
(多托雷直呼内行。)
最後是一項雲浩也未能想象得到的金色能力。
【金色能力:我全都要】:在面對單項選擇時,你可以選擇多數,甚至全部選項。
(手快全拿了。)
雲浩向前一步,靠近了阮梅周身的半米範圍以内。
如果安靜下來的話,雙方或許都能傾聽到對方傳出的鼻息聲。
将食指與中指并攏,雲浩的右手探向了阮梅白皙的脖頸。
這是...劍指!雲浩這是要!!!
雲浩的‘劍指’輕飄飄的落在了阮梅的脖頸上,雙指發出淡淡的藍白色熒光。
哦~原來是解構啊。
雲浩的手指拂過阮梅脖間,再微微将對方的下巴提起,就像阮梅第一次出現在雲浩面前,對他所做的那樣,阮梅身體的信息清晰的出現在雲浩的腦内。
作爲經常動用這種手段的阮梅,她自然知道雲浩這是在做什麽。
起手時略顯生澀,但力量的運轉卻又顯得十分娴熟。
對于雲浩的突然舉動,阮梅太沒有展現出抗拒的表現,并且眼下雖然她才是被檢測的那一個,阮梅卻憑借着對這一招的了解,反過來更加看透了雲浩幾分。
天才,當真恐怖如斯。
而且即便在阮梅看來,雲浩的解構運用的十分娴熟,但對于最後的檢測結果,她并不報有太大的期待。
因爲她作爲沉浸生命一道已久的高手,她自己的身體與普通人類早已不能一概而論,并且就是爲了以防像這樣類似的情況出現,她還在自己的身上增添了諸多禁制,即使雲浩的解構再怎麽爛熟于心,也無法更深一步的探測自己身體的數據。
“**、**還有**。”雲浩收回了右手,并一連串報出了三個意義不明的數字。(沒查到具體數據,瞎編又怕被嚴謹老哥給沖了,所以用*号代替。)
與自己有關嗎?
阮梅那顆天才的大腦開始飛速運轉,找尋自己與那三個數字之間的聯系,最後!
“105,80,95。”阮梅看着雲浩的眼睛,同樣報出了三個數字回應道。
“嗯?!”雲浩快速後退了一步,雙手抱胸警惕的看着阮梅。
因爲這三個數字與阮梅報出的分毫不差,而且這數字所代表的含義也十分的簡單,便是......
“要想知道三圍還不必用上解構的方式,使用眼睛觀察就能很輕易的得出。”阮梅朝着雲浩開口道:“再不濟,你還可以直接詢問。”
“真的有人會回答這種問題嗎?”雲浩忍不住道。
如果對方不是傳說中的天才阮梅的話,雲浩怕不是要在心中暗罵一句‘蝦頭女’了。
“當然有了。”阮梅點了點頭,然後随意叫停了一位在月台附近遊蕩的空間站科員:“能告訴我,你的三圍嗎?”
“誰啊?我爲什麽...”那科員不耐煩的回頭,顯然是被阮梅的問題給冒犯到了,但是在他的目光徹底落在了阮梅那張姣好的容顔上時,态度立馬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97、78、99!請問還有什麽需要我回答的嗎?”
‘呸!蝦頭男!’一旁的雲浩在心中默默吐槽道。
“多謝,已經沒有别的事了。”阮梅對着那科員搖了搖頭,雖然後想到了什麽,多補充了一句:“你已經很久沒有測量過了吧,現在應該是98、81、99才對。”
她連我三圍都知道,她一定是喜歡我!
即便是在阮梅離開以後,那科員還是傻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看,就是這樣。”阮梅輕飄飄的朝着雲浩回答道。
這方法隻有你們這樣的人管用吧?要是換上了别人,那還不得被舉報騷擾啊...
雲浩聞言默默轉過了腦袋,碰巧與一名偷偷觀察着他的女科員對上了視線。
“我、我...我是79、67還有83!”還不等雲浩開口,女科員立刻立正了身子,閉上眼睛,紅着臉主動彙報道。
“我今年28歲了、單身,存款不多但是每個月也能養活自己...”
不是,誰問你了!
雖然在猝不及防下,雲浩被女科員的行爲給吓了一跳,但也更一步想起了自己的魅力有多大。
“周圍看過來的視線增加了,我們先離開這裏吧。”阮梅不喜歡這樣的氛圍,在氣氛更進一步之前帶着雲浩離開了月台。
“我的名字叫瑾月,雖然您可能已經不記得我了,但是在軍團入侵的時候...诶?”女科員鼓起勇氣睜開了眼睛,卻發現面前已經空無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