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因爲我的任性妄爲,狠狠責罰于我替她出氣呢....”
陳宴撇撇嘴,不屑道:“她也配?”
遷怒責罰字字句句、所作所爲都在維護自己的小辣椒,除非陳宴腦子被門擠了,還有十年腦淤血。
舊情難忘?
他又不是原主那種大冤種....
“就是就是!”
青魚聞言,連聲附和:“明月可是替咱們,狠狠出了口惡氣!”
說着,捏起小拳頭,重重地揮了揮。
陳宴淡然一笑,捏了捏澹台明月的臉,叮囑道:“你以後再見到她,想打就打,打死了算我的!”
“嗯。”
澹台明月略有些意外,但還是輕聲應道。
陳宴随即話鋒一轉,語重心長道:“但明月啊,就有一點我得說說你....”
“什麽?”
澹台明月拍開男人捏臉的手,疑惑問道。
“你說你罵溫念姝,罵她就罵她....”
陳宴扯了扯嘴角,抱怨道:“幹嘛連帶着我一起罵呀?”
“還什麽眼盲心瞎,也太難聽了吧.....”
澹台明月微微偏頭,淡然反問:“我說錯了?”
“你以前難道不是?”
“噗嗤!”
青魚聽到這話,忍俊不禁,笑出了聲。
謊言不會傷人,真相才是快刀。
殺人誅心呐!
“我...我特麽....”
陳宴被噎住,頓時啞口無言。
傻der原主做的事,也能怪到他身上來???
但偏偏又無法解釋,隻能默默無奈背鍋。
隻得将矛頭對準笑出聲的小丫頭,“青魚,怎麽連你也笑我呀?”
“我沒有!”
青魚壓下上揚的嘴角,強忍着笑意,狡辯道:“少爺,你看錯了....”
“诶,我怎麽說也是你家少爺,總得給點面子吧?”
陳宴哭笑不得,輕輕撞了撞澹台明月,提出自己的合理訴求。
“下次再說....”
澹台明月眸中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面無表情道。
陳宴長歎一聲,左手摟着青魚,右手搭着澹台明月,朝院中走去。
童平安誠不欺他,不要被女人左右,要左右都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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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點。
桌上擺滿了青魚新招廚子做的菜肴。
這幾日一直奔波,四人終于能整齊坐下,好好吃一頓飯。
“明月,你太瘦了,多吃點....”
青魚拿着筷子,不停給澹台明月夾菜,眼看着身前的碗,快堆成小山了,又補了一個大雞腿,殷切叮囑道:“這個雞腿你得吃完了,下次才更有力氣,扇那個壞女人!”
說罷,還手舞足蹈地演示了一遍。
“好。”
澹台明月笑了笑,頗爲動容,輕聲應道。
在達溪府上被苛待了那麽多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關心。
初次讓她有了種家人的感覺....
“看到沒,小青魚看明月的眼神,跟小迷妹一樣....”
陳宴目睹這一幕,用手肘頂了頂身旁,忙着扒飯的朱異,蛐蛐道:“咱倆都快失寵了!”
字裏行間,是滿滿的醋味。
以前這些待遇,可都是他的啊....
現在都快百合花開了。
痛!
太痛了!
青魚轉過頭來,神情怪異,鼓着小嘴,幽幽道:“少爺,背後說人壞話能不能小聲點?”
“我都聽到了....”
哪有說小話不背人的?
這跟光明正大偷腥有什麽區别?
“行,那我當面說....”
陳宴眨了眨眼,一本正經地笑道。
“你也多吃點!”
青魚白了一眼,夾起塊肉就喂進了陳宴的嘴裏,似是想起了什麽,開口道:“少爺,我跟你說,明月可厲害了,不僅識字會算術,還會看賬本....”
“那些天書一樣的東西,她沒一會兒就看完了!”
說罷。
青魚就開始繪聲繪色,描述起溫念姝未來之前發生的事。
那些讓她看着就頭疼的東西,輕輕松松就被解決了....
陳宴咀嚼咽下被塞的肉,笑着看向澹台明月,“可以啊,那就能者多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