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玠終于算是理解,宇文滬爲何這般器重他了。
“哈哈!”
謝昂從失落中,回過神來,苦澀一笑,開口道:“我輸了,輸得心服口服!”
“謝公佩劍,我會如約送來的!”
“以及那個承諾,隻要我謝昂還活着,無論刀山火海,絕不食言!”
說罷,不再執着,以失敗者的姿态,朝勝利者拜下。
那一刻,謝昂的心境,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桀骜自大浮躁被削了個幹淨,卻并未見頹廢之色。
“承認!”陳宴亦是回了一禮。
此次真是将臉面,丢了個幹淨....王粲心中暗罵一句,皮笑肉不笑,說道:“時辰不早了,我等也不多留了,告辭!”
說着,朝宇文橫等人,拱了拱手。
也不待回應,朝蕭梁衆人丢了一個“走”字,就率先徑直離去。
一刻都不想多作停留。
畢竟,一敗再敗,再再敗,輸了個徹底....
“阿宴,做的不錯!”
宇文橫走上前來,拍了拍陳宴的肩膀,眼神中滿是贊譽,笑道:“好小子!”
除了欣慰外,宇文橫還有些慶幸。
幸好那日在春滿樓,發現了陳宴的詩才。
幸好陳宴來了這詩會。
幸好陳宴這孩子堪當大任。
否則,今日蕭梁的苦果,就會是大周來品嘗了....
“微末之功,不值一提。”
陳宴垂首,說道:“能爲大司馬您分憂,是下官的榮幸!”
曾經在大佬身邊,待了那麽多年,陳宴深谙居功自傲的後果,也親眼目的了不少人的下場。
一點都不敢飄。
“無需如此謙遜!”
宇文滬愈發滿意,朗聲道:“本王個人予你黃金萬兩,作爲嘉獎!”
頓了頓,環視一周後,又繼續道:“至于其他的,自會有大冢宰賞賜!”
後半句被着重強調。
很顯然,嘉獎陳宴是一部分目的,更重要的是,要将他立爲典型,收買人心。
以有功必賞,吸引更多的人才,願意爲宇文氏效勞。
賺了賺了,看個熱鬧還能發筆大财.....陳宴眼前一亮,興奮無比,強行保持鎮定,開口道:“多謝大司馬!”
黃金萬兩啊!
得是多少兩銀子了....
此次真是名利雙收,血賺!
但場下卻有一人,比陳宴還要興奮,溫念姝朝左右炫耀:“看到了嗎?”
“那是我溫念姝的未婚夫婿!”
“是我溫家的女婿!”
俨然一副驕傲自豪模樣。
仿佛這一切都屬于她一般。
随即,沒有多作停留,領着侍女秋蘭,就朝高台上陳宴方向走去。
“溫念姝不是上趕着去天牢,與陳掌鏡使解除婚約了嗎?”
“這回怎麽又炫耀上了?”
“不知道呀!”
“可能是臉皮厚吧!”
位列左右的世家子弟,面面相觑,臉色怪異,開始各自蛐蛐。
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退婚之事,普通百姓或許不知,但世家子弟卻是知曉的。
尤其是近些日陳宴還聲名鵲起,被無數人所關注。
更何況,背後還有人在推動着散布....
裴歲晚掃了眼擦肩而過的溫念姝,喃喃道:“落難了就急着撇清關系,起勢了就上趕着倒貼!”
“阿宴,恭喜你啊!”
“大破蕭梁,替我大周找回了顔面!”
“以你爲榮!”
溫念姝快步來到陳宴,停下腳步,激動異常,伸手想要去握陳宴的手,卻被躲過。
“你怎麽來了?”
陳宴見狀,眉頭一皺,嫌棄問道。
“作爲與你有婚約的妻子,自然是要來恭賀你的呀!”
“夫婦一體,這是屬于咱們的榮耀!”
溫念姝笑顔如花,聲音提高了幾分,說道。
顯而易見,這話是說給陳宴聽的,更是說給周圍人聽的。
她在宣示主權,爲自己與溫家造勢。
陳宴雙手抱在胸前,扯了扯嘴角,冷嗤道:“像你這種人,就是财與錢各占一半!”
溫念姝不明所以,問道:“什麽意思?”
——
南梁小劇場。
王知許:你說我這琅琊王氏嫡子,江南第一才子水平菜?名不副實?心理承受能力還差,一輸就吐血?那我問你,你要不看看那陳宴是什麽東西?
look in my eyes!tell me why!why baby why!
他是這個時代的碳基生物嗎?他抄的都是誰的詩?他是人嗎?回答我!
他是挂啊!風靈月影宗都沒姓陳那家夥離譜!
我拿什麽跟他打?回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