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買馬骨,形成正循環的口碑。
隻有這樣,才能網天下英雄入彀中,爲大周效力!
“大司馬在詩會當場,已賞過陳宴黃金萬兩....”
宇文滬同宇文橫交換了一個眼神,開口道:“那本王拟再賞賜綢緞一千匹,糧食兩千石,良田三百頃,珠寶十箱,戰馬十匹,美姬十名,歌女十名.....”
頓了頓,又繼續道:“另賜食邑五百戶!”
“諸位意下如何?”
這些賞賜,都是昨夜宇文滬斟酌好的。
在不逾矩的前提下,對陳宴做出頂格賞賜。
有食邑而無爵位,有點不同尋常啊.....在場衆人面面相觑,相視一眼後,齊聲道:“大冢宰安排甚好!”
顯而易見,他們皆是不約而同,注意到了賞賜中的最關鍵點。
亦在心頭浮現出了,一個相同的猜測:
不封爵位,不是輕視陳宴,恰恰相反,是大冢宰欲要将魏國公之爵位予他....
“才華驚世,手段淩厲,還有大冢宰的器重,陳宴前途不可限量.....”
裴洵眼眸低垂,心中暗道:“得讓歲晚多與他接觸,盡快推進婚事進展,絕不能讓别家捷足先登了!”
陳宴表現得越驚豔,就意味着他越搶手....
對于這種香饽饽,絕不可能隻有裴氏一族盯着他。
必須先下手爲強!
韋見深抿了抿唇,心中盤算,暗道:“得私下尋個好時機,同大冢宰談一談與陳宴聯姻之事.....”
韋見深很清楚,由于陳家的關系,再加上那些虎毒食子的肮髒事,陳通淵就是擺設。
陳宴的婚事,肯定是由大冢宰做主。
如此青年才俊,又是陳老柱國之孫,一定要将小女兒嫁給他,成秦晉之好。
“既然大家都沒意見,那就這麽辦了!”
宇文滬轉動着玉扳指,似是想起了什麽,說道:“陳宴年輕氣盛,尚且稚嫩,諸位都是他的前輩,若有機會,還是需多加提點指教!”
“都是自家晚輩,自當如此!”裴洵等人齊聲應道。
但在場之人,卻皆心照不宣,打起了相同的主意....
照顧那自然是要照顧的,最好是照顧成自家女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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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後。
陳府。
書房。
“今日又有十七家,登門拜訪送禮....”
澹台明月面無表情,翻動着手中的冊子,一本正經地彙報道。
陳宴卻是充耳不聞,一隻鹹豬手搭在了澹台明月的腰上,“明月,你這幾日是不是沒好好吃飯?”
“腰上還是一點肉都沒有....”
太細太瘦了可不行。
他還是喜歡,稍微有些肉的女人....
手感極佳。
像青魚那樣就是最好的。
“陳宴!”
澹台明月瞪了一眼,拍開某人的爪子,正色道:“我在與你說話呢!”
“手别亂摸,能不能有個正形?”
不知爲何,府中好幾個女人,還有不少大冢宰賞賜的美姬歌女,但某人最喜歡調戲的,依舊還是她....
而且是越抗拒,就越興奮。
“我聽到了....”
陳宴以手撐面,漫不經心道:“照單全收了就是。”
頓了頓,又繼續道:“這種送禮的,往後隻會更多....”
“登記造冊,做好記錄,便于後面回禮。”
這些登門拜訪送禮的,都是爲了示好。
不過,回禮是其次的,陳宴讓小辣椒記錄造冊,是得知道誰沒送....
“嗯好。”
澹台明月輕輕應了一聲,似是想起了什麽,問道:“對了,這幾日你怎麽總是遲到早退,明鏡司公務不忙?”
從陳宴休沐結束開始,他一天比一天起得晚,也是一天比一天回來的更早。
這才任職沒多久,她是真擔心他懈怠了.....
“可别提了.....”
陳宴聞言,撇撇嘴,歎氣道:“這幾日一點事兒都沒有,我都快無聊到發黴了!”
真不是他陳宴,故意要擺爛懈怠。
是真的太過于風平浪靜了,一丁點事兒都沒有。
大冢宰不安排任務,日常公務又有宋非處理,陳宴待在朱雀堂也是個擺設吉祥物,還不如睡到自然醒,再打個卡下班。
“你說話就說話,手别亂放....”
澹台明月感受到腰上的觸感,被人從身後摟住,身體猛地一緊,臉色绯紅,嬌嗔道。
“我的小明月,今兒都第八日了,那個應該走了吧?”陳宴貼近澹台明月的耳邊,輕輕吹了吹熱氣,意味深長地問道。
“哪個?”澹台明月耳根子都紅了,故作不知。
“還裝聽不懂?”
陳宴見狀,淡然一笑,捏住女人的下颌,玩味道:“我親愛的暖床丫頭,今夜是不是該自薦枕席了?”
那是近乎直白的暗示。
陳宴八日前,就想吃了小辣椒,但好巧不巧,偏偏來了例假。
隻得按耐下等待,算着日子等着開餐。
“知道了....”
“晚上我會去的....”
澹台明月低下頭,聲音極小,如蚊子一般。
“少爺,明月,開飯了!”
就在這時,青魚的聲音從外邊傳來。
“嗯?”
“明月,你的臉怎麽這麽紅?”
青魚剛一進門,就注意到了澹台明月的臉色,宛如一顆紅透的蘋果。
“可能是熱的吧!”
“開窗透透氣就好了.....”
澹台明月輕抿紅唇,胡謅解釋道。
侍女錦瑟領着一個身形高大的男人,快步朝書房走來。
陳宴認得那人,是晉王府上的親衛。
“陳宴大人,大冢宰召你即刻前去面見!”
“是出什麽急事了嗎?”陳宴問道。
“小人也不知。”
那親衛搖搖頭,說道:“隻是大冢宰命大人你,一刻都不能耽擱....”
“想必事态很是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