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的優勢是什麽?
高機動性,高沖擊力,高爆發,掌控先機!
那當然是要打運動戰了!
那位先生曾說過,運動戰就是要調動敵人,以一部優勢兵力,殲滅敵人相對弱勢兵力,通過局部優勢,達到殲滅敵人有生力量的終極目的!
在運動中尋找戰機,在運動中殲敵人。
而那些戰力平平的秦州兵,他另有大用.....
念及此處,陳宴的眸中,閃過一抹耐人尋味的玩味。
“阿兄有把握?”宇文澤試探性問道。
“嗯。”陳宴點點頭,應道。
從已知情報來判斷,隻要沒有突發狀況,他有七成把握....
“我信你!”宇文澤目光一凜,堅定道。
宇文澤心裏沒底,但他相信自家阿兄不會無的放矢,拿他倆的性命去開玩笑。
四人沒多久,就走入了陳府之中。
“少爺,你回來了!”
“澤公子也來了?”
等候多時的青魚,見走在前面的兩人,眉開眼笑,開口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你們先稍作歇息,我去讓廚房熱菜!”
說着,就要轉身離去。
“青魚你等等,我有事兒要與你交代....”陳宴叫住了她。
“怎麽了?”
青魚停下腳步,回過頭來,不解地問道。
“少爺我要出一趟遠門....”
陳宴略作措辭,說道:“大冢宰命我前去秦州平定暴亂!”
“平亂?”
一旁的澹台明月聞言,雙眼微眯,口中念叨。
但青魚一聽到這話,就作勢又要轉身離去。
陳宴見狀,一把攔住了她,問道:“青魚,我話還沒說完呢....”
“你這是去幹嘛?”
青魚眨了眨眼,脫口而出:“收拾東西呀!”
随即,又繼續道:“少爺你這一路上,總不能沒人照顧吧?”
長安距離秦州有多遠,青魚還是知道的,至少千餘裏....
一路向西,路途遙遠,總不能沒人照顧少爺吧?
“此次我帶朱異去就行了....”
陳宴淡然一笑,揉了揉青魚的小腦袋,說道:“你與明月就待在長安看家,等我回來!”
這是去平亂,而非遊山玩水,陳宴可不願自家小丫頭去涉險。
“少爺,你真不用我跟着嗎?”青魚輕抿嘴唇,問道。
“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陳宴颔首,擡手指了指周圍,笑道:“咱們這偌大的府邸,還需要你倆來操持!”
“那此行危險嗎?”青魚很是憂慮,再次問道。
“朱異在你還不放心?”
“應是無虞的....”
陳宴故作輕松,用手肘頂了頂朱異,說道。
應是無虞?看來還是有風險的.....一直默不作聲的澹台明月,聽出了弦外之音,目不轉睛地注視着陳宴。
“好。”
青魚乖巧點頭,“那我在長安等少爺回來....”
陳宴似是想到了什麽,叮囑道:“對了,好好照料蕭芷晴,别讓她餓瘦了,更别讓她跑了!”
那女人可是一步重要的棋子。
無論是日後作爲退路,還是用于對付南邊蕭梁....
就在這時,一群作明鏡司打扮之人,走進了院中:
“朱雀衛指揮佥事遊顯,領十九繡衣使者,前來向大人報到!”
“遊顯,你小子來得還真是快呀!”
陳宴循聲望去,看着那比想象中,還要到得更早的遊顯,笑道。
在出了晉王府後,他就讓暗中護衛候命的繡衣使者,向朱雀衛遞去了消息。
“大人之命,屬下一刻不敢耽擱!”
遊顯躬身抱拳行禮,說道:“這十九名繡衣使者,皆是咱們朱雀衛精銳!”
得到消息之後,遊顯沒有任何遲疑,當即遵照命令,點齊人馬,立刻趕來,唯恐贻誤。
“見過大人!”
十九名繡衣使者亦是恭敬行禮,齊聲道。
“免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