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麽意思?!”
馬鼎等人聽到這話,頓時勃然大怒。
陳宴卻沒回應,而是從懷中取出兩顆藥丸,一顆吞下,一顆丢給了朱異,“拿着,吞下去!”
“啊???”
“是!”
朱異不明所以。
盡管不懂但還是照做,将那藥丸吞下。
同一時間,天際之上墜下了些什麽東西,像是被投擲而來。
落在了他們所在的那一片區域。
那東西撞地爆裂,生出一縷縷白煙,将衆人籠罩于其中。
“這是哪兒來的白煙?”
傅又馳見狀,疑惑道。
“不好,裏面摻雜了迷藥!”
“快屏住呼吸!”
略通藥理的蔺興溱,最先反應過來,大喝道。
一衆刺客趕忙捂住口鼻。
“沒什麽意思!”
“死人不需要知曉那麽多!”
陳宴翻上飒露紫,手持馬槊,朝前沖刺而去,并後搖極長地回答了前面那個問題。
朱異見狀,緊随其後。
“殺!”
同一時間,傳來震天殺聲。
由顧嶼辭率領的一百精銳騎兵,馬裹蹄,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的身後。
“他娘的!”
“這小子帶來的精銳騎兵,怎會來得如此之快?”
馬鼎瞪大了雙眼,疑惑不已。
騎兵運動是有不小聲響的,連一絲察覺都沒有,究竟是怎麽摸過來的。
“中計了!”
傅又馳猛地恍然大悟,“這是姓陳那癟犢子,給咱們挖好的坑!”
直到此時此刻,他又怎會不明白,這是陳宴的套路呢?
隻是有些難以接受....
分明是他們包圍了他啊!
“别愣神了,擒賊先擒王!”
孫飛霜依舊保持鎮靜,做出了最理智的判斷:“拿下陳宴,我們才有全身而退的可能!”
那一刻,活命念頭戰勝了欲望....
孫二娘清楚地意識到,隻有先抓到了陳宴,才能脅制那些精銳騎兵,否則就是死路一條。
沒有任何猶豫,當即施展輕功身法,手持利刃,欲朝前殺而去。
“我的好姐姐,你可以去死了!”
說時遲那時快,陳宴轉瞬就沖到了,孫飛霜的身前不遠處,冷笑道。
“死的隻會是你....”
“這迷藥的效力怎會如此之強....”
孫飛霜準備縱身一躍,将手中尖刺,架在陳宴的脖子上。
卻隻覺全身疲軟無力,眼前恍惚,難以置信至極。
“啊!”
陳宴一馬槊砍翻孫飛霜。
江湖豔名遠播的毒寡婦,瞬間生機盡失,黯然落幕。
“去死吧小....啊!”
蔺興溱強壓下迷藥效力,在陳宴即将沖殺至前,欲用子午鴛鴦钺,拖着他一起去死,卻被捅了個透心涼。
“就憑你一個匹夫,也妄想傷我家大人?”
顧嶼辭一馬當先,甩掉蔺興溱的屍體,不屑道。
“媽了個巴子的,這馬槊還真是好用!”
“配上迷藥簡直絕配!”
陳宴與顧嶼辭率領的一百精銳騎兵,對沖而過,回頭看去,已經殺了個七七八八。
再強的江湖高手,也擋不了騎兵沖陣。
“别殺我!”
“我投降!”
“我什麽都招!”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僥幸撿回一條性命的馬鼎,被顧嶼辭束縛住手腳,丢到了陳宴的面前,驚慌失措道。
殺了無數人的他,早已被這陣仗給吓破了膽。
顧嶼辭抱拳,恭敬道:“這剩餘的刺客,還請大人處置!”
“老顧,把他們都宰了....”
“連帶着那些已經死了的家夥,一起埋進土裏!”
陳宴瞥了眼這個前倨後恭、跪地求饒的小醜,沒有一絲遲疑,吩咐道。
“遵命。”
顧嶼辭點點頭,應道。
“别殺我!”
“陳掌鏡使你别殺我!”
“我活着還有價值的!”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是誰雇傭了我們要殺李嗎!”
馬鼎瘋狂掙紮,口中不住地大喊,試圖引起陳宴的注意,留給他一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