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門外朱異的聲音響起:“少爺,尉将軍、段将軍、呂家主、梁家主求見!”
這個時辰了,他們來作甚......陳宴有些疑惑,在心中嘀咕一句後,還是開口道:“快請。”
呂叡等人在朱異的帶領下,快步進入屋内,恭敬行禮:“見過陳大人!”
“沒打擾到您的休息吧?”
“無妨!”陳宴擺擺手,目光掃過前來的幾人,問道:“不知你們幾位深夜前來,是所爲何事?”
直覺告訴陳宴,這個點來的,還身着便裝前來,絕對不是正事,但肯定不會簡單.....
“沒什麽大事....”
呂叡眨了眨眼,笑得極其谄媚,玩味道:“就是得到了上品,特來給大人您送些深夜慰藉!”
俨然一副來事兒的模樣。
上位者可以不主動要求,但他們這些地頭蛇,不可以不懂事.....
而且,送好處還能拉近關系,又何樂而不爲呢?
“你們倒是有心了....”
陳宴眉頭一挑,“我也不好辜負你們的好意!”
上品或許有些含蓄,不太利于理解,但深夜慰藉是什麽,就已經是再明顯不過了。
除了香菜不吃什麽都吃的不吃香菜呗!
這幾個家夥也是有心了,唯恐他深夜孤枕難眠,還特地前來送溫暖,又怎麽好拒絕呢?
“來啊!”
得到陳宴的應允,呂叡等人迫不及待地向外招手,喊道:“都快進來!”
早已等候在屋外院中的佳人,随即魚貫而入。
一個個打扮得花枝招展,身段婀娜,衣着清涼,整齊排列成一排,任君采撷。
“不錯,容貌的确都是上佳.....”
陳宴有種夢回會所選妃的錯覺,但夜場老手的經驗,讓他敏銳注意到站于C位的異樣,疑惑道:“就是這幾個那兒怎麽如此扁平?”
頓了頓,又繼續問道:“不會是男的吧?”
平平無奇,毫無波瀾,十足的飛機場,讓陳宴留心了。
這不是正常女人該有的....
“正是!”
呂叡嘴角勾起一抹谄媚,斬釘截鐵道。
“聽聞長安喜好豢養男寵....”梁栩然接過話茬,說道,“特選了幾個好的,來獻于大人!”
“???”
人心中的成見是一座成都......陳宴扯了扯嘴角,腹诽油然而生,罵罵咧咧道:“去你娘的!”
“老子沒有龍陽之好,斷袖之癖!”
陳宴着實是繃不住了。
這也不是隻有春熙路是直的益州啊?
他這個曹賊,難不成看起來很像是老給子???
完了!拍馬屁拍馬腿上去了!.....呂叡觀陳宴的反應,心中大叫不好,連忙喊道:“快下去!”
“都快下去,别在這礙眼!”
C位那幾個貌美的男娘,一溜煙地迅速離開。
“大人,這邊還是有幾位妙齡女子的.....”尉興慶賠笑,指了指屋内還剩下的幾個女子。
“你們選的都是些什麽玩意兒?”
“就沒成熟一點,妩媚一點的嘛?”
陳宴擡眸閃過,搖搖頭,歎道。
頓了頓,又無奈繼續道:“算了,前面帶路,我自己去挑....”
他們是一片好意,陳宴也不好過分苛責。
旋即,呂叡等人如蒙大赦,賠笑着于前方領路。
最終,朱異選了牛受年的孫女,遊顯選了潘氏的女兒....
而陳宴挑中了,辛争輝二十八的兒媳婦,成爲同道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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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
清晨。
陳宴正摟着佳人,準備于床榻上來個晨練,就聽得屋外響起了顧嶼辭的聲音:
“大人,大冢宰任命的秦州刺史、都督到了!”
陳宴絲毫沒有被攪了雅興的怒氣,反而喜笑顔開,一把推開女人,也顧不得一日之計在于晨,随手披上外衣,推開門問道:
“他們離上邽還有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