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哐哐!”
就在陳宴準備來個晨練之時,屋外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誰啊?”陳宴問道。
“是我!”
屋外傳來了青魚的聲音。
“少爺你醒了?”
“現在能進來嗎?”
聽到這話,澹台明月頓時慌了神,拼命向陳宴使眼色,試圖阻止,但卻隻聽得他回道:“進來吧!”
“嘎吱!”
随着推門聲響起,澹台明月不知哪來的力氣,一把推開陳宴,徑直鑽入了被褥之中。
将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青魚停在床邊,打量着榻上蜷成一團的某人,朝陳宴眨巴眼,問道:“少爺,昨夜挺銷魂的吧?”
“明月的滋味如何?”
顯而易見,青魚就是故意的....
她一早就得知了,少爺歸來,并留宿明月房間的消息。
“青魚!”
澹台明月聞言,拉開被褥,坐起身來,憤憤喊道。
小辣椒快羞死了。
此時此刻,恨不得挖個地洞鑽進去。
“怎麽了?”
青魚無辜地眨眨眼,故作驚訝道:“莫非是少爺昨晚的表現不太好?”
“真的嗎?”
陳宴會心一笑,當即附和道:“看來今夜還得加倍努力啊!”
“哎呀!”
看着一唱一和的兩人,澹台明月又羞又氣,嬌嗔道:“你們倆真的是讨厭死了!”
美眸之中,滿是幽怨。
“好啦好啦!”
“不拿你打趣了!”
陳宴見好就收,不再調戲澹台明月,笑道:“快些更衣起身,去看看我給你們帶回來的禮物!”
食廳内。
雲汐正與朱異一起,用着豐盛的早點,見陳宴等人走來,招了招手,“阿宴哥哥,早啊!”
“雲姑娘,昨夜可還住的習慣?”陳宴颔首回應,拉過一隻凳子坐下,笑問道。
“習慣習慣!”
雲汐啃着大肉包,連聲道:“這府邸真大,東西也挺好吃的!”
原以爲身爲詩仙的阿宴哥哥,日子會過得比較清貧,宅院也可能頗小。
結果哪曾想,這府邸是真的又大又豪華,遠比秦州的刺史府,要奢侈得多了。
關鍵是府上廚房做的吃食,也是色香味俱全....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姑娘是雲汐,乃是公孫神醫的關門弟子!”陳宴淡然一笑,轉頭看向青魚與澹台明月,說道。
“你們好!”
“我是雲汐.....”
雲汐擦了擦沾着油漬的嘴,朝二女莞爾一笑。
神醫弟子?阿宴從哪兒拐騙回來的?......澹台明月掃了眼雲汐,又将目光落在了陳宴身上,心中泛起嘀咕。
以她對他的了解,這絕對不是好道兒來的....
出去一趟就騙回一個神醫弟子,某人真有拐賣良家婦女的潛質!
陳宴并不知道小辣椒心中的“诋毀”,繼續說道:“今後就住在咱們府上了.....”
“平時有什麽頭疼腦熱,找雲姑娘就對了!”
“對,我醫術還算尚可....”雲汐點頭,自謙附和。
陳宴擡手,揉了揉青魚的小腦袋,笑道:“雲姑娘,這是從小與我一起長大的青魚!”
說罷,又捏了捏澹台明月面無表情的臉,又介紹道:“着不怎麽愛笑的,是澹台明月!”
“府上大小事宜,都由她二人管理,你有任何需求,找她們提即可!”
這位澹台姑娘,怎麽看起來像是剛破身.....雲汐極其眼尖,一掃就察覺到澹台明月的異樣,淺笑盈盈,應道:“好!”
“就承蒙二位姐妹照顧了!”
由于是自家少爺的交代,青魚很是熱情,上前拉住雲汐的手,說道:“雲姑娘将這裏,當做自己家就好....”
“平日裏喜歡吃什麽,喜歡什麽樣的衣裳,胭脂水粉,隻管開口,不要客氣!”
兩個女人叽叽喳喳的聊了起來,小辣椒不時插一句。
一同用過早點後,結伴去挑選陳宴從秦州“帶”回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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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夏官府。
一四十餘歲左右的官員,自外匆匆而來,停在正伏案處理公務的趙無稽身側,開口道:“趙兄,有位大人前來尋你.....”
“不知是哪位大人?”
趙無稽聞言,擡起頭來,疑惑地望向同僚,問道。
那官員還未作答,外邊就緊接着響起,一道爽朗的笑聲:“趙大人,好久不見啊!”
“哈哈哈哈!”
突如其來的異樣,吸引了官署内其他官員的注意。
有眼尖的官員已經認出了來人的身份,随即議論紛紛:
“這不是明鏡司朱雀掌鏡使,陳宴陳大人嗎?”
“他從秦州凱旋歸來了?”
“冤家路窄啊!”
“趙無稽怕是要倒黴了.....”
周圍人開始幸災樂禍。
這可是真正的仇家上門啊!
畢竟,春滿樓之事,他們還是知曉的....
他...怎麽是他?!......趙無稽在看清來人的臉後,身形一僵,面色變得極其難看,強撐着抱拳:“見...見過陳掌鏡使!”
陳宴那張臉,趙無稽又怎能忘得了呢?
本來前些時日,他就戰戰兢兢的,現在與自己有怨的小子,大勝歸來,權勢更甚一步前來找茬.....
念及此處,趙無稽不由地寖出冷汗。
吾命休矣!
“咱都是舊相識了,何需如此生分?”
陳宴上前,熟絡地勾住趙無稽的肩膀,笑道。
頓了頓,又繼續道:“趙大人,不知可否借一步說話?”
“咱倆單獨聊聊?”
趙無稽無奈點頭,随即尋了處僻靜之所。
“不知陳掌鏡使特意前來夏官府,打算與我聊些什麽?”他早已沒了最初的桀骜,隻剩下對現實的認清。
陳宴淡然一笑,開門見山道:“趙大人,可曾聽說過這樣一句話....”
“在這世間,多一個朋友,就會少一個敵人?”
趙無稽略有些意外,他聽懂了,但又不太敢确定,試探性問道:“陳掌鏡使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