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成凝視着花一夢圓圓的酒窩,以及她那對笑成月牙的美眸,他竟然忘了他此時正在開着車。
直到車尾處響起了刺耳的車喇叭聲。
柒成才猛然驚醒,他才看清楚,自己的車子開的像個蝸牛那般,在路上蠕動着。
他連忙穩住了心神,專心緻志開着車在路上疾馳。
在病房裏,唐晏對着門口望眼欲穿。
直到他肚子發出了陣陣抗議聲,他才扭過了頭望着,如老僧入定那般的玖自洲。
唐晏像忍無可忍,他滿臉露出祈求之色,無奈的問:
“玖總,你真的不餓嗎?再不讓我吃飯,到了晚上我能吞下一整頭牛...”
玖自洲依舊緊閉着虎目,他隻是淡淡的說:
“你要吃自己出去,别在這裏吵我。”
唐晏撇了撇嘴,他鼻孔冷哼了一聲,小聲嘀咕了幾句:
“算了吧!我可沒有吃獨食的習慣,我還是出去打包一些飯菜回來,我們一起吃吧!”
唐晏語畢,他眼神狠狠剜了玖自洲一眼,便氣呼呼的走出了病房。
花一夢跟柒成到了一家贛菜館,兩人剛坐下點了菜。
就在此時,她的手機響起了消息提示音。
花一夢随即點開看了一眼,她便再也不能淡定下來:
“花小姐,玖總中午都沒有吃飯,他可是一直都在等着你給他送飯呢。”
花一夢的心猛地一揪,她再也顧不上面前的柒成,連忙站起了身尴尬着說:
“柒成,我有點急事,這頓飯我不能陪你吃了,真的很抱歉。”
柒成微怔,他還沒來得及詢問,花一夢便已飛奔出了餐館。
當柒成追到門口之時,花一夢已攔下了一輛出租車,疾馳而去!
花一夢火急火燎趕到了醫院,當她提着兩袋食物推開病房的門時。
玖自洲依舊淡定的坐在床上,可他的臉上卻挂着幾分落寞。
花一夢氣喘籲籲的把食物放到桌子上,她望向玖自洲愧疚的道着歉:
“玖總,真的很對不起,我從警局出來的有些晚了,所以...”
玖自洲看着花一夢,他虎目中閃過一絲驚喜,随即他故作淡漠的說:
“沒事,反正我也不餓...”
花一夢從袋子裏取出一盒排骨湯,還有一份海鮮粥。
她拿起湯勺剛要喂玖自洲就餐,唐晏兩手空空不合時宜的推門而入。
就在花一夢準備開口,詢問唐晏有沒有吃飯之時,她的手機嗡嗡作響。
她隻能放下餐盒走到門外,連忙接通電話開口就問:
“柒成,怎麽了?”
聽筒裏傳出柒成有些遲疑,卻盡顯着急的詢問聲:
“一夢,你有什麽着急的事?需要我幫忙嗎?要不我現在過去找你吧?我們已經點了菜也退不了,不如我打包給你送過去。”
花一夢聞聽此言,她連忙開口說:
“柒成,我已經沒事了,你在餐館裏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就過去。”
花一夢語畢,她不等柒成回應,便已結束了通話。
她緊攥着手機,再次回到了病房裏,對着玖自洲尴尬着說:
“玖總,真的很不好意思,我還有點事就不能喂你吃飯了,你趕快趁熱吃,飯後記得吃藥,然後多休息,我晚上再來看你。”
玖自洲依舊滿臉的淡漠,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并不言語,虎目中湧起了絲絲的失落。
花一夢望向唐晏,她張了張嘴似有叮囑,最終她沒有說出口,轉身離開了病房。
她剛走,玖自洲的手臂已伸向了桌子,他端起了食物送到嘴邊,吃得格外的滿足。
等花一夢返回贛菜館時,飯菜早已擺上了餐桌。
她對柒成連連道着歉,卻沒有向他解釋,她剛剛的去向。
柒成也沒有過多的追問,兩人相對而坐邊吃邊聊。
花一夢回到捌立年家時,已是下午五點。
她提着食材一股腦鑽進了廚房,便開始忙碌了起來。
她重新熬制了一份補湯,又準備了幾樣可口的小菜。
不多時,廚房裏便飄起了陣陣的香氣。
花一夢把食物逐一裝進了保溫餐盒,她再次急匆匆的趕往了醫院。
當她氣喘籲籲地,推開了病房的門。
玖自洲正半躺在病床上,他虎目緊盯着病房的門口,仿佛一直在等待着她的身影。
而唐晏,則正百無聊賴的對着垃圾桶,向裏面一顆顆的投射着瓜子皮。
花一夢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輕聲的說:
“玖總,你餓了吧?我炖了補湯,你趕快趁熱吃吧!”
唐晏一把丢掉了手中的瓜子,他幾步湊了過來,使勁兒搓着雙手,滿臉盡顯期待之色問:
“花小姐,你該不會隻做了玖總的飯菜, 沒有我的吧?”
花一夢莞爾一笑,她将飯菜逐一擺好,看着唐晏輕聲的說:
“唐先生,我答應過你的事,怎麽可能食言呢?剛好我還有事,就勞煩你喂玖總趁熱吃吧!”
唐晏挑了挑眉,他像個貪吃的孩子那般,喜笑顔開的說:
“花小姐,你就放心吧!吃飯的事交給我,保證不浪費一粒糧食。”
花一夢凝視着玖自洲沉着的表情,她沒在唠叨,輕輕退出了病房。
她知道,捌立年快回來了,她要在他回來之前趕回家,爲他準備可口的晚餐。
花一夢走後,玖自洲收起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表情,跟唐晏圍着桌子,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次日清晨,花一夢未等捌立年離開家。
她便早早在清洗完餐盤之後,拿着一套比較正式的套裝進入了浴室。
今天是開庭的日子,她要以最佳的姿态,去迎接扳倒寺遠凡最美曙光的時刻。
捌立年并未着急着去上班,他端端正正坐在沙發上,認真看起了報紙。
直到花一夢畫了一個淡妝走進了客廳。
捌立年才丢下手中的報紙,他緩緩擡起了頭。
當他目視上花一夢的衣着時,他的眸光從下到上慢慢的移動到,她精緻絕美的五官上。
捌立年驚訝的表情一覽無餘,他一直都知道,她素顔的樣子都那麽的攝人心魄。
可此時的她,像一尊精美絕倫的陶瓷娃娃那般,讓人情不自禁的去想入非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