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俞婉柔生辰,交好的所有人都去了俞府給她過生辰,燕苒悅自然在列,雖然俞婉柔隻是假意與她交好,但是燕苒悅很真誠,所以接到邀請就帶着禮物去了……
那天太子也在,經過俞婉柔的挑撥,太子已經許久沒有見過燕苒悅這個妹妹了,但是燕苒悅卻沒有意識到太子的疏離,所以在俞府見到太子時,還是想像以前一般,跑過去抱着太子的胳膊說話,怎麽也是自小的情分,太子許久未見燕苒悅,一時就忘了俞婉柔的挑撥,同燕苒悅愉快聊了許久……而這一幕正好被俞婉柔撞見,那刺眼和諧的一幕突然就讓她想到那場讓她備受羞辱的芳菲宴。
俞婉柔忍下此時心裏的極度不愉悅,心中輕嘲‘果然是有些情誼,這般挑撥都還能這麽相處’‘但若是能讓她們反目成仇呢?“俞婉柔心裏已經有了算計,但是面上卻無事一般的走到兩人面前。
“郡主,我瞧着陳小姐來了,正在前院找你呢。”俞婉柔說着便想将燕苒悅支走。
燕苒悅倒是沒有多想,聽說陳夢來了,她松開太子的手就往前院走了,一邊走還一邊同太子揮手說着話:”太子哥哥,我先去找夢姐姐,一會你可一定要等我一起回府啊。“
太子也笑着同她揮了揮手。
這看的俞婉柔眼睛都疼了,嘴裏酸酸的說着:“太子同郡主的感情可真好。”
太子神色一僵,好像想到了什麽似得,将手放了下來,臉上的笑也沒有了,淡淡的說:”怎麽也是自小的情分,苒悅就是個小孩子性格,以後若是她再爲難你,你直接同孤講,孤自然會好好說她的。“
俞婉柔很快就調整表情,此時眼淚汪汪的看着太子:“真的嗎?殿下,您真的會替婉柔做主嗎?這會不會太傷您和郡主的感情了,婉柔沒事的,郡主也隻見婉柔和殿下走的太近了,所以心有不快,才會想着爲難婉柔,沒事的……”
太子燕肖北一見俞婉柔這表情頓時心就軟了,身後攬着她的肩膀說道:“别這樣想,苒悅隻是自小被慣壞了,你是個好姑娘,若有下次,孤定會爲你做主的。“
“謝謝殿下,有您這句話,婉柔就心滿意足了,被郡主說兩句沒什麽的。”俞婉柔順勢靠在了太子的懷裏,此時臉上表情已然是得意。
而跑出去找陳夢的燕苒悅絲毫不知道,俞婉柔背後怎樣诋毀了她,燕苒悅在前廳找了半天也沒于看到陳夢的影子,找了俞府的下人問,也都說着不知道。
找不到陳夢,燕苒悅就想着要去找俞婉柔問一問,于是找了俞府的下人帶她去找婉柔,因爲現在生辰宴還沒有開始,所以府裏也很是忙碌,侍女帶着燕苒悅在府裏彎彎繞繞許久,最後到了一個燕苒悅沒見過的院子,燕苒悅有些警惕的問:“這不是你們小姐的院子,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裏?”因爲今日是俞婉柔生辰,燕苒悅一直将她當做好朋友,此次來俞府她連阿姚都沒有帶。
此時一個人就顯得很是無助。
還好正在燕苒悅警惕困惑的時候,俞婉柔出現了,在院子的另一端跟她揮了揮手:“郡主,在這邊。”
“哎,婉柔,我還以爲你家下人帶我亂走的呢。這裏是哪裏啊。”燕苒悅看見俞婉柔就将懷疑的心放下了,沒想到也就這次的放松警惕讓她悔恨了終身。
燕苒悅打量着這處院子很是荒涼,不像是住人的地方,但是婉柔又在那邊等自己,所以燕苒悅還是壯着膽子朝俞婉柔跑了過去。
俞婉柔似笑非笑的看着燕苒悅,此時沒有僞裝的輕蔑的看着燕苒悅:“郡主,這就是一處荒廢的院子,自然是沒有人住了。”
聽到這話,燕苒悅突然就停住了腳步,一臉疑惑的看着俞婉柔:“婉柔你什麽意思。”
“我們的郡主還真是單純,你以爲我真的是想和你做朋友?我不過是利用你接近太子罷了,現在我已經是太子最喜歡的人了,郡主自然是可以功成身退了。”說完俞婉柔臉色一變,微微颔首,像是給誰下令一般。
燕苒悅感覺到了危險,正準備往後退,但是下一秒脖子一疼,自己就倒了下去,昏迷之前隐約看到俞婉柔一臉得逞的笑容看着自己。
‘爲什麽……’燕苒悅想問爲什麽,可是她已經問不出來了,因爲她已經昏了過去。
燕苒悅倒下的背後站着兩個黑衣人,看着俞婉柔問道:“小姐,現在怎麽辦?”
“按計劃行事,将我也打暈了。”俞婉柔一邊說着,一邊将提前畫好的傷都露了出來。
兩黑衣人相視一眼,對着俞婉柔說道:“小姐,得罪了。”然後出手将俞婉柔打暈了。
然後兩個黑衣人将暈倒的兩人搬進了這座荒廢的院子的主屋,然後将屋裏按照自家小姐的設計開始布置,将現場布置好了兩人迅速換了衣服,确定一切都布置妥當後,兩人這才裝作很是驚恐的樣子出去找人……
燕苒悅醒來的時候,俞婉柔正在太子哥哥懷裏哭的傷心,燕苒悅揉了揉疼痛的脖子,想喊人卻發現嗓子異常疼:“太子哥哥……”聲音也異常嘶啞。
燕苒悅這一出聲,讓那邊的兩人都驚了,太子燕肖北更是眼神兇狠的看向燕苒悅,而他懷裏的俞婉柔則是像是受到了驚吓一般往太子壞了躲的更兇了,一邊躲嘴裏還說着:“别過來,啊……别過來……”
燕苒悅被太子燕肖北的眼神吓到了,爲什麽太子哥哥要用這麽兇的眼神看着自己,燕苒悅捂着脖子從地上站了起來,指着太子懷裏的俞婉柔說着:“太子哥哥,是她讓人打暈了我,她說她是利用我接近你,我不知道她爲什麽要打暈我……太子哥哥…你……“
“住嘴……,你說婉柔讓人打暈了你,難道她也讓人打暈了自己,孤來的時候婉柔也暈倒在地,而且……而且還渾身是傷,而你卻完好無損……”燕肖北聲音尖銳的怒斥着燕苒悅,他覺得爲什麽到現在了苒悅還要推卸責任到婉柔身上。
“太子哥哥……我……”燕苒悅徹底蒙了,這到底怎麽回事,明明是俞婉柔讓人打暈了自己,爲什麽她反而一身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