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衆人看了許久,也沒有看見有任何人出現,隻有一陣小風卷着落葉飛舞……
衆人反應過來,這是又被古卿意耍了……
卓國公意識到自己再次被耍了,一臉惱怒的轉過身來,咬着後槽牙下命令。
“古卿意,我看你是故意拖延時間,不論她說什麽,都給我拿下,動手……“卓國公此時更是斷定,君上不在百花園,古卿意隻是爲了拖延時間自救……
古卿意看着越圍越近的侍衛,沒有絲毫懼怕,反而是言斐身形微動,将古卿意護在了自己身後,這一幕古卿意沒有注意,而他們身後的言希和燕苒悅看到了,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笑意……
”是你們自己笨,難道我對着那邊喊,人就一定是從那邊出來的嗎?傻,是不是啊,君上。“
古卿意對着自右後方出現的君上眨巴着大眼睛問道。
衆人見君上出現,吓得紛紛跪地想要請安,但是被君上大手一揮阻止了,衆人就這麽默默的跪着,大氣都不敢喘的低着頭。
“古卿意,同樣的招數,用兩次就已經夠了,你以爲本國公還會相信你嗎?怎麽想拖延時間讓君上來救你嗎?可惜了,你這樣的人即便是死了,也不過是一個小小的将軍之女,想來君上也不敢爲你爲難我半分。古卿意,你也真太看的起自己了。”
卓國公嗤笑一聲,伸手擺弄着自己的胡須,嘴角帶着嘲諷的笑意。
“君上,你說呢?”
“古卿意,休要在吓唬本國公,今日即便是君上在此,我要要拿下你……你辱我妻女,那個被你稱爲言斐的人意圖謀害本國公,意圖謀害君上,本本國公爲護君上,爲了自保,不得不将你二人除了……”
“孤覺得,卓國公頗有爲君之風,這定人生死的淩厲手段,孤可做不到,孤好歹還會三司會審一番……孤倒是覺得,這内廷都可以來去自如,不如孤這君王讓與你卓國公來坐一坐?”君上語氣看似平和,到卻冷到極緻,相熟的人都知道君上這是壓着火氣,君上說完又看了眼不遠處持刀圍着古卿意幾人的侍衛裝扮的人問道:“你們是哪司的下屬,怎麽孤看着十分眼生。”
“君……君上……”
背後突然響起的聲音,令卓國公突然冷汗直冒,君上不是應該在鳳梧宮嗎,怎麽會來這裏……難道……卓國公突然想起,自己進來救女兒時,看到的那個熟悉的背影,難道……真的是胡銀公公……
“微臣給君上請安,君上,臣,臣……”卓國公頭都不敢擡的直接跪了下去,圍着古卿意他們侍衛見狀也紛紛慌亂的将刀丢下,驚恐的跪了下去……
“卓國公,孤可當不起你這一聲請安,孤剛剛親耳聽見了國公爺的怒發沖冠,天王老子都不怕的人,孤可受不起國公爺的禮。”
君上步伐輕慢,隻給了國公爺一個眼角,從他旁邊走了過去……,原本圍着古卿意幾人的侍衛見狀紛紛跪着讓開了道路。
君上眼神淩厲的看向了古卿意,雖然他有意想要料理卓家,但不包括用如此有失君王威嚴的方法,古卿意的方法太過激進,卓國公今日做法完全沒有将他放在眼裏,放眼園子裏的所有人,居然無一人敢出聲……
即便此刻的君王已經在暴怒的邊緣,但古卿意絲毫不懼的回視了過去,一邊行禮一邊說道。
“君上,幸得您相救,若是您今日不在,我同言将軍怕是兇多吉少了,卓國公的威風可比您大多了!”
“臣惶恐!君上,都是他,是他一出來就将刀架在了臣脖子上,還冒充鎮西将軍,古卿意同他一起意圖謀害臣,還請君上做主!”
卓國公手指着言斐,意圖将事情都推給言斐和古卿意,他賭君上并不知道全部事實,隻是聽到了一半,可惜,不能如願了!
“哦?冒充?言将軍,你冒充誰了?鎮西将軍,這不正是你的名頭嗎,怎麽還需要冒充自己?卓國公,你這是打量孤不知前因後果?可惜,孤在從你要打殺苒悅開始就知道了……你欺苒悅無父,那你可知她父親是爲了誰犧牲的?你明知榮親王戰死西境是孤一生之痛,連孤想起榮親王時都痛心疾首,你居然大言不慚如此敢用她沒有父親來欺辱她,卓國公你好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