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誰承想老葉家、這麽能抻啊!
老的不找自己也就算了,連小的也沒給他這兒遞個台階!
而以吳志龍如今的身份地位,主動拉下臉來、湊過去獻媚也忒跌份兒啊,所以最近一段時間他也在糾結,是不是找個人從中斡旋一下,畢竟這玩意兒抻時間久了,變數太多呀!
可他這兒還沒等下定決心、有所行動呢!
就接到了吳雲等人被帶走的消息,如此一來他可就明顯的裏外不是人、化主動爲被動喽!
但說歸說、笑歸笑,雖然局勢奔着完犢子的方向走了,可以他的位置、智商,肯定不能坐以待斃,所以在兩根香煙的熏陶過後,吳志龍果斷地拿起電話撥了出去......
周文虎等人被帶走!
明面兒上并沒有、造成多大的轟動!
畢竟這玩意兒在不知内情的人眼中,頂多也就是一次力度比較大的常規巡查、抓了幾個典型罷了!
而知曉事情脈絡的人,這個時候也全都三緘其口起來!
因爲傻子都知道,這是來自于葉正剛的反擊,所以台面兒下的暗流,随着幾家少爺的‘落網’,也該到了理出頭緒的時候!
事實也确實如此,自從把周文虎等人扔到了鐵籠子裏,不到一個小時的工夫,趙遠陸的手機鈴聲就催命似的響個沒完!
但以他如今的身份,一般選手完全沒工夫搭理,甚至連好臉兒都沒必要給!
至于說有數的那麽幾位領導,他這兒态度倒是真誠,可恪守本職、堅持原則誰也挑不出毛病來呀!
要知道那幾個小犢子,确實自身有着嚴重的‘瑕疵’!
可能放在往常,這種事兒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但如今趙遠陸咬着不放,除了葉正剛松口,其餘天王老子來、也能講得出道理來啊!
不過理兒是這麽個理兒,事情辦起來可就是另一種說法了!
别看這幾個少爺落魄的居多,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幾家聯合操持起來,趙遠陸所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
而爲了保證事情不出差頭,隔天上午被關了一晚上的大少爺們,就迎來了第一位‘探視’的訪客!
京都市局4号臨時鐵籠子外!
看着被關了一晚上的幾位少爺,張傲臉上露出了‘關切’的笑容。
“呦,周少、雲少、劉少,你們這是咋了,讓人給煮了啊!”
尼瑪!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
裏邊兒幾人頓時精神一震,緊接着便露出咬牙切齒的表情!
畢竟大家都不是傻子,在張傲的場子裏被陰了,要說沒有他的配合、二傻子都不信呐!
“卧槽,張傲你還敢來?”
“哈哈,周少這話可就無厘頭了,怎麽你這是要吃了我呀!”
“難道我說錯了嗎?沒有你的倒戈、我們哥幾個會是這個處境嗎?”
“滾犢子吧,我勸周少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
“你敢說這裏邊兒你沒事壞?”
“有什麽證據嗎?”
“事實擺在眼前,沒有你的大開方便之門,趙遠陸能把我們一窩端喽?”
“這麽說周少是想把責任,全都推到我身上了呗?”
“難道不應該嗎?”
“要這麽說我今兒算是白來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呐,既然如此就拜拜了諸位、你們還是在裏邊兒慢慢享受吧!”
馬勒個巴子的!
萬萬沒想到一言不合,張大少竟然嘎巴脆的轉身了,看這架勢分分鍾就會沒影啊!
而這個時候裏邊兒的幾位‘小夥伴兒’,還真特娘的有些慌了,畢竟落到趙遠陸手裏,想見到一個能說上話的人可不容易!
所以即便是心中恨得壓根兒癢癢,也不得不短暫的低下頭顱、以待來日方長在秋後算賬!
“張少就這麽走了,多少有些不地道吧?”
張傲本來也就是做做樣子!
畢竟他來一趟,目的沒達到哪能真走啊!
而他也笃定了裏邊兒的幾人,即便是知道他在演戲,也不敢賭他會不會真的離去!
所以說在吳雲站出來發聲後,他也就借坡下驢轉身走了回來!
“呵呵,雲少見笑了,我這也是沒招兒啊,本來費勁巴力的過來看看哥幾個,誰承想人情沒得到、反倒落得滿身騷,所以我也沒必要在這兒、熱臉貼冷屁股不是!”
“得了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兒,怎麽回事兒心裏都有數,所以張少沒必要整些虛頭巴腦的!”
“這麽說雲少也是想、往我身上潑髒水喽?”
“潑不潑髒水不重要,但我們在你場子裏出的事兒是事實,所以于情于理你都有責任和義務、保證我們的安全,那麽現在這種情況,總該搭把手吧?”
“你這話可就有些不講道理了,我提供場所是沒毛病、但沒讓你們違法違紀呀,而且該是我承擔的責任肯定不逃避,停業整頓沒意見、罰款也麻溜上交沒脾氣,說起來我被你們給坑了才是真的!”
“這麽說張少是打算,把我們賣了換錢呗?”
“雲少可千萬要慎言,我就是一個老老實實、本本分分的商人,今兒過來也是出于人道主義,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傻、太天真、太善良了呀!”
“哼,這麽浮誇的演技你不臉紅嗎?”
“這個還真沒覺得!”
“别扯了,張少的這種做法完全是在自掘墳墓,發生這種事兒、以後誰還敢光顧你的瓊樓玉宇呀!”
“呵呵,這個你還真吓唬不住我,開門做生意講究的就是一個你情我願,何況我張傲大家大業的,也不差一個半個的‘客人’啊!”
“卧槽,算你狠,那咱們就直接說吧,什麽條件能幫我們使把勁兒?”
“看來雲少是真看得起我呀,不過這種事兒我可沒能力摻和!”
“你确定?”
“确定以及肯定!”
“張少要這麽唠嗑可就沒意思了,如果你真沒有辦法的話,今兒這趟你壓根兒就不會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