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翠翠又哭了起來。
周娜娜吐出一口氣,又問:“小翠,那個混蛋他有沒有傷害你?”
說這句話時,周娜娜眼睛看向翠翠雙腿那兒。
吳翠翠搖了搖頭,周娜娜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十幾分鍾過後,外頭響起警笛聲,徐波趕緊跑出去接應。
随後,幾個民警走進來,了解了一下情況,然後将陳大剛戴上銀手镯,押上了警車。
周娜娜開着車跟着去了派出所錄了口供,折騰到十一點,才開車回了小區。
徐波跟着周娜娜上了三樓,進入客廳,周娜娜和吳翠翠走到沙發旁,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身子癱軟了下來。
徐波見她倆沒什麽事了,便說:“周廠長,我先回去了哈,明天還得上班。”
周娜娜看了徐波一眼,說:“你等會再走,陪我們會。”
随後周娜娜對翠翠說:“小翠,走,先去洗洗澡。”
翠翠嗯了一聲,跟着她去了浴室。
徐波坐在了沙發上,拿起茶幾上的一塊西瓜啃了起來,同時眼睛打量着這個客廳。
這個客廳不小,裝修的也挺豪華,而且有三個卧室,徐波心想,這樣的房子得多少錢啊?
此時浴室裏傳出來嘩啦啦的水聲,還有說話聲,很顯然她倆已經開始洗澡了。
徐波吃着西瓜,腦子裏回想起今晚在那個廢棄家具廠的車間裏經曆的事件,心裏有些心有餘悸。
過了會,浴室門被敞開,周娜娜和翠翠圍着浴巾走出來,然後倆人又走進卧室換衣服去了。
不大會兒,倆人換了衣服走了出來,周娜娜對徐波說:“徐波你餓不餓?”
徐波搖頭問了一句:“周廠長我不餓。”
周娜娜坐在徐波身邊,帶過來了一陣香味。
周娜娜突然擡手拍了一下徐波的腦袋,徐波一愣,疑惑的說:“咋了周廠長?”
周娜娜哼了一聲說:“你個混蛋,看我脫衣服很過瘾是吧?你爲什麽不早點出手?”
聽到她的話,徐波表情一陣的冤枉,說:“周廠長,這次你真冤枉我了,當時陳大剛的刀子抵在小翠臉上,我要是輕易出手,萬一他把小翠毀了容,那不就完了嗎。”
其實周娜娜也是明白的,隻不過自己的身子被徐波看光了,心裏有氣沒處撒。
随後周娜娜說:“好了沒事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也要跟着。”一旁的吳翠翠說道。
随後,三人下樓,周娜娜開着車子,把徐波送到了出租房那個巷子口。
臨下車前,周娜娜對徐波說:“今晚的事任何人都不準說,不然我可對你不客氣。”
“還有,今晚也多虧了你,上次你借我那五百塊錢,不用還了,算是這次你救小翠的獎勵。”
聽到她的話,徐波心中一喜,趕忙道謝。
随後徐波下車,周娜娜開車調頭就離開了。
走到出租房的院門口,徐波推了推院門,發現裏面關着,便擡手敲門。
不大會兒,于曉霞的聲音從院子裏傳出來:“誰呀?是徐波嗎?”
“曉霞,是我。”徐波回了句。
于曉霞趕緊跑過來敞開門,呼出一口氣責備說道:“你去哪兒了啊?怎麽半夜才回來?”
徐波擡腳走進院門,轉身關上院門,對她說:“進屋說吧。”
進入堂屋,徐波坐在長凳上喝了口水,把今晚的事跟于曉霞講述了一遍,當然了,周娜娜脫衣服的事沒說。
聽完徐波的講述,于曉霞吓得不輕,“陳大剛怎麽這麽大膽?他不知道綁架小翠要坐牢嗎?”
随後又問:“徐哥你有沒有受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