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波笑着拿起筷子說:“鍋子是你刷的?”
翠翠搖頭說:“蔥花是我切的,煤氣竈是我點的。”
翠翠說着,拿出一瓶酒打開給徐波倒上:“徐大哥,喝點酒,解解乏。”
徐波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突然感覺很幸福,在農村老話講,老婆孩子熱炕頭,這就是一個男人的幸福,現在,自己就差孩子了。
此時翠翠腦袋湊過來,對徐波說:“徐大哥,我告訴你個秘密,那會做完菜,小雯姐幫我洗澡了,我發現她值錢那兒,刻着一個字。”
徐波一怔,腦補了一下翠翠說的話的畫面,問:“刻的啥字?”
翠翠想了想說:“好像是個趙字,字上面還畫着一把刀。”
這句話讓徐波心裏有些驚訝,馬煜雯在自己身上那個地方刻字,有啥含義?
徐波猜不出來,但心裏斷定,正如周娜娜說的,馬煜雯這個女孩不簡單。
翠翠看着徐波表情有些驚訝,頓時明白徐波對馬煜雯身子感興趣,便又嘿嘿一笑說:“徐大哥我告訴你,小雯姐大腿那兒呀,有…”
馬煜雯的秘密,被翠翠扒了個幹淨,一股腦說給了徐波聽,徐波聽得都有些心熱了。
吃完飯翠翠主動跑去洗碗,之後便洗漱上床。
上床後,翠翠主動拿出壓在枕頭底下的書遞給徐波,徐波一看,是一本新書,書名《商界與頭腦》。
翠翠說:“徐大哥,小雯姐對我說,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嫁給一個自己喜歡的人,而且那個人還要有自己的事業。”
随後接着說:“徐大哥,我希望你以後能當大老闆,比我舅媽的官還要大。”
徐波笑了笑摸了摸她腦袋:“行,翠先睡吧。”
翠翠乖乖點頭,鑽進被窩。
徐波翻開書,第一頁寫着馬煜雯三個字,字體娟秀細長,下筆很重,筆尖将紙都劃破。
書的内容很多地方用紅筆畫了紅線作爲标記。
看到半夜,徐波打着哈欠合上書,關了燈躺下,将旁邊翠翠軟軟的身子摟在懷裏。
閉上眼,徐波腦子裏浮現出馬煜雯的身體,在吃飯時,翠翠繪聲繪色的把馬煜雯身體描繪了個仔細,在徐波腦海裏勾勒出一幅馬煜雯身體的彩繪。
而睡着之後,徐波做了個夢,夢到自己和馬煜雯在浴室裏洗澡,還跟她來了一場激烈。
而激烈過後,馬煜雯遞給徐波一把刀,指着自己心髒位置,說:“來,捅死我!”
夢裏的場景一變,馬煜雯躺在浴室地面,心髒位置插了一把刀。
徐波呼的一下驚醒,發現滿頭是汗。
一模身邊,是空的,徐波打了個冷顫,翠翠呢?
徐波趕緊打開燈,看向房門,發現客廳也亮着燈,衛生間裏有點動靜,便明白翠翠去了廁所。
不大會,翠翠噔噔噔赤着腳跑進來,蹦上床進被窩,摟住徐波說:“徐大哥我又刷牙了,睡吧。”
窗外如水的夜,透着涼,風吹整夜,吹亮了天。
………
時間很快又到了周末,周娜娜把工作提前布置好,在一大早便開車拉着徐波往老家趕。
徐波讓翠翠留在廠裏,跟她說最多明天中午就回來了,翠翠想跟着徐波,但還是選擇聽徐波的話。
周娜娜開車走了一半路程,換作徐波開車,她坐在了副駕駛。
周娜娜系上安全帶,對徐波說:“今天冬至,咱們北方不是冬至吃餃子麽,我猜你媽在家今天肯定會包餃子。”
徐波點頭回答:“對,每年冬至我娘都會包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