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娜娜深吸一口氣爬上床,把懸吊着的兩把刀解下來,又把薛美城身上的繩子解開,給她蓋上被子的同時,問:“薛姐,這是誰幹的啊?”
薛美城身體哆嗦着說不出一句話。
周娜娜将她扶起來,抱着她安慰:“沒事了沒事了哈。”
緩了會,薛美城才說:“是…是我老公,我的事被他知道了,你說我該咋辦呀?”
聽了她的話,周娜娜心想,自古奸情出人命,你背着老公偷漢子,沒把你丢進山裏喂野豬就不錯了!
周娜娜指着橫在上面的細繩說:“那這是誰布置的?真是高手啊。”
薛美城咬牙切齒:“是我家廚子,趙廚子不但會做飯,而且還是個密探,他大爺的!我老公一年回家個兩三次,對我不管不顧,竟然弄個廚子來監視我。”
随後她又語氣委屈起來說:“娜娜你也是女人,咱倆年紀差不多,我也是有需求的啊。”
随後她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個圓管的東西狠狠摔在地上,恨恨的說:“這破玩意能有屁的感覺!”
被摔在地上的圓管斷成兩截,像是薛美城碎掉了的快樂。
周娜娜問:“趙廚子人呢?”
薛美城說:“他早跑了,他不是個東西,虧我隔三差五還給他點甜頭嘗嘗。”
周娜娜想了想說:“薛姐,那你以後咋辦?林振東會不會還要折磨你?要不你離開進家吧。”
薛美城歎口氣:“我在這個家,還有口飯吃,假如我離開林家,一分錢也拿不到,我這把年紀了總不能進廠打工啊。”
周娜娜不再勸她,說:“薛姐你收拾一下吧,小予在我家,我去叫她回家。”
薛美城一把拉住她,懇求:“這個事千萬别告訴小予。”
娜娜說:“放心,我的嘴巴最緊了。”
說完這句話,娜娜忽然感覺臉有些熱,在心裏暗罵自己一句:我怎麽想到那方面去了!
與此同時,徐波的别墅裏,林婉予躺在沙發上,嘴巴裏發出咿呀咿呀的痛呼,徐波在一旁給她揉腳。
原來,他倆剛才在客廳玩猴子騎大馬的遊戲,林婉予不小心摔了腳。
徐波此時停下動作對林婉予說:“還疼不?”
林婉予睜開眼睛說:“差點了。”
随後她問:“哎徐大哥,不穿衣服的電影你看過沒?”
她問的大大方方,徐波倒是有點小尴尬,徐波對她說:“小予,那種電影不是好東西,還有,給你放那種電影的男人也不是好男人,你提防着點。”
林婉予若有所思的哦了一聲,此時客廳房門傳來鑰匙開鎖的聲音,接着周娜娜推門而入。
娜娜看到林婉予躺在沙發上,徐波拿着她的一隻腳。
林婉予扭頭對走進來的周娜娜笑着說:“周阿姨,徐大哥捏的我好癢。”
随後她接着說:“哎周姨,你在我家拿東西怎麽這麽久啊?”
娜娜哦了一聲:“你媽回來了,我跟她聊了會天,小予你快回家吧。”
林婉予卻說:“再等會,我的這隻腳還沒捏呢。”
說着,她把另隻腳擡了起來。
徐波說:“這隻腳沒受傷不用捏。”
林婉予坐起身子邊穿鞋邊說:“好吧好吧,那我就回家了。”
穿好鞋子,她又湊近徐波耳邊說:“徐大哥,我一天沒洗腳了,你記得洗手呀。”
說完這句話,她笑哈哈的跑了出去。
她走後,徐波問那邊發生啥事了?
娜娜說:“要是我再晚去三分鍾,薛美城的腿就得多倆窟窿。”
徐波一愣,“咋了?有人要紮她?”
娜娜把經過簡述一遍,随後扯住徐波的耳朵,說:“背叛這種事,咱倆以後都不準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