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一聽她有事要跟自己說,就對徐波說:“徐波你先回廠工作吧,一會小靜送我回家就行。”
徐波說:“估計也用不了多長時間,我和你一起走。”
他這句話本平常,卻讓娜娜心裏覺察到一絲徐波的微妙變化,她感覺徐波對自己更加關心和呵護,但他情緒卻感覺沒有高漲一分。
幾人重新回了客廳,王麗香見他們又返回來,就去了卧室午休。
衆人落座,馬煜雯給她們倒了熱水,方文靜對周娜娜說:“周姐,你知道我是謝瑞福的女朋友,但你哥的兒子周程全他最近去工廠找我有些頻繁,我怕我會影響了他,畢竟他還年輕。”
娜娜一聽就明白了是怎麽回事,窈窕淑女,男人好求,她笑了笑對方文靜說:“小靜放心,我會盡早找小全談談這個事。”
方文靜也笑着點點頭,目光看向馬煜雯說:“這事你别跟你弟弟說,我怕他誤會。”
馬煜雯立即回道:“當然不會,我希望早一天你會爲我弟弟穿上婚紗。”
方文靜聽到她這樣說,臉上依舊有微笑,心裏卻突然湧起一絲酸楚。
她和謝瑞福在一起,是初戀,而這場戀愛體驗并不怎麽美好,與她想象中的戀愛差了一本言情小說的距離。
十分鍾過後,談話結束,方文靜起身告辭,馬煜雯把一個黑色瓷壇給了她,說:“這裏面都是美容養顔的藥,這可是世間稀有。”
方文靜知道馬煜雯有一些奇奇怪怪卻效果奇特的藥,立刻欣喜接受。
而周娜娜心中此時有了疑惑,小雯這麽快就把藥分辨出來了?
随後幾人往樓下走,走出樓道門口後,徐波對方文靜說:“小靜,跟你說兩個事,一個是呂雪霞暫時不去你廠了,第二就是我要去趟省城,估計要兩三天才回來,有事就給我打電話。”
方文靜立即說:“徐哥放心,我會把廠子管理好。”
周娜娜看着樓道前停着一輛紅色保時捷,就說:“小靜,謝瑞福對你不錯啊,跑車都給你買上了。”
方文靜說:“這是他媽媽送給我的,我本不想要…”
娜娜拍拍她肩膀,“小靜,遇到幸福就要珍惜。”
方文靜嗯了一聲,又朝着徐波點點頭,這才抱着那個黑色瓷罐上了車。
徐波開車把娜娜送回柒月小區,接着去了工廠。
進入辦公室後,高俪娟就笑嘻嘻對他說:“徐老闆,中午霞姐請我吃的飯,霞姐人真的太好了。”
徐波這才想起她的錢包自己還拿着,就趕緊把錢包還給她,說:“走吧,我帶你去人事科入職。”
此時呂雪霞說:“徐總,我帶她去吧。”
徐波說:“我帶她去就行。”
他話音剛落,高俪娟就蹲下身子,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沓紙巾,給徐波擦皮鞋,一邊說:“徐老闆你皮鞋髒了。”
這畫面被呂雪霞看在眼裏,她心裏驚訝了一下,心想:這丫頭看着清清純純的,想不到真會來事啊,怪不得老闆會喜歡。
徐波下意識低頭看去,蹲在腳邊的高俪娟歪着腦袋給自己擦皮鞋,他目光很自然而清楚的看到高俪娟身前那兩坨貨,幽深而白。
徐波把腳往旁邊挪了一點,同時說:“别弄了,走吧。”
高俪娟起身把紙巾丢垃圾桶,跟着徐波去了人事科,辦理完入職,又帶她往财務科走。
财務科科長有個單獨的辦公室,徐波直接把她帶去見科長。
财務科科長姓鄭,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身型矮瘦,鼻梁上戴着眼鏡,他不太修邊幅,腦袋上的頭發半邊服服帖帖趴着,另一邊則是卷着翹着,乍一看像是剛從被窩裏爬出來。
鄭科長見徐波領着一個年輕好看女孩進來,趕緊從椅子上起身笑着叫了聲徐總好。
徐波指了指高俪娟,對鄭科長說:“給你科添個人,她叫高俪娟,以前在其他公司做過财務。”
鄭科長一聽就答應下來,而高俪娟沒想到徐波會帶自己來見科長,頓時受寵若驚。
高俪娟微笑着朝鄭科長微微鞠躬說:“科長,有什麽活吩咐我幹就行。”
徐波對她說:“你和鄭科長聊聊吧,我去南廠看看。”
說着,他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他離開後,鄭科長讓高俪娟坐下,他聽出來高俪娟是陝西口音,就好奇問:“你跟徐總關系是?…”
高俪娟回答說:“徐總去西安出差,我倆偶然認識的,還一起住過旅館。”
鄭科長哦了一聲,又問:“那你工資和徐總談了麽?”
高俪娟搖頭說:“徐總說讓我先實習,工資多少我不在乎。”
他倆一問一答的談着,此時徐波已經下樓,開車往南廠趕去。
徐波是故意把高俪娟介紹給鄭科長,作爲一個對她的考驗。
從北廠趕往南廠的途中,他腦子裏萦繞着一個問題,那就是宋禹城提出的那個借小棟材的運給娜娜的方法,他決定晚上去他家問問,假如真的借運,會對小棟材有什麽影響呢?
到了南廠去了廠長辦公室,徐波看到方文靜的辦公桌上又有鮮花,還有幾盒點心,就明白是周程全送的。
從這件事上,徐波感覺出周程全也是個沒事找事的人,明知道方文靜是謝瑞福的女朋友,爲何還要插一腿呢?
方文靜沒在辦公室,徐波等了會,她才從屋外進來,腋下夾着一沓文件。
她跟徐波打完招呼,又看到了桌上的鮮花,苦笑着用手指着,說:“徐哥你看看,他快成一塊膏藥了。”
徐波說:“小全年紀還小,争強好勝的,他爹會管束他的,這個你别擔心。”
方文靜點點頭,她倒了杯水給徐波,随後說:“徐哥,我想回老家看看。”
徐波笑了下:“想家了?”
方文靜咬了咬唇,過了會她才歎了口說:“徐哥,我感覺瑞福他沒有想象中那樣在乎我,我想躲幾天,看看他啥态度。”
接着她又說:“薛姐給我打電話了,她說過幾天就來廠上班,她來了之後我再走。”
徐波哦了一聲,“小靜,感情的事你自己把握,沒人能替你做決定。”
方文靜點頭:“嗯,這個我知道。”
又聊了幾句,之後徐波去了幾個車間轉了一圈,就開車出了廠,給薛美琴打了電話,準備去看看她。
薛美琴住在一個普通小區一棟樓的四樓,徐波見到她時,發現她氣色恢複的和以前差不多了,那種貴婦神态再現,隻是臉比以前消瘦了點。
徐波把房門閉上,笑着問:“琴姐,感覺咋樣?身體沒什麽異常吧?”
他話剛說完,薛美琴一把将徐波抱住,深吸一口氣說:“徐波謝謝你,你救了我一命。”
柔軟的身子貼緊,徐波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就将她推開,說:“琴姐,跟我就别客氣了。”
薛美琴讓着徐波坐下,她坐在對面,說:“徐波,我想讓你去救治一個人,你答應麽?”
徐波怔了下,問:“救人?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