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魯德這意思,似乎是想背叛曹建林。
所以,田力目光極爲冰冷的盯着他。
魯德道:“這怎麽能說是背叛呢,我們又不會把曹書記供出來,隻要我們不把曹書記供出來,那就不是背叛。”
田力道:“那你是什麽意思?”
魯德道:“我們不會把曹書記供出來,但并不意味着,我們不能爲自己考慮啊。”
“我不想坐牢,也不想下半輩子待在監獄裏,所以,我覺得,我們跑路吧。”
“我們隻要跑了,那就算範光明将我們給供出來,他們也抓不到我們。”
“隻要我們不被抓,曹書記也就沒事。”
“你覺得怎麽樣。”
魯德說完,看着田力。
他知道,這次很大概率,他是要被抓了,而一旦他被抓,那後半輩子肯定要在監獄裏度過。
作爲一名領導幹部,尤其是一名掌握很大權力的縣長。
他之前一直都是高高在上,想幹什麽就幹什麽的,說是一個縣的皇帝也不過分。
而如今,卻要讓他坐牢,且是後半輩子都要在大牢裏度過,他當然是無法接受的。
之前當縣長的時候,他也撈了不少錢,就算現在跑路,後半輩子也能舒舒服服的過下去,所以,他甯可跑路,也不願意被抓。
聽到魯德所說,田力道:“你想跑,你跑的了嗎,現在全國上下,到處都是監控,一紙通緝令,不出一星期你就得被抓回來。”
“在我看來,跑路根本沒有任何希望,還不如想想辦法,如何将這次的麻煩解決了,或許還有出路。”
魯德道:“你說解決這次的麻煩,這不是開玩笑嗎,連曹書記都解決不了這次的事情,所以才讓我們兩個背鍋。”
“他都解決不了的事情,我們拿什麽解決。”
“在我看來,這次的事情,隻有跑路一個選擇。”
“現在跑還有機會,要是等孫兆龍将事情調查出來,那就想跑都跑不了了。”
聽完魯德所說,田力低頭沉思了一陣,最後道:“這件事,你讓我考慮一下,等我考慮好了再說。”
“這是大事,不能貿然做決定,不然以後追悔莫及。”
魯德道:“那你好好考慮,反正我是打算要走了,我隻給你半天時間,今天晚上之前,你給我消息,如果你也打算跑,那我們兩個就一起走,這樣,出了國,我們兩個也相互能有個照應。”
“如果你不想跑,那你就留下來,給曹建林背鍋吧,我反正是要走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考慮,今晚之前給我結果。”
魯德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而看到魯德離開,田力立即就撥通了曹建林的電話:“曹書記,我有重要情況要向您彙報。”
曹建林道:“什麽情況。”
田力道:“魯德打算跑路。”
“什麽。”
聽到田力這句話,曹建林一下子站了起來,他立即道:“魯德要跑路,你确定嗎,什麽時候的事情。”
田力道:“他剛剛對我說的,他不僅自己要跑,還勸我跟他一起跑,我感覺情況有些不對勁,所以向您彙報。”
曹建林怒道:“魯德這個飯桶,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交給他的事情,一件都沒有辦好,現在事情辦砸了,他還想跑路,真是沒用的東西。”
田力道:“曹書記,那現在怎麽辦,聽魯德的意思,他今天晚上就想跑,我們是要控制住他,還是讓他走。”
曹建林思索一陣,道:“範光明那邊怎麽樣了,孫兆龍對他的審訊結果如何。”
田力道:“範光明現在正在被孫兆龍審訊呢,孫兆龍将我們趕出來了,所以,我也不知道審訊進行的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