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犯人:-_-b
馬青山看到張知行的模樣後,不知爲何,心中的氣突然消了大半。
自己好像還挺幸運的。
金肥看着衆人冷聲道:“與其糾結規矩,還不如反思反思自己的行爲,爲什麽他們就欺負你,不欺負别人?”
見無人開口說話,金肥繼續道:“監獄不會爲你們無償提供住所,住在三區,是需要付房租的,一月一千貢獻币,有問題嗎?”
“啊,一千貢獻币?”
“住……住監獄怎麽還要付錢?”
學員們一臉震驚。
馬青山不解地問道:“金獄守,我們如果把貢獻币全部上交,之後吃飯的怎麽辦,吃飯也要錢啊?!”
“沒了去賺不就行了,你沒長手嗎?”金肥攤開雙手,目光冷漠地掃過一個個學員的臉:“誰要不想交也行,四區沒有房租。”
說完,金肥對着身旁之人使了個眼色。
一個膘肥體壯男人走出隊伍,來到一名學員身前,命令道:“貢獻卡。”
“能……能晚幾天交嗎?”那名學員試探性地問道。
男人呵斥道:“不行,快一點!”
“……好。”
不一會兒的工夫,一大半的學員便交完了房租。
“大哥,又能賺幾萬了啊!”有人走到金肥身邊,小聲說道。
“瞧你那點出息!”金肥無語地笑了笑,随後仿佛想到了什麽似的,對幾人招了招手。
幾人見狀很快圍了過去。
金肥神色認真地說道:“這些新囚犯身份特殊,你們收斂一點,不要對他們太苛刻。”
“身份特殊?怎麽個特殊法?”
“那不是你操心的,記住我的話就行,對了,在他們之中有一個叫李沉秋的,這犯人聽頭說很厲害,你們不要招惹他,聽清楚了沒?”
金肥淩厲的目光掃過幾人的臉。
“聽清楚了,金哥,你放心……”
“金哥,有情況!”
遠處傳來聲音。
金肥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推開身前的人,大聲喝道:“怎麽了?”
“這小子有一萬貢獻币!”
收租的犯人指着周欽舒喊道。
“什麽,一萬貢獻币?”
“誰有一萬貢獻币!?”
原本無精打采的犯人聽到這話瞬間挺起腰杆,朝周欽舒所在的方向看去。
金肥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帶着衆人走到周欽舒面前。
“金哥,就是這小子。”
周欽舒一臉無辜地站在原地,沖着金肥笑了笑。
“你是新囚犯?”金肥疑惑地問道。
周欽舒點了點頭:“今天剛來的。”
金肥質問道:“一萬貢獻币怎麽來的?”
“就我在路上走着,突然有個人說我長的很像他死去的兒子,就給了我九千貢獻币。”周欽舒笑着解釋道。
“我可以證明。”蹲在一旁的紀暮附和道。
“有你說話的份嗎!”金肥冷聲呵斥道,随後将目光放到周欽舒身上:“你叫什麽名字?”
“周欽舒。”周欽舒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金肥點了點頭:“貢獻币來路不明,疑似偷盜,全部扣除,卡給我。”
說着,金肥伸出自己的手。
“怎麽就來路不明了,來路我不是說的很清楚了嗎?”周欽舒瞪大眼睛,将自己的貢獻卡護在懷裏。
紀暮不解道:“他說的很清楚啊,怎麽會是來路不……”
“我讓你說話了嗎!”金肥一腳将紀暮踹倒在地。
“紀大哥!”周欽舒大喊一聲,急忙蹲下身來,将紀暮小心翼翼扶起。
金肥指着紀暮道:“把這小子拉前面去,教教規矩!”
“是!”
幾個大漢走上前,強硬地将周欽舒拉開,将紀暮朝最前方拖拽而去。
周欽舒急忙掏出自己的貢獻卡:“不是要卡嗎,我給你們,我給你們,别動紀大哥!”
金肥接過周欽舒的卡,理所當然地将貢獻币劃進自己卡中,随後便轉身離去,不再搭理周欽舒。
“你!”周欽舒攥緊拳頭,一把推開拉着自己的獄守,朝金肥大聲喝道:“我是周氏……”
砰!
沒等周欽舒把話說完,他便被人一腳踹倒在地。
“是不是覺得自己身份特殊,我們就不敢收拾你,把他嘴打腫,讓他長個記性!”
“好嘞!”
一個眼窩内陷的青年抓着周欽舒的頭發,将其腦袋從地上拉了起來。
“我是周氏……”
啪!
“還咒師,咋了,你還要詛咒我!”青年戲谑一笑,五指并攏拍在周欽舒的嘴巴上。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場上,學員們的臉上紛紛露出恐懼的神情。
齊明越眉頭緊鎖,正想做些什麽的時候,卻被身旁站着的學員扯了扯衣角:“冷靜一些,這些人實力都比你強,你上去能幹些什麽,不要多管閑事。”
齊明越抿着嘴巴沒有說話,那雙黯淡的眼眸泛起一陣漣漪,似乎想到了什麽話,什麽事……
正前方,紀暮被兩個裝成獄守的犯人按着肩膀。
金肥背着雙手,邊走邊說道:“在三區,你可以不守監獄的規矩,但要守我的規矩,我的規矩就是,無條件的服從我的命令。”
沓!
金肥停下腳步,低頭看向垂着腦袋的紀暮:“看你也是個老人了,知道我的規矩,還敢明知故犯!”
紀暮低聲道:“抱歉,我沖動了,很抱歉。”
“呵呵呵。”金肥揉捏着紀暮的腦袋:“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獄守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