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哥您胡說什麽呢,這麽年輕的三禁怎麽不算什麽,這放哪裏都是天才,我敢笃定,十幾年後,您一定能達到六禁甚至更高,成爲響當當的大人物!”
“大人物嗎?”李沉秋仰頭凝望明月,輕笑道:“希望如此吧!”
……
五彩斑斓的光斑爬滿了牆壁,肆意遊走着,震的人耳膜鼓脹的音樂回蕩在寬敞的包廂之中,與酒杯碰撞,嘈雜人聲都糅雜在一起。
十幾名男男女女坐在綿軟的沙發上,打打鬧鬧,嬉嬉笑笑。
“趕緊喝,你丫的都逃了幾杯了!”
“今天剛出海回來,實在是腦袋暈得慌,我得回去睡了!”
“老二和你一起的,人家怎麽好端端的,你不行就直說,插個白棋走就好!”
“去尼瑪的,我今天隻是狀态不好,你明天敢不敢和我比劃比劃!”
“誰怕你啊,誰輸了,誰給對方打一百萬!”
“喝個酒而已,談錢就有點生分了,我們可以……”
咚咚咚!
一陣急促敲門聲忽然打斷了兩人的争論。
“進來。”一個面相兇狠的男人喊了一聲。
咔嚓——
大門被打開,一名瘦高青年走進包廂,恭敬地對衆人鞠了個躬,随後挺直身子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
那是一名滿臉橫肉,膘肥體胖的中年男人,他叫羅洪剛,一名五禁天命者,是這夥人的頭。
羅洪剛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悅:“敲敲敲,不知道我們在喝酒嗎?有什麽事趕緊說,說完趕緊滾!”
瘦高青年有些畏懼地點點頭,在衆人的注視下開口道:“頭,我們安排在豪沙找魚的人被打了。”
啪!
羅洪剛将手中的酒瓶狠狠摔在地上,吓得坐在身旁的兩人猛地往後一縮,嘈雜的包廂也瞬間安靜下來。
“真特麽活膩歪了,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把那兩個人給我叫進來!”
很快,先前那兩名找李沉秋事的青年被四個人架了進來,丢在沙發前。
看着兩人凄慘的模樣,極爲護短的羅洪剛心中怒火中燒,冷聲喝道:“說!誰把你們弄成這個樣子的!”
“頭!”
寸頭青年捂着自己的手腕,用雙膝先前走了幾步,皺巴着臉喊道:“太欺負人了……”
之後,此人将整件事以添油加醋的形式講了出來,将在場衆人氣的氣血上湧。
“什麽東西啊,這麽狂妄!”
“太尼瑪嚣張了!”
“以爲憑自己那弱小的實力,就能在沙海橫着走嗎,有問過我們嗎!”
跪在地上的寸頭青年心中一喜,又繼續補充道:“那小子不僅狂妄,而且還非常富有,是我們這段時間蹲到過最大的魚!
我們的人詢問他租船的預算,他直接來一句不用考慮預算,花五千萬租船,直接讓人刷卡,連價格都不談一下,豪氣的很!”
此話一出,包廂裏的衆人瞬間變得義憤填膺。
“頭,這小子交給我吧,我最看不得自家人被欺負,隻要他敢出海,我就讓他永遠待在沙海裏面!”
“還是讓我來吧,這兩人是我的手下,他們出了事,我這個做大哥的怎麽能不管不顧!”
“你們兩個今晚喝了這麽多酒,明天能不能起來都是問題,這家夥還是交給我來對付吧!”
幾人站起身争論着,生怕自己少說一句話,就把這個送人頭的機會被别人搶走了。
“一群虛情假意的人,你們真的是想爲他們報仇嗎?”
“反正我是,至于……”
啪啪啪!
羅洪剛一連拍了三下桌子,怒聲喊道:“好了,都閉嘴!”
被這麽一吼,衆人才漸漸安靜下來,改用目光交鋒。
見場上安靜下來後,羅洪剛轉過頭去,看向坐在不遠處的一名面容陰翳,面膚色蠟黃的中年男人,沉聲道:
“黃林,這小子就交給你了,等他進入沙海之後,就讓他葬在那,而他的錢也必須進入我們的口袋,明白了嗎?”
此處聚集地雖然沒有秩序,但殺人這種事,還是較爲敏感的,萬一被抓住了把柄,還是有些麻煩的,所以這種殺人搶掠的事情,都是在沙海上進行的。
“知道了。”黃林輕聲應道。
其他想送人頭的人聽到這番對話,心中不再有争搶的意思,原因很簡單,黃林是四禁天命者,而他們隻是三禁。
“還有,把這兩個人身份背景都給我調查清楚,這件事就交給你了,有問題嗎?”羅洪剛又扭頭看向另一個人。
“放心頭,一天之内查明白!”
此時的李沉秋還不知道,一場威力等同于撓癢癢的風暴,即将席卷而來!
……
安統三部,囚禁影槐身的房間裏。
被李沉秋操控的影槐身坐在桌前,彎着腰吃着安統司給他準備的快餐。
咚咚!
敲門聲傳來,緊接着未經李沉秋的允許,房門直接被打開,穿着黑色作戰服的鄭同走進房間,來到桌前站定。
“鄭組長,這麽晚來找我,是有什麽事嗎?”李沉秋頭也不擡地說道。
鄭同伸手敲了敲桌子:“先别吃了,有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