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怕這樣的行爲會讓您覺得,我不尊重‘孜然是燒烤的靈魂’這句話,所以就偷偷将剩下的烤肉藏了起來,故意說自己已經吃完了。”
李沉秋額頭浮現出三條黑線,張開嘴想要說些什麽,但卻沒吐出一個字來,意念一動從空戒之中取出一隻已經涼透的大雞腿,遞到怒沙面前。
“主上,您……”怒沙那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中似有星光閃動。
李沉秋溫聲說道:“先将就一下吧,等下回去我給你弄些吃的。”
“多謝主上!”怒沙用力地點了點頭,雙手接過李沉秋賞賜的大雞腿,随後縮起腦袋,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李沉秋單手撐着下巴,靜靜地看着這一幕,心中莫名地升起一股暖流。
媽以前看我吃飯,就是這種感覺嗎?
又等待了一會兒後,一陣清風忽然襲來,吹得灌木叢沙沙作響,李沉秋與怒沙同時扭過頭,看向同一個方向。
隻見一道模糊不清的黑影極速向這邊靠近,隻是一晃眼的工夫,便越過兩人頭頂,穩穩停在了數米之外。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不喜愛孜然的莫情。
見狀,怒沙急忙咽下嘴裏的雞肉,疑惑問道:“你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
莫情側過半個身子,嘴角勾出一抹明媚的笑容,歪着腦袋反問道:“幹完活了爲什麽不出來?”
李沉秋追問道:“有發現什麽嗎?”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回去說。”
……
火焰向西側傾倒,溫暖的火光驅散了陰寒,孜然的香味彌漫在山洞内,李沉秋三人圍坐在一起。
滋滋滋——
油水在火焰之中炸開,迸發出令人沉醉的肉香,怒沙嘴巴微張,一滴滴口水從嘴角流出,眼中滿是虔誠,就像信徒看見了神明降世一般。
“主上,好了嗎?”
“差不多了,記住,燒烤雖然多放孜然會好吃,但也不要放太多,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樣,可以把孜然當米飯吃的。”
李沉秋将烤好的肉遞到怒沙手裏,後者用手擦了擦嘴邊的口水,認真地回道:“怒沙記住了!”
說完他便接過烤肉,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李沉秋回正視線,擡手往下一壓,身前的火焰瞬間往下縮了不少。
做完一切後,他擡頭看向坐在自己正對面的莫情,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後者卻先一步伸出手,不悅地說道:“我的呢?”
“啊?”
“你啊什麽啊,我的呢?”莫情用眼神示意怒沙手裏的烤肉,有些不悅地說道:“我千裏迢迢趕過來幫你,你連一個雞腿都不願意給我烤嗎?”
李沉秋讪讪一笑:“我……我的錯,我這就給你烤。”
沒過多久,莫情手上也多了一隻足有她半張臉大的雞腿,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李沉秋擦去額頭的汗水,在心中嘀咕道:“這扶月笙的手下怎麽都是吃貨呢?”
不到五分鍾的時間,莫情便将那隻大雞腿徹底消滅,她用紙巾擦去嘴邊的油漬,誇贊道:“味道還真不錯!”
怒沙反駁道:“胡說八道!主上的燒烤技術可是天下第一,味道怎麽可能僅僅是不錯?應該是極好!”
莫情面帶無奈地說道:“對對對,味道應該是極好。”
聽到這話,怒沙臉上才露出滿意的笑容,不再繼續追究莫情的過錯。
“雞腿也吃了,現在可以說說你在情重山發現了什麽了吧!”李沉秋開口說道。
莫情将紙巾随手扔到一旁:“你之前的擔憂是對的,情重山确實藏了不少實力強大,想要對你分身下手的家夥,應該就是你口中的接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