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如此,也難以将黑甲獅群擊退,隻能短暫地将對方阻攔在外。
“該死的!這殼真特麽硬啊!”
“黑甲獅的數量太多了,恐怕就算我們把子彈全部打光,也殺不完啊!”
“好端端的,怎麽就惹上黑甲獅群了呢?!”
“現在說這些有用嗎?!”
一個頭上纏着染血繃帶的女人怒喝一聲,随後扭頭看向一旁的中年大漢:“熊哥,繼續拖下去那便是死路一條,我們撤吧!”
中年大漢面部緊繃,手指不斷扣動着扳機,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叫熊強,是這個聚集地的首領,也是這個城市唯一的二境神眷者。
附近的人聽到女人的話後,也紛紛出聲附和。
“熊哥,林姐說的對,繼續打下去絕對是死路一條,我們想要活命隻能撤退!”
“我們的槍械武器加上您的實力,想要逃離這裏基本沒有任何問題,您……”
沒等那人把話說完,熊強直接冷聲打斷:“我們可以逃,但如果我們逃了,其他人該怎麽辦?”
“熊哥,都什麽時候了,您能不能不要婦人之仁了,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了,怎麽保護其他人?能做到這個地步,已經是仁至義盡了!”
“撤吧,熊哥!”
“是啊,撤吧,再不撤就來不及了!”
面對衆人的勸告,熊強僵硬地轉過頭,看向那一張張藏在窗戶後面的臉。
臉龐髒兮兮的小女孩,臉上布滿皺紋的老人,抱着嬰兒的婦女……他們的神情無助且擔憂,在眼底深處,還藏着不易察覺的期盼。
熊強知道,那是對自己的期盼,這些人把自己的命交到自己手裏,自己如果爲了活命,丢下他們跑路……那自己還是人嗎?
猶豫片刻後,熊強的眼神變得堅定,轉過頭說道:
“等下我會攔住那頭二境和部分一境,林慈,你帶一半人組織居民們撤退,能撤多少撤多少。
徐前,我等下要是扛不住了,會給你打手勢,你帶着另一半人邊打邊撤,都聽清楚了嗎?”
“這……熊哥,我們成功撤了,那您怎麽辦?”
“我……我自然有辦法脫離險境,你們照我說的做就好。”
“熊哥,您别開玩笑了,這麽做……您可能會死的!”
熊強放下手裏的自動步槍,從腰間抽出兩把泛着寒光的斧子,不顧身旁之人的阻攔,緩緩站起身來,目光冰寒地看向前方,冷冷道:
“比起死在獸口之下,我更害怕下半輩子都活在悔恨與愧疚之中,照我說的做。”
一旁的林慈本想伸手阻攔,但在看到熊強那雙堅定的眼神後,最終壓下了這個念頭,點頭應道:“好。”
熊強咧嘴一笑,手指翻動轉了轉斧子,擡腿正要上前的時候,一陣冷風襲來。
呼呼呼——
緊接着,一隻修長的手掌從背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我心意已決,不用再攔我了。”
熊強頭也不轉地說了一句,正要不顧阻攔繼續上前,但左腳剛擡至空中,便十分突兀地停下了。
不是因爲他回心轉意,打算抛棄居民撤退,而是左腳沒辦法落地,那隻搭在他肩膀的手掌爆發出和他相當的力量,死死将他按在了原地。
“嗯?”
熊強微微一愣,一臉懵逼地轉過頭去,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樣貌平平,穿着普通的青年男子,對方此刻嘴角含笑,用和善的眼神看着他。
“你……你是誰?”熊強不解地問道。
聽到聲音後,在場其他人下意識地扭動脖頸,瞥見了突然冒出來青年男子,然後腦袋上方整整齊齊地蹦出幾個大大的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