甯春雙手交叉,話鋒一轉:“雖然不能告訴你我的身份,但我可以滿足你一點好奇心。”
李沉秋疑惑問道:“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甯春笑着解釋道:“我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你回答地讓我滿意,我就回答你一個除我真實身份外的問題,怎麽樣?”
李沉秋嗤笑一聲:“你已經用同樣的套路騙過我一次,還以爲我會上同樣的當嗎?”
甯春無所謂地攤開雙手:“既然你不願意那就算了,反正我的好奇心也不是很旺盛,那個問題的答案對我來說也無關緊要。
你要吃飯就去吃飯,要離開就離開,隻要不打擾我看電視,我都無所謂的。”
說完,他便繼續嗑起瓜子,觀看起電視上的綜藝節目。
坐在窗戶上的李沉秋眉梢上挑,在心中喃喃自語道:“這是在跟我玩欲擒故縱嗎?既然要玩,那我就陪你好好玩一玩,看誰最先耗不住。”
在心中打定主意後,他跳下窗戶,像螃蟹一樣從甯春面前平移而過,來到餐桌前吃起了飯。
房間就此陷入安靜。
……
時間來到晚上六點半,甯春依舊坐在電視機前,嗑着瓜子看着綜藝節目,偶爾還會笑出聲來。
而李沉秋就笑不出來了,此刻的他正坐在房間角落,拿着手機沒有目的地滑着,時不時偷偷看上甯春幾眼。
幾個小時都沒動靜,這家夥也太能忍了吧!
難不成真如他所說,他對我沒有什麽特别好奇的點?
想到這裏,李沉秋面色一沉,猶豫許久後,拿着手機緩緩站起身來,又一次變身螃蟹,從甯春面前平移而過,來到窗戶前坐下。
甯春側過腦袋:“你能不能換個位置坐,擋住我吹夜風了。”
李沉秋雙手扶着窗框,屁股往右挪了挪:“先前你說的話,現在還算數嗎?”
甯春颔首點頭:“當然算數,你同意了?”
李沉秋沉聲應道:“嗯,你想問我什麽就問吧,我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甯春嘴角單邊上揚,拿起遙控器暫停節目,緩緩道出心中的疑惑:“你從什麽時候懷疑我有問題的?”
李沉秋開口說道:“從你提出自己要前往廣目神城,争奪進入魔淵的名額時,我就開始懷疑你有問題了,但也僅僅是懷疑。”
“哦?”甯春眉頭蹙起,神情頗爲意外:“在此之前我有露出什麽破綻嗎?”
李沉秋搖了搖頭:“你的演技很自然,細節也處理的很到位,沒有露出什麽破綻,我之所以會懷疑你,隻是因爲自己生性多疑。
我們在曠野上偶遇,而你恰恰知道有關魔淵的事,還認識專門研究魔淵的教授,這一切的一切都太過巧合。
不過當時我以爲自己就是單純的運氣好,并沒有懷疑你的身份,但在你說出要參加廣目神國選拔賽的時候,我發現了一個令我毛骨悚然的點。
我竟然會覺得實力羸弱的你,去參見選拔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而我之所以會這麽覺得,僅僅是因爲和你相處了一上午,小吃攤的摳門,共享電車的新用戶,強制讓我給你釘上了摳門貪财的标簽。
一個極度摳門貪财的人,爲了賺一百億靈币,去做一件幾乎不可能做到的事,這種行爲不管從哪個角度看都是合理的……而這也是我認爲不合理的地方。”
甯春翹起二郎腿,頗爲不解地問道:“既然你已經懷疑我有問題了,爲啥還答應與我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