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李玺緊繃的神經猛地一顫,劫後餘生的欣喜在一瞬間充斥了他的胸腔,身形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沉默數秒後,他磕磕絆絆地詢問道:“我……我想知道……我們該怎麽做才能離開魔淵?”
話音剛落,場上瞬間安靜下來,十幾道火熱的目光,都聚焦到了端木心身上。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她笑着說道:“離開魔淵的辦法肯定是有的,不過我的方法比較極端,你想要聽嗎?”
李玺催促道:“你盡管說就是!”
端木心颔首點頭:“好,能離開魔淵方法很簡單,那就是死,隻要你們死了,你們不僅能離開魔淵,還能重獲新生。”
聽到這個答案,衆人面色皆是一僵,半天說不出話來。
死了就能離開魔淵……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麽啊!玩呢?
“你……你是拿我尋開心嗎?”李玺瞳孔微微震顫着,顯然也不信這個離開魔淵的方法。
“答案我已經告訴你了,信不信是你的事,趕緊走吧,不要妨礙我玩遊戲,除非你想腦袋落地。”端木心擺了擺手。
李玺還想說些什麽,但在看到對方那冰冷的眼神後,最終壓下了要說話的念頭,默默回到了人群之中,并沒有離去,端木心并未因此多說些什麽。
“我和他之間的遊戲結束了,第二個誰來?”
端木心的目光橫着掃過,見無一人上場,神情不耐地說道:“提醒你們一下,等灰霧快到這裏時,我就不會和你們玩這個遊戲了。
到時候除了赢過我的人,其他人都得死,所以你們想活命的話,就趕緊上吧,起碼和我遊戲還有活路可走。”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句話也不說。
他們之中有不少人都有上去玩“剪刀石頭布”的心思,但就是沒有勇氣邁出這一步,總想着等一等,再看一看,過一會兒再上。
“你打算和這家夥玩遊戲嗎?”
人群之中,甯春湊近李沉秋,貼着他的耳朵低聲問道。
“不玩就是死,我能選擇不玩嗎?”李沉秋頭也不轉地說道。
“那你打算啥時候上?”
“過一會兒再上吧,我看看這女人石頭剪刀布,出什麽的概率高,出什麽的概率低,等心中有數後再上。”李沉秋誠實地回道。
他雖然不懼怕斷腿斷胳膊,但他卻懼怕身份暴露。
要是在這個遍地都是神眷者和怪物的地方暴露了身份,自己可就要成爲一個異類了,他可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果。
“那我也待會兒再上。”甯春小聲嘀咕了一句。
李沉秋沒有搭理對方,而是一直盯着端木心,一雙幽暗深邃的眼眸中滿是凝重。
先前端木心所說方法,别人沒有聽懂,但他聽懂了。
對方所說的重獲新生,不就是借助幽靈船轉世重生嗎?
“連張雲清這種老油條都不知道的事,這家夥竟然知道,不簡單啊!”李沉秋在心中喃喃自語道。
見遲遲無人上場,端木心嘴角勾起:“既然沒人願意上,那我就直接點了,先前拆穿我身份的兩個人呢?”
嘩啦啦——
衆人腳下像踩着輪子一樣,瞬間退到兩側,将藏在人群最中央的李沉秋和甯春暴露出來。
李沉秋、甯春:(?_?)
端木心指着甯春:“那個長得比較帥的……别看了,我說的就是你,你先過來和我玩吧!”
甯春臉龐一抽,用肩膀撞了下李沉秋,昧着良心說道:“叫你呢,趕緊上去啊!”
李沉秋認真地回道:“麻煩你睜開眼睛說話。”
“我……”
甯春面色一黑,最終硬着頭皮來到端木心面前,默默把左手背到身後,用“我馬上就要死了”的語氣說道:“開始吧!”
“祝你好運。”
第一局,布對剪刀,甯春勝。
“哈呼~~~~”
“運氣還真不錯啊,我們繼續。”
第二局,布對剪刀,甯春勝。
“嗚嗚~~~”甯春輕撫自己的胸口,微微眯起自己眼睛,像是魂魄剛剛離家出走,現在才回來的一樣。
端木心輕笑一聲:“還出剪刀,夠執着的啊,我提醒你一下,接下來我可不會出布了。”
第三局,布對剪刀,甯春勝。
“差一點,差一點……”甯春長籲一口氣,一副“差一點就要涼”的表情。
端木心嘴角微微抽搐,額頭出現一個大大的“#”号:“可以啊,竟然能堅持本心,你再赢一局,就可以完完整整地離開這裏了,我祝你好運。
好心提醒你一下,如果你接下來還打算出剪刀的話……你的右腿可就要離你而去了。”
“謝謝提醒。”
第四局,布對剪刀,甯春勝。
甯春緊繃的面部線條忽然一松,欣喜地問道:“我……我是赢了嗎?”
端木心眉眼下壓,極不情願地說道:“你赢了。”
聽到最終結果,甯春扶着額頭蹲下身來,喘了幾口粗氣後,低聲喃喃道:“還好……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