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就好。”李沉秋收回自己的視線。
在一道道凄慘的呼喊聲中,一行人漸漸消失在迷霧之中。
……
經過數小時的趕路,一行七人終于聞到了與魔淵格格不入的人味。
“都停下,前面有動靜!”
跑在最前方的甯春停下腳步,壓低嗓音朝後方喊道。
此話一出,跟在後方的幾人瞬間止步,一臉警惕地看向正前方。
随着此地陷入安靜,密集的說話聲從遠方飄來,傳到幾人的耳朵裏。
“前面……好像有很多人。”
“有沒有可能是東部探索小隊的幸存者?”有人用不确定的語氣說道。
甯春用鼻子嗅了嗅,堆積在眼底的凝重漸漸淡了幾分:“前面沒有血腥味,是東部探索小隊的可能性很大。
你們先待在這裏,我過去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要是情況不對的話,我會制造出一些動靜,你們聽到以後趕緊撤。”
“好!”
“注意安全!”
衆人皆都出聲答應,沒有一個人跳出來唱反對意見。
作爲這支小隊唯一四肢健全的存在,甯春所說的話還是有一定份量的。
交代完一切後,甯春将李沉秋安置到一個較爲隐蔽的地方,便獨自一人離開了此地。
大概過了十分鍾左右,甯春離去的方向突然傳來淩亂的腳步聲,并且越來越大。
藏在暗中的六人瞬間頭皮繃緊,心率呈直線飙升,不安的情緒如炸彈一般,在腦海之中炸開。
之前的生死遊戲已經把他們整得有些神經質了,任何風吹草動都會讓他們寒毛直豎!
迷你版的李沉秋悄悄從陰影之中伸出了半個腦袋,朝傳來腳步聲的方向看去。
隻見四道人形黑影出現在灰霧之中,随着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大,越來越清晰。
“是同伴,還是敵人……”
李沉秋微微眯起眼睛,單手撐着地面,随時準備跑路。
很快,那四道人形黑影便來到了此地站定,那是四名穿着黑色作戰服的年輕男女。
爲首的是一個臉型方正,看上去就很正派的男子。
這名男子環顧四周,見四下無人後,用厚實的聲音喊道:“幾位,我們是東部探索小隊的隊員,是你們的同伴,沒有什麽惡意的,你們都不用藏着了,出來吧!”
無人回應,四周一片寂靜。
正派男子見狀繼續喊道:“甯春已經把你們的事,告訴給我們的隊長曹節了,他派我們來帶你們過去。
聽到這句話後,藏在樹上的李玺直接跳了下來,冷眼看向四人。
正派男子扭頭看去,臉上露出笑容,正要上前說些什麽的時候,李玺突然厲聲質問道:“甯春爲什麽沒有回來。”
“甯春他在和我們隊長談論事情,所以沒有過來。”正派男子回答道。
李玺眼中的懷疑并未消散,将四人從頭到尾打量一遍後,開口說道:“能不能請你們四位劃破自己的手,讓我看看能不能自愈。”
一名女子面露不悅:“喂!你什麽意思啊!要是不願意……”
不等她把話說完,正派男子便伸手擋住了她,示意其閉嘴,并張嘴回道:“好。”
說完,他便抽出腰間的匕首,“嘶啦”一聲用刀刃劃破掌心,将傷口展示給李玺看。
殷紅的血液緩緩冒出,順着掌間的紋路向下流淌。
其餘三人見狀,也不情不願地用匕首劃破掌心,将自己的傷口展示出來。
在看到四人掌心未愈合的傷口後,李玺懸着的心才往下落了幾分,手從激光槍上移開,解釋道:“爲了保護我隊員的安全,我隻能這麽做,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