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棵粗壯的大樹下,兩顆一帥一醜的腦袋從陰影之中伸出,正是隐藏在暗中的甯春與李沉秋。
看着那段直接雲霄的階梯,甯春喃喃自語道:“這就是他們口中的封魔台啊?”
李沉秋有些激動地抿了抿嘴巴:“應該是了,不然他們也不會停在這裏。”
甯春臉上露出費解的表情:“可是台在哪裏呢?”
李沉秋指了指天上:“可能在上面。”
甯春又問道:“那魔呢?”
李沉秋又指了指楓覺他們:“魔不是在那兒嗎?”
“額……這麽一說,好像确實沒錯,看來這就是封魔台了。”
李沉秋補充道:“不出意外的話,那群家夥想要弄到手的心髒,就在這段階梯的盡頭。”
甯春颔首點頭:“接下來就是等了,等他們上去以後我們再上,他們做什麽我們就做什麽,讓他們去當我們的小白鼠。”
“不愧是甯哥,思路又清晰又明确,一下就能抓住重點。”李沉秋“毫無痕迹”地拍了個馬屁。
甯春嘴角微微抽搐,擺了擺手:“都是基操,沒必要扣六,對了。”
他側過自己的腦袋,極其生硬地岔開話題:“小李,我有兩個問題想問你。
你從哪裏知道魔淵出現心跳聲的,還有,你進入魔淵的目的是什麽?這兩個疑惑困擾我許久了。”
李沉秋面容一僵,有些難爲地說道:“甯哥,這……我就是聽我朋友……”
“哪個朋友,叫什麽名字,住在哪裏,實力如何?”甯春一臉疑問。
“他……”李沉秋話鋒一轉:“甯哥,你問這些幹啥啊?”
甯春理所當然地回道:“因爲好奇啊,好奇需要理由嗎?”
李沉秋無言以對。
“小李,我提醒你一句,今時不同往日,以前我可能拿捏不了你,但現在不一樣了。
你要是敢說謊的話,我就直接把你丢出去了,你猜猜看自己能不能從那八頭怪物手上活下來,我猜不能,你呢?”
赤裸裸的威脅。
李沉秋的面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甯哥,都是兄弟,您何必這麽逼我呢,等時機成熟了,我肯定……”
“打住!”甯春擡起手:“首先我們不是兄弟,我先前沒暴露神能的時候,你可要拉我陪葬呢,這世上哪對兄弟是這樣的?”
“甯哥,我……我其實不是不想和你說,主要是向我透露的朋友……”
“别說這些廢話了,我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要是十秒後你還打算推脫的話,那我隻能解除我的神能,把你丢出去了。”
“别啊甯哥!”
“十、九、八、七……”甯春直接開始倒數。
李沉秋抿着嘴巴,表情看上去極爲糾結,在甯春喊道“三”的時候,終于張開嘴巴說道;“我說!”
甯春嘴角勾起:“很好,說吧,我聽着呢。”
李沉秋闆着臉,眉宇間染上了一抹悲傷:“說出來不怕甯哥您笑話,我是一個沒有家的孩子。
我的父親是天蓬部族的現任族長江海成,而我的母親……則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賣部老闆。
地位如此懸殊的他們之所以會糾纏在一起,說白了都是酒精惹的禍。
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裏,我的父親因爲喝醉酒的緣故,倒在了馬路邊,這一幕恰巧被我母親看到,于是就将其扶回了自己的小店。
迷迷糊糊之中,我父親錯将我母親看成了他當時的正牌妻子,然後就不顧我母親的阻攔……
唉,命運無常,之後我這個永遠隻能活在下水道裏的私生子就出現了,那時……诶诶诶,甯哥,你這是幹什麽啊?”
不等李沉秋把話說完,甯春便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将他提在了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