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數秒後,有人附和道:“感覺……可能性很大啊!”
楓覺眉眼下壓,目光變得銳利:“你們守好自己負責的區域,我在包圍圈搜一搜。”
幾人點頭回應,模樣變得認真起來。
楓覺環顧四周,單手随意一揮,一股無形的風以他爲中心蔓延開來,随後,他緩緩閉上雙眸,開始細細地感知起來。
坐在地上的李沉秋屏住呼吸,身體像被石化了一樣,一動也不動。
甯春的神能可以讓他無視楓覺的神能與攻擊,但并不能讓他無視沒有生命,卻能摸得到的一切,比如玻璃片、樹葉、小石子等等。
雖然這些東西在碰到他以後,會很快地消失,但這種突然的消失,其實已經算暴露了。
就像一個足球飛着飛着突然消失,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某一刻,楓覺耳廓一動,眼睛突然睜開,毫不猶豫地握拳砸向身前。
嘭!
塵土飛揚,碎石四濺,一個直徑十幾米,深數米的深坑出現在場上。
“這……”
楓覺瞪大眼睛,一臉詫異地站在深坑之中,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拳頭。
明明察覺到那家夥藏匿的位置,爲什麽自己一拳轟過去,卻連對方的衣角都沒有碰到,難不成是自己神經過于緊繃,産生了幻覺?
“不可能!我不可能出現幻覺!”
楓覺在心中立刻否決了這個想法,緊接着便攥緊拳頭,沒有目的地在深坑之後揮拳。
恐怖的音爆聲像鞭炮一樣在場上炸響。
這一幕看的其餘七人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待那個深坑足足擴大了數十倍後,楓覺才消停了下來,一邊輕喘着氣,一邊掃視着四周。
而原來待在他面前的李沉秋,早就趁着他揮拳痛扁空氣的時候,已經悄咪咪的溜走了。
楓覺看着滿目瘡痍的大地,原本被自己打消的疑惑再次湧上心頭——難不成真的錯覺?
與此同時,随着音爆聲的消失,其餘七人也漸漸回過神來。
“楓覺這是在幹什麽?”
“不知道啊,會不會是抽風了?”
“不可能吧,抽風這種事會發生在他身上?”
“他都開始和空氣鬥智鬥勇了,抽風怎麽就不可能了?”
“楓覺,你剛才是在幹什麽啊?”有人好奇地問道。
楓覺側過腦袋,略微有些敷衍地回道:“在攻擊那名神眷者。”
“那他人去哪裏了?”
“我暫時不知道。”
“那你在攻擊什麽?”
死寂一般的安靜。
楓覺揉了揉鼻子,生硬地岔開話題:“那家夥估計已經離開這裏了,我們不必再找了。”
說着,他便走到石階前坐下:“坐着等吧,他和他的同伴遲早會出現的。”
在他們說話的同時,那棵樹幹粗壯的大樹下。
李沉秋單手扶着地,一臉後怕地喘着氣:“哈呼~~~哈呼~~~好險啊,差點就要暴露了!”
“感受如何?有沒有覺得很刺激?要不要再體驗一次?”甯春笑着詢問道。
李沉秋面色一白,急忙擺手:“不了不了,這種刺激體驗一次就足夠了,再一次就變味了。”
“既然這樣……”甯春蹲下身來,單手撐着下颚,眉眼微微彎起:“先前的兩個問題,繼續回答吧!”
李沉秋嘴巴抿成一條直線,右手緊緊攥着自己的衣角,沉默幾秒後張開嘴:“其實……有關魔淵會出現心跳聲的事,是我從一本書裏看到的。”
甯春眉梢上揚:“什麽書?”
李沉秋誠實地回道:“《疑難雜症的詭異療法》,這本書是我在路邊攤買的。”
甯春面色複雜:“額……你爲啥要買這本書?”
李沉秋苦澀一笑,情真意切地說道:“爲了救我的母親,她得了很重的病,醫生說已經沒有治愈的希望,讓我在她活着的時候,多帶她轉轉。
我……我不想眼睜睜地看着自己的母親死去,所以……诶诶诶,甯哥,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你要不信的話可以考考我,我保證自己能夠對答如流!”
李沉秋還沒把現編的故事講完,便直接被甯春提到了手上。
“小李,我允許你騙人,但你能不能編一個能騙過我的答案,你這個故事,我閉着眼睛都能猜出後續發展。
既然你如此沒有誠意的話,我隻能再讓你體驗體驗刺激的感覺了,這一次希望你的運氣還是像剛才……”
“等一等!”
李沉秋突然喊停,身體用力往前一蕩,單手死死抱住了甯春的大腿:
“甯哥,我說的都是真的,你可以選擇不信,但你不能再一次把我丢出去!
咱們是兄弟,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如果你繼續執迷不悟的話……
那我隻能抱住的大腿,發出平生最大音量的尖叫,和你同歸于盡了,不要懷疑我的決心,除非你也想體驗刺激!”
“呵呵呵!”甯春咧嘴一笑,然後說出了一段非常嚣張的話。